收藏【第一小说网www.diYishU.Cc】,大奉打更人最新章节无弹窗免费阅读!

    京都市人民警察训练学校去报到了。
    从今天开始,她为期三个月的岗前培训开始了。
    上午九点。
    警察训练学校的主楼大堂里,一百多名新警坐在观众位上。
    主席台上,几位负责的主要领导就位了。
    占色坐在第三排,很清楚地看见了坐在中间的顾东川。
    “同志们,为了让新警员尽快适应现阶段警务工作的需要,掌握作为公安干警必备的业务技能,培养良好的警风警纪和核心价值观……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全封闭式训练。另外,为了贴近警务实战的要求,这次培训,我们特地邀请了市武警支队的几名同志来做教官,为大家先做为期一个月的军训……”
    军训一个月?
    占色手里拿着训练课目和教学内容,有点儿头大。
    一个月的军训。包括站军姿、三大步伐,枪械基础、擒拿格斗和各种警务实战技能。期间还要穿插思想政治教育课、公安业务理论知识、国际形势教育等等基础课。剩下来才是为期两个月的刑侦专业课。等三个月的培训期满,经过考试合格才能正式上岗。
    对于她来说,专业考试什么都好说,就是体能考试这一关。一看见那什么一公里和三公里的武装越野,她的脑袋就大了一个圈儿。
    理想与现实,差距好大。
    她之前以为警察很简单,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收心大会开完了,她跟着其余新警一起去队里交报表,完善必要的手续。等一切都弄完了,看着其他新警们都拿着床上用品和生活用品去宿舍区了,这才发现自个儿还是搞了特殊。
    之前通知上有写,自备生活用品封闭训练。可是权四爷如狼似虎的年龄,离了老婆一天都不行,全封闭式培训三个月,他是能受得了空窗滋味儿的男人么?昨儿晚上,她好说歹说不想搞特殊,可他愣是没有同意。
    这会儿拎着包站在大门口,见大家都去准备了,她深深地无奈。
    今天报道,培训从明天正式开始。
    看着这个特殊节奏,她心里有些幽怨了。
    “权太太!”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占色转头过去,那人正是顾东川。
    与上次在别墅的见面不同,他今儿穿了一套笔挺的警服,将执法者阳刚威严的气势,衬托得很是浓郁。鼻梁高挺,两道似剑的浓眉下,一双深沉的黑眸烁烁逼人地直视着她。
    想到那晚在他家别墅里发生的事情,占色心里就有点儿犯堵。情绪自然而然地波动了起来。不过,眉头稍蹙一下,她还是展颜笑开了。
    “顾队好。那什么,你叫我名字就好。”
    顾东川走近几步,似笑非笑着,目光一下子蛰在了面前这个漂亮的小女人身上,语气世故的调侃。
    “很难相信,权大首长会舍得把他娇滴滴的小妻子,送到警队这种地方来吃苦。”
    “呵,他比较尊重我。”看着顾东川不辩情绪的眼睛,占色抿着唇敷衍地笑应了。
    在占色的眼睛里,顾东川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单说依他现在刚刚三十岁的年纪,就有了二级警监的警衔,有了重案支队大队长这样的重要职务,在警界里,就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风云人物了。
    更何况,依她的观察,顾东川除了懂得顺应官场规则之外,他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的官员,其个人能力很强。
    因此,在他面前说话,她分外小心。
    聪明的人,眼神儿总是犀利的!
    顾东川看出来她的顾虑,紧紧抿下唇,才漫不经心地笑着说。
    “那天晚上的事情,让你们受惊了,实在抱歉!”
    “顾队说笑了,我觉得还好,挺刺激的。就当提前上岗实习了吧。”耸了耸肩膀,占色浅笑着,一双晶亮有神的眸子,带着兴味十足的笑容,让人很难琢磨她心中真实所想。
    顾东川瞄着她,瞳孔微微一缩,“那就好。”
    “感谢领导的关心。”捋了捋头发,占色浅眯着眼睛,或真或假地笑着与他敷衍了几句,又想到自己搞特殊的事儿来。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解释说“顾队,我爱人他考虑到我受了点惊吓,身体情况也不太好。所以,有点儿不放心,就没让我住在训练学校……”
    瞧着她的脸色,顾东川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你不要想太多,权大首长只要开口,搞什么特殊不行?”
    “这个……”占色迟疑一下,挑眉而笑,“顾队这句话,是反讽吗?”
    没有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顾东川错愕一下,随即失笑不已。
    “嗯,差不多是吧。占色,你得知道,作为一个男人,第一次被人拿枪指着脑袋,那绝对不会是一个很好的回忆。”
    “呵呵……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嘛。”占色说得很保守。
    顾东川盯着她,黑色的眸子微闪,一字一顿说得极慢。
    “占色,你很会说话。好好训练,将来大有前途。等岗前训练结束了,就到我重案支队来工作。你的专业很对口,我们现在很需要犯罪心理这方面的人才。”
    会说话与训练和将来的前途,有关系么?
    占色心里寻思着领导这些常用的官话和套话,在他说犯罪心理专业对口时,突然又想到章中凯的事情来,不由就多问了一句。
    “对了,我那天晚上才知道,原来顾队和章师兄很熟。我想问问,不知道像他这样的情况,警队会接收吗?他在犯罪心理领域的个人能力,远远超过我。”
    “嗯?”她说完,顾东川似是不解。
    “哦,我的意思是,学校好像不太可能再给他恢复原来的工作了。老实说了吧。我觉得做图书管理员,实在太埋没他的能力……”
    顾东川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他现在的情况吧……”
    他迟疑着拉慢了声音,又停顿了好几秒,才突然笑着说,“其实这件事情,你找你家权首长,会比找我更有用。你知道的,要说在京都官场上的能量,没有人比得上他了。”
    占色微微垂眼,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知道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把走正规途径和开后门混淆了。不过,却也不做解释,只是语气轻松地喟叹一声儿。
    “行,那多谢领导的提点了。那什么,要是没有事情,顾队,我就先走了?明天再来报道参加培训。”
    顾东川眸光柔和,神色自若地将手插在裤兜里,状若无意地问。
    “需要我送你吗?刚好顺路!”
    占色手指拽住挎包的边沿,轻轻笑了一下。
    “不用了。我要去一趟医院,不太顺路!”
    孙青已经在学校外面等她了。
    一路说笑着驱车来到军总,占色的心里很愉快。
    艾伦小姐今天出院了。
    走在楼道上,占色与孙青两个大美女,自然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且不说孙青的美丽,单说占色,一身崭新的警服,竟也被她给穿出了一片春光来。那小屁股包裹得圆翘丰盈,那小腰儿软得灵活妖娆,那扎好的辫子在脖子上扫来扫去,清爽简单又神气。一举手,一投足,除了淡淡的妩媚,又多添了几分帅气。
    孙青笑,“占色,你再扭下屁股,医院五官科就要挤满人了。”
    “啊?咋地?”
    “男人都鼻血流个不停,不得上五官科去啊?”
    “去,瞎扯淡!”
    两个女人说笑间,刚推开了病房,人就愣住了。
    病房里,除了艾家四口之外,消失了两天没有露面儿的铁手,竟然也过来了。对于艾伦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儿。可这会儿的气氛,却反常地静寂着,静寂得有些严肃了。
    艾伦这个姑娘朋友很多,交际很广。她这一住院,屋子里的吃食、水果、鲜花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多得挤满了整个病房,而每天来探病的人,更是川流不息。
    那一天,明明已经没气了的她,在送到医院后,昏睡了二十几个小时,到第二天凌晨才醒过来。然而,在赚足了艾家父母和占色的眼泪之后,医生竟然告诉她们说,她其实啥事儿都没有,就是受了点儿惊吓,身上有几处小擦伤。
    艾家人的心安了。
    可是,占色却怎么都想不通了。回家去冲着权少皇‘严刑逼供’了一般之后,他才无可奈何地告诉了她一个关键点儿。
    蒋清平身上的土制炸弹和手雷,在事先已经被他给处理过了,里面除了演视剧使用的血浆道具之外,还有冷血同志特制的麻痹类药物,可以让人暂时失去呼吸。甚至于连蒋清平手里挥舞的刀子,都是一件精美道具而已。
    然而,对于这么做的目的,权四爷却讳莫如深。
    除了被逼无奈告诉她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撮合铁手与艾伦之外,其余的一切事情,全都被他给打上了‘马塞克’,处理成了有码的情节,一律以军事机密来塘塞她。
    腹黑如他,到底算计了多少步棋?
    心里存了疑惑,可既然他说是军事机密,占色就不好再问。
    总归来说,只要艾伦人没出事,一切就都是好事儿。
    屏了屏呼吸,占色慢吞吞地走进去,盯着艾伦平静的脸,又扫视了一下屋内众人诡异的眼光,奇怪地问。
    “咦,都怎么了?今儿开茶话会?”
    艾伦撩了她一眼,歪着头看着满脸怒意却又拿她无奈的父母,压着嗓子小声儿劝“爸,妈,姐,你们都先回去吧,都杵在这儿干嘛啊,好看吗?我说了我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的啦!”
    “你个臭丫头!我们不管你,谁管你?”艾家老父眼看又要动怒。
    艾慕然皱了皱眉,伸手扶住老爸,难得替妹妹说一句话。
    “爸,不要生气。就她这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个性,你要真的硬逼着她回去,她指不定还能给你惹出更大的祸事儿来。算了,由着她去吧。她不都说了么?玩几天就回来!”
    冷哼了一下,艾家老父扫了一眼坐在旁边默不吭声的铁手,神色凝重地张了张嘴,到底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又恶狠狠地叮嘱了艾伦几句,一家三口率先离开了。
    占色向护士了解了一下艾伦的情况,知道已经完全无事了,心情轻松地坐在她旁边,笑着过去拍着她肩膀。
    “出院手续都办好了吗?”
    艾伦像一个得了糖吃的小姑娘,脸上愉快地勾唇。
    “手哥都替我办好了。”
    “那就好。”占色瞥了铁手一眼,心情大好地站起身来,和孙青一起收拾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走吧,咱们回锦山墅。”
    “ok,胜利解放!”
    艾伦的爸妈刚才就是准备来带她回去的,可这位姑娘死活不回去,还闹着要去锦山墅住几天。这会儿好歹把心痛闺女的父母劝走了,她的心情十分飞扬。
    “喂,占小妞儿,你说我上辈子肯定积了不少的德,才换来了这辈子的福大命大。啧啧,那么牛逼的炸弹在我面前爆炸了,我竟然都会没有事儿,你们说,这会不会太神奇了?!”
    占色看看不知爆炸内幕的她,又看着死板着黑脸的铁手,再想到权四爷搞的那点破事儿,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
    “是,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那是!必须的呀!”
    艾伦嘿嘿乐着,愉快地吹了一个口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套上自己的鞋子,在占色和孙青关注的目光下,一步一步走到了铁手的面前,目光浅浅一眯,小声儿笑问。
    “喂,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么?”
    铁手面色浓郁,看着她,声音嘶哑得不行,“什么?”
    “你说,只要我不死,你就会给我机会?”
    眉宇间的厉色挑起,铁手喉结滑动着,沉沉‘嗯’了一声儿。
    艾伦唇角飞扬,依旧带着笑意,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又接着逼问他,“还有,你说等我好了……就会亲亲我的。喂,你不会想食言吧?”
    铁手的脊背,明显僵硬了一下。
    盯了她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站起了身来。低头审视着她,抬起双手,轻轻扼住了她的肩膀!
    “好。”
    一个字,从男人喉间溢出,嘶哑得像嗓子被烟薰过一般。
    感受到男人掌心灼热的温度,艾伦浑身一震。一瞬间激动得血液直冲大脑。胸口起伏着、心脏狂跳着,目光直呆呆地盯了他片刻,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不该逼他,这样的行为很可耻。
    可是,她想就这一次吧,就当满足她一个小小的愿望。
    很快,一片温热的触感传来,男人蜻蜓点水的吻,就那么烙印在了她的额间。几乎就在同时,艾伦从来不肯在人前展示的眼泪,情不自禁就那么滑了下来。
    “谢谢你!”
    几个字儿,她说得有些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
    接着,就在铁手放开她的肩膀,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
    “铁手——”
    铁手看着她,皱起了眉头。
    艾伦抿了抿唇,咕哝一声,咽了咽口水,才放沉了语气。
    “嗯我想说,铁手,请你原谅我以前不理智的行为给你带来的困扰。其实我知道,我是一个自私的女人,自私得完全只考虑到了自己的感觉,只在乎自己的得失,却从来没有为你去考虑过。呵呵,整天被一个不喜欢的女人胡搅蛮缠着,真的是一件费心费脑又窝火的事情。而你是一个善良的男人,你对我的容忍足够多了。”
    铁手沉默,眼睛眯了眯。
    艾伦的声音带着鼻音,轻哼了一下,又半歪着头看着他笑。
    “我知道你对我什么感觉,差不多可以称得上讨厌吧?如果没有发生爆炸这件事情,如果你没有答应过我那个无理的要求,我猜就算杀了你,你也不会乐意碰我一下。其实吧,我又没出事儿,你完全可以不履行那份同情心的。可你偏偏就真是一个烂好人,强忍着恶心,强忍着反胃,还是履行了对我的承诺。”
    一句句发自肺腑的话说出来,她见铁手脸上还是没有表情,不由又笑了,一双眼睛特别地明亮,“……是,我承认,我本来准备一直自私下去的。毕竟你答应了给我机会,肯定就会做到。而我只要留在你的身边,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会一样过得很快乐。但是,那样对你太不公平。因为我的存在,对你来说,完全就是一种无法摆脱的痛苦,所以……”
    说到这里,她像是表达得很艰难,停住了。
    一室的鸦雀无声。
    铁手身体绷紧,面色冷硬地抿唇不语。
    他在等着她的下文。
    看着他刚毅清俊的面孔,艾伦的目光有些贪婪。她想,能这么近距离的与他眉眼接触,能在咫尺间看到他的表情,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将那句话噎在喉咙里,她从下巴到额头,一点点观察着男人,看着他仅仅三天就削瘦了不少的脸,看着他唇上青幽的胡茬,有些好笑自己没有死,竟然给了他这么大的心理压力。
    又是心疼,又是难受。她伸出手来,很想摸一下他的脸。
    可最终,她还是垂下了手,与他沉郁的目光对视着,轻轻笑着耸了耸肩膀,给了他一个期待的答案。
    “所以,我决定了,咱俩往后还是做哥们儿吧。我堂堂艾家二小姐,倒贴你这么久,你都不卖账,我的里子面子都丢光了。好吧,我放手了。而你,铁手上校。恭喜你,终于解脱了。”
    占色眸子一眯,与孙青对视一眼,怔忡在了当场。
    她万万没有想到,对铁手一往情深这么久,打死都不放手的艾伦,刚才还在向他索吻,突然之间,就有了这么大的转变。
    而铁手的脸上,却没有她们那样的震惊,也没有艾伦所想象出来的轻松,就像完全没有什么感受一样,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简单地吐了一个字。
    “好。”
    “我勒个去!”艾伦大喇喇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勾肩搭背地倚着他,真像哥们儿那样咧着嘴笑,“我说哥们儿,你还真是惜字如金啊?!咱俩现在都是哥们儿了,你就不能对我多吐几个字?”
    铁手眸光沉沉,看她一眼,似乎连一个字都懒得再说了。狠狠拍掉她搭在身上的手,却又转身过去提起了她的行李,一个人先大步出了病房。
    啥意思?耍酷呢?!
    站在病房的中间,艾伦揉着被他拍过的手臂,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
    “占小妞儿,你说说,这哥们儿是不是开心得傻掉了?嘶……手劲儿可真重!痛死我了!”
    这样儿的情节,完全出乎占色的意料之外。
    老实说,她也不理解铁手这个男人。他的心思,藏得太深了,普通人根本没法儿看透。而自诩了解他的权四爷,昨晚上还在她的面前夸口说,这是一个一箭三雕的好计。
    结果呢?却弄成了这样儿。
    慢慢走过去,她挽住艾伦的手,笑着岔开话。
    “行了,走吧,锦山墅今天晚上设大宴,为你接风洗尘。”
    艾伦眉梢耷拉下来,死劲儿搔了搔自己的脑袋,幽幽地叹问,“占小妞儿,你说我为啥会没有死啊,连受伤都没有?……搞得像我故意那啥她似的。”
    占色默了默,用力揽揽她的肩膀。
    “你不是都说了么?大难不死。”
    “噢!对呗!我都忘了,我是有福的人呢?!”
    艾伦回答得有气无力,像自嘲,又像苦笑。
    当然,占色心下明白,像这种傻话也就只能骗骗艾伦这种单细胞生物,绝对不可能骗得了铁手。虽然他没有去问过权少皇,只怕心里什么都已经明白了。
    可他为什么还是……亲了呢?
    ------题外话------
    额,关于别墅里到底搞什么飞机的问题,本来说今天能写明白,结果没有写到,看来得明天了。
    ps有些妞儿问权少腾的故事,还有权少腾权五公子的女人是什么样儿的。嗯,因为本书人物众多,故事什么的也复杂,再插太多配角,有些妞儿会有意见。所以,二锦是这样打算的,等这前面故事完结了,会单独在文后开一卷,写写权五公子的故事,穿插点儿老四家的甜美番外,那时候主体情节是完结的,大家就可以有选择性的看。……嗯,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啦。
    最后,虽然昨天有人说我要票无耻,但是我还是想说说,怕有些妞儿忘了,月底了哇,月票什么的握手里会化,哈哈……发现我的脸此越来越厚了,以前从来都不好意思要票嘀我,被大鹦鹉染色了哇!
    112米 故事中的故事!
    三个女人走出病房,占色还在思考着铁手同志的逻辑问题,为了艾伦的事情操着心,而她已经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了起来,清亮的嗓音整个楼道里都听得见。那张牙舞爪的小样儿,像是半点儿都没有出现失恋什么的心情故障。
    “占小妞儿,孙姑娘。一会儿陪我去一个地方。”
    “你要干嘛去啊?”占色侧眸,脚步不停。
    吹着口哨望了一下天花板儿,艾伦左右手各揽住一个美女,活力十足地咧嘴一笑。
    “先去做一下头发再说。哎哟妈!淑女模式快要把我给憋疯了。我啊,还是回去做我的大鹦鹉吧,自由自在的多好。”
    心里一沉,占色知道她表面上显得轻松,其实心里并没有从铁手这件事情上转过弯儿来。而且,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不让铁手看轻她。她说出来了要与铁手做哥们儿的话,就想做出哥们儿应该有的样子,首先就要把为了铁手做的那些改变,通通都给变回去。
    这是一种正常的心理成因。
    可是,这明显是感情路上的倒退行为。
    瞥着她的脸色,占色略略一想,还是准备把她的思维进行二次元转换。
    “我说艾伦,你就算不为了男人,能不能为了我们家小十三的健康成长,日行一善?!”
    额!
    扁着嘴巴,艾伦夸张地翻着大白眼儿看她。好像考虑了一下,才缓了一口气。
    “我考虑!哈哈,不过么,还是得去做头发。住院这三天,我都快要生霉了。”
    见她这么说,占色心里敞亮了,“行。你请客!”
    “这个嘛……绝对没有问题啊!”
    哈哈大笑着,三个女人勾肩搭背,神采飞扬。
    出了军总的大门,就见先拎着行李下来的铁手,已经将车从停车场里开了过来,就靠在了大门口等着她们。
    不得不说,铁手同志不爱说话,可服务非常周倒。
    占色考虑到艾伦要去做头发的问题,准备让铁手先回去,她们仨坐孙青的车就行。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耳朵边上‘吱呀’一声,就停了一辆威风凛凛的黑色迈巴赫。
    从车上下来的男人,正是严战。
    今儿的他没有穿一板一眼的商务装,一件简单的v领t恤,套上休闲西裤,凸显了现代都市成熟魅力男的优雅与时尚,带着点儿英伦风的简约绅士形象,比起他一贯的内敛来,多了几分洒脱的感觉。
    而占色比较注意的,是他的手背。
    上次在锦山墅伤着的手背,好像已经好了。可在掉了疤之后,还是留下了几条浅粉色的痕迹没有消退。
    严战冲占色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大摇大摆横着走过来的艾伦身上。
    “这就出院了?我正准备过来看你。”
    吹了一个口哨,艾伦语气夸张地歪着头,抻掇他,“你就得了吧。我说严战先生,自从回了京都市,你啥时候有工夫搭理我啊?我这都住院三天了,你连面儿都没有露一下,非得等我出院了再来装样子对吧?哼,亏咱俩的关系最铁。”
    轻呵了一声,严战低沉一笑,声音磁性平淡,“不好意思。这几天出差了,今天上午才回京都。”
    艾伦嗤声儿,“去!出差?和女人一起出差吧?”
    严战习惯了她大大咧咧的说话方式,也不觉得奇怪,只是随意笑笑,
    “出差嘛,肯定有女人。”
    艾伦笑眯眯地盯着他,一双眼睛直冒星星,“和哪个女人出差的,说来听听?看来有戏啊!”
    “……女秘书算不算女人?”
    知道被他给耍了,艾伦轻哼着摆了摆手,毫不客气地上前拉他车门儿。
    “算了算了!看在你认错态度还不错的份儿上,哥们儿就暂时不追究你对朋友不闻不问的过失了。现在你来得正好。咱们仨姐妹正要去做头发,刚好少一个专职司机和负责安全的骑士,就你了。上车!”
    严战余光扫了一下占色,眸色生波,笑容优雅,“好,我刚好闲着,乐意效劳。”
    一听这话,本来见他俩叙旧寒暄没有吭声儿的占色,心里紧了紧,扯了艾伦一下,眉头蹙紧。
    “艾伦,干嘛呢?孙青不开了车来么?”
    艾伦拍掉她的手,说得眉飞色舞,又比又划,肢体语气十分丰富。
    “哎哟,占小妞儿,这有什么啊?严战是我哥们儿,你也是我哥们儿,哥们儿的哥们儿约等于哥们儿。你想想啊,有这么高大英俊的出色男人陪着,你不觉得咱们仨面子倍儿大么?再说了,那天的事我还心有余悸呢,有个骑士男陪着,也更安全不是?嘿嘿,安啦,严战先生就最合适不过了。你看他,举止得体,沉稳有度,最关键的会唠嗑,说话的声音还很好听,绝对精英魅力男。你啊,就偷着乐吧。”
    我靠!
    在她的连珠炮的声音里,占色囧得说不出话来了。
    丫就像在推销广告似的,一口气说了严战n多个优点,不知道丫到底抽的哪门子疯。
    停顿一下,她轻声说“那……要不你们去?我先回去准备晚餐?”
    “占小妞儿!”艾伦恶狠狠瞪她。
    瞥着旁边驾驶室面无表情的铁手,再看看艾伦的表情,占色若有所悟。总而言之,这个妞儿,就是千万百计地想证明给铁手看,她是真真正正的准备放弃他了。唇角抽搐了一下,她捋了捋头发,配合地笑了笑。
    “你现在的聒噪程度,直逼追命。”
    “那是,我和追命那感情好啊。怎么着也得学上一招半式的。”艾伦笑着说完,不客气地拉开严战的车门儿,就把占色和孙青给推了进去。然后,拍了拍手,转身看着铁手,笑眯眯地对他说。
    “那什么,手哥,你刚才都听见了哈?我们仨要去做头发,然后再逛会儿街。你有事,就忙你的去吧,嘿嘿。”
    铁手眉头敛紧,没有回答她,目光看向了占色。
    “嫂子,注意安全。”
    占色心里沉了沉,都不敢去看艾伦什么表情,只能随意地轻笑了一下。
    “我会的。手哥,你路上小心点。”
    “好。”铁手脸上没有情绪,调过头去,一眼都没有看艾伦。
    再一次被他华丽丽无视了的艾伦,望了望天,打了一个哈哈,一把就将车门关上了,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铁手同志。你就放心去吧。有我在,你嫂子出不了事儿。”
    “有你在,才容易出事。”铁手目光不悦。
    艾伦一愣,歪着头,轻‘咦’了一声儿,觉得有些奇怪了。
    这厮平常从来不爱搭理她,不管说什么都当成空气。今儿虽然他语气不太中听,可好歹没有再次把她当成隐形人啊。果然,还是做哥们儿靠谱,至少这样讲起话来,容易多了,不用再那么别扭,比起让她矫揉造作地扮淑女,心里舒坦多了。
    丫是一个典型乐天派!
    这么一想,虽然明知道铁手心里永远只有占色,她还是觉得自个儿赚到了,就像现在这样儿,也挺好。自得其乐的笑了笑,她从车厢里探出头来,愉快地冲铁手挥手。
    “ok,我了解了。拜拜——”
    铁手面部肌肉僵硬了一秒,随即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去!装什么酷?!”
    艾伦盯着男人的车屁股,小声哼了哼。转头看向严战,眉头皱成了一团儿。
    “严战先生,你的利用价值完了。再见——!”
    严战扶着方向盘,眉梢轻轻挑开,浅浅一笑,“唉,我就知道,你会过河拆桥!”
    “怎么,你不乐意我拆你桥,还是咋地?”艾伦心情不爽,在真正的哥们儿面前,有力气撒火儿。
    严战挑高了眉头,自嘲地勾了勾唇,神色阴晴不定地问。
    “你要听实话吗?”
    艾伦歪了歪头,扁着嘴唇瞪着他,却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喂,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实话是不能讲的?不要卖关子了!”
    严战噙着笑,一双狭长的眸子慢慢落在了占色的身上,薄唇微动,慢悠悠地开口。
    “实话就是,我很乐意你来拆桥。要是你不拆桥,我连的桥边儿都够不着一下。正因为你拆了桥,我才可以站在桥上看一会儿风景。”
    他若有所指的话,搞得占色表情尴尬,赶紧催促。
    “艾伦,时间不早了,赶紧的,别墨迹了。”
    勾起一抹浅笑,严战并未言语。
    直到三个女人换乘上了孙青开来的汽车,他才踩下了油门儿,低低一声儿,嗓音沙哑。
    “占色。”
    同一时刻,zi行动大队。
    外面严密的高墙电网,也阻止不了审视室过道的阴凉冷风。
    与外面战士们有节奏的‘一二一’的出操声不同。屋里面的气氛,冷得人骨头泛寒。连着审视室的一个监控室里,权少皇坐在无情常坐的大班椅上,摆弄着面前的电脑。
    此时,电脑屏幕里的画面上,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一个男人、一副手铐。
    拉下了嘴角,他抿了抿唇角,语气凉凉地问“蒋清平情况怎么样?”
    无情坐在他办公桌的对面,跷着二郎腿,一只修长的手指优雅地交叠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不疾不徐地回答。
    “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脑子不太好使,时不时抽点儿小风,明显有精神障碍。可怜好好一个大男人,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搞成这副德性,锉死了!所以我说啊,男人对女人就不能认真。谁他妈认真,谁就输了,一辈子被吃得死死的没地儿翻身。”
    “扯远了啊!”
    权少皇侧眸,眼神黯了一下。没有顾得上问这位在花丛中摸爬滚打的花花公子,最近为什么对女人有那么多的怨言,而是径直就换了话题。
    “警方那边呢?”
    无情清了清嗓子,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才低声儿说。
    “都搞掂了。就是外面还有些舆论,等过一段儿就好了。”
    权少皇黑眸微眯,点了点头。
    有舆论才正常,要没有人议伦,那就真扯淡了。
    试想一下,在重案支队大队长家里的游泳池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电视台的女主持无端端地死了。接着,案犯在胁持人质的途中还引发了爆炸,生死不明地就被带入了军情机关。而且,在案发的现场,还引发了一次场面壮观的军警对峙。这样的大新闻,怎么都能让人们津津乐道一番了。
    至于蒋清平因爱生恨杀死甘兰兰的事情,他自己在案发现场已经主动承认了,没有什么可以深挖的地方。让舆论大众不太明白的是,为什么一件普通的刑事案件,不是由警方来审理,而是让军情机关给抢了活儿?个中的猫腻,引起了诸多的猜想。
    事后,负责抓捕的无情与警方就此事有过勾通。
    甘兰兰死亡的事情,已经得到了妥善的处理,包括单位和家属方面,都有了结果。现在她的人已经火化了,案件也已经结了。
    她的死亡原因经法医签定为,气管内吸入大量水分,引发呼吸道关闭,导致的窒息死亡。通俗来讲就是溺水死亡。尸体被人发现的时候,浑身赤裸,嘴巴里堵着她自己的内裤,双手双脚被一条细铁丝捆绑在一起,缠绕在游泳池的注水口处,身体呈俯卧蜷曲状态。
    因为那个角落是深水区,在游泳池里玩乐的几个人都在浅水区这边儿上,再加之晚上光线不太好。所以,竟然没有人发现她一个人是怎么入水死亡的,也没有看见传说中的凶手蒋清平怎么把她弄下去的。等人捞起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气儿了。
    而根据与她同来的苏小鱼证实,她与甘兰兰分开的时间,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在这之前,甘兰兰并未说自己要去游泳,只说是上厕所。等苏小鱼再见到她的时候,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甘兰兰在市电视台工作时间不长,没有人知道蒋清平与她的关系,甚至她都没有与人说过有男朋友这回事儿。
    不过,苏小鱼说,甘兰兰刚到电视台实习的时候很怯场胆小,可大约一个月左右就开始高调了起来,穿衣打扮也时尚了许多,台里有几个小妹儿都说她被有钱的男人给包养了,但并未得到证实。
    以上是案件官方消息。
    事实上,权少皇了解的事情,比这个要多得多。
    听完了无情的汇报,权少皇在电脑上捣鼓的手停了下来,随口又问,“包养甘兰兰的人,查实了么?”
    无情回答得干脆利索,“顾东川。”
    “嗯?”权少皇眸色一沉,挑高眉头看他,似乎不太相信。
    “咳!顾东川出钱,不过睡她的人,却是另有其人。”无情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压低了嗓子,“顶头上司要睡女人,顾东川自然乐意去跑腿儿。这些年来,他能在警队混得风生水起,自然懂得做人的。”
    权少皇一声冷嗤,手指按压在太阳|岤上,不再说话。
    说完了没有得到反应,无情眯了眯眼儿。
    “喂!老大——”
    权少皇皱眉,“嗯?”
    盯着他的眼睛,无情像是考虑了一下,才试探着问“硕鼠还要留吗?”
    眸底窜起的杀意一闪而过,权少皇勾了勾唇,反问,“他立了这么大的功,为什么不留?”
    无情了解的点了点头。
    不错,zi之所以能事先掌握别墅动向,并且提前布置,消息正是来自于硕鼠。
    此事,说来话长。
    根据对上次占色流产事件的调查,还有追命将孙成昊家里抱回来的那一台电脑里的密码程序进行了解析,耗时三天三夜,终于追踪到了孙成昊口中代号为‘硕鼠’的那个男人。
    他不是别人,正是与孙青谈恋爱的何易哲。
    由此可见,他接近孙青的意图根本不是那么单纯,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更容易获得来自于zi的内部情报。而事发的当天,正是何易哲得到蝙蝠的命令,让孙成昊用ps的图片借杜晓仁的手转发给了占色,随即又以担心孙青身体为由头,让孙青的母亲给她打电话,从而获得了占色的消息,再传达给了蝙蝠。
    可惜。

章节目录

免费其他小说推荐: 那些年,我在下面兼职的日子 一笙慕君 综影视之系统小七 修仙从食道开始 重生后,姐姐总想和我贴贴 心锁 道士奇幻之路 柯南:开局住进毛利侦探事务所 穿书后,我被五个小反派娇宠了 江湖小酒馆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