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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嘛。”乔云静一看目的达到,就开始拼命灌我迷魂汤。
    我挂了乔云静的电话,开始组织语言给叶容凯发短信,我怕一直打电话,他的手机也被我打到没电。
    不知道叶容凯是不是真的不看短信。
    我突然心血来潮地发了一个“看短信不回的人,尿频尿急尿不尽。”
    我以为短信又石沉大海了,就打算洗洗脸,去他的基地组织找他。就算挖坟,也要掘地三尺把他挖出来。
    结果我洗完脸,收到短信。
    “我没看!”
    这三个字加一个标点,这么小的信息量,竟然让我笑得直不起腰来。
    “我妹让你帮她约夏钟越,你帮帮她。我们四个人周末一起吃个饭。”我一边打着字,一边还忍不住笑意。
    似乎是受了刚才我的诅咒的影响,叶容凯回复得很快“看不见!”
    还来劲了,我也学起了乔云静那招儿,“韩大叔烤肉馆,周末下午六点。谁不来谁内痔外痔混合痔。”
    作者有话要说借用乔韵宁的话,看文不回,尿频尿急尿不尽吧~我也不说内痔外痔混合痔了~我多善良~快夸夸我~
    ☆、19谁的迷途谁找到
    六点没到,我就已经到了包厢里。
    没想到我的无心之举,竟然被乔云静嘲笑,说我这么个时间观念向来淡薄的人,居然早到了,还断言我肯定也对这个约会有所期待。
    我一眼血色地看乔云静,我理亏好吗?我是来道歉的好吗?我不能告诉你好吗?我很苦逼好吗?
    结果,到六点半了,两大男主角都没出场。我和乔云静喝服务员不断来续杯的大麦茶,喝得差点虚脱。前几天我诅咒叶容凯的尿频尿急尿不尽,完全报应在我自己身上。
    在我跑去厕所的时候,看见了熟悉的背影,我的内心是清醒的,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犯贱,可是腿完全不听话。双腿简直是自发自动地跟着那个人的背影,就好像那个人身上有过去残留下的磁铁。我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一个偷窥狂一样,可笑的场景就像疯狂的前妻在跟踪自己的前夫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大厅的水晶灯下,他还是那样的眉清目秀,坐在他对面的是他的妻子。他一脸的平静,双手拿着筷子,面对一桌精致的菜,却一筷未下。而坐在他对面的女人,却吃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被影响胃口。他眉间耸立的山峰泄露了他的情绪,他在胃疼,我多想冲过去,给他倒一杯热水。
    可是他是赵西翰,已是他人的赵西翰了,我连路过都是多余的,更别说递水。我实在想不通,离开我,他过得那么不好。为什么呢?离开我,他就该幸福给我看啊!让我坚定地恨他啊。我的眼睛盯着他的无名指,那以前修长的无名指,此时变得有些粗糙,用脚趾接的,粗得连戒指都戴不进。我明明该觉得畅快的,毕竟那是抛弃我的男人,他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为什么我会莫名其妙地心疼,那么莫名其妙。
    我再也看不下去,一路狂奔到了洗手间。我翻出那张赵西翰发来的照片,血淋淋的照片,空落落的血窟窿,那天他们交换戒指的时候,是一副怎么的场景呢?我突然呕吐不止,那个场景令我觉得恶心。
    我的手抵在水龙头上,水缓缓地冲出来,我洗了洗脸,终于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狼狈地喘着气,头发乱得不像话,却好样得一点也没哭的女人。我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再掬起一把水漱口,反复几次还是恶心,最后作罢。
    拿了纸巾擦了擦脸,我回到包厢的时候,夏钟越已经在座位上了,坐他旁边的乔云静一副温顺的小白兔样儿,给他倒水,夹菜,娇羞的小模样儿,还不时偷瞄夏钟越的侧脸,以此判断他的心情。
    “姐,姐夫太够意思了啊,让阿越过来赴宴,他自动回避了。我还以为他绑架了你,一起回避,给我和阿越制造机会呢。”乔云静调侃着我。
    夏钟越黑脸“说了多少次,叫我全名。”
    “好好好,夏钟越阿越。”非得把名字拖得无限长。
    我拿起包,努力扬起嘴角说“我是来拿包的,这就回避。”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想起来什么似的,笑着提醒了夏钟越一声“夏钟越,你一会儿记得小心钱包,我妹说她一会儿吃饱喝足了,要顺走你的钱包,让你刷碗抵债。”
    我飞快地走出包厢,也如愿以偿地听到小白兔摘下面具的暴吼“死乔韵宁,临走前,还要摆我一道!”
    整个城市灯红酒绿,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留。
    月亮是皎洁皎洁的,我还记得赵西翰第一次吻我的时候,月亮也是这样的。他说,月亮是他在心里为我点着的一盏灯,只要月亮在,我们的爱就不灭。他大概忘了,白天是没有的。在这个昼长短的季节,他叛变了。
    我揉了揉眼睛,那轮月光上竟然还残留着有赵西翰的脸,我拼命地跑,我克制不住地想要把美好的时光追回来。
    我一路沿着月光狂奔,脚步快得像疯魔。
    接到叶容凯电话的时候,我才发现月亮上的赵西翰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我哭得声嘶力竭“叶容凯,赵西翰突然消失了。”
    “你现在在哪?”电话里的人完全没有情绪安慰我,只着急地问我的位置。
    我抬起手掌想挡住月光,可是顽固的月光却随着指缝无孔不入地漏进来,我觉得刺眼,无比挫败地说“我好像迷路了。”
    他的语气也很挫败,只说了一句“你尽量站在显眼的路口,我来找你!”
    昏黄的路灯和皎洁的月光交融在一起,我突然觉得月光好刺眼,我蒙着眼睛,等在十字路口。
    手机死命地在口袋里震,我不耐烦地拿出手机,不断跳动的三个字。
    “叶容凯”
    在这一刻最最紧张的人,
    居然是他。
    我按下接听键时,那边也是同样的嘈杂,呼吸声甚至比马路鸣笛的声音还要急促。
    恍惚中,我抬起头,在人山人海中,不经意看见对面的叶容凯,他一脸的焦急,一贯玩世不恭的笑脸此时正急得肝肠寸断。
    当目光与我相交的那一瞬,他重重舒出的一口气,我在电话里听得清清楚楚。
    他是如何不顾红灯,穿越这条斑马线,来到我面前的呢?我不记得了。
    我只听见自己疯狂地嘶吼“叶容凯,你疯了吗?乱穿马路!你给我停下!停下!”
    可是我每叫一次“停下”,他跑过来的速度就快一倍,好几次车子只离他的双腿只有不到一米,他都没停下。
    当他喘着着大口大口的粗气,站在我面前的时候。
    我揪着他的衣襟,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你疯了是不是?就算你就这样死掉,也别想我因为内疚给你掉一颗眼泪。”
    路灯不算暗,我此时却无法看清叶容凯此刻的表情。可他的手指收紧,指关节泛着灰白的颜色,指甲几乎嵌进手掌里。他的嘴巴颤抖着,一把把我推入怀里。
    他在我的耳边的话,语气比夜色更哀凉“你知道我从来都不会让你掉眼泪。”
    我挣扎着,用自己的脚踩他的脚,非常用力。“放开,听见没有!”
    “他只不过是你的一个心结,不是你打不开这个结,是你觉得还离不开这个心结。可是爱情没有重播,也没有回放。只有一次,一次不行,就永远不行。”他用尽力气在我耳边嘶吼,几乎快把我的耳膜震破。
    我开始哭喊,几乎用尽五脏六腑里所有的力气“可是我一直想着一个人前后不一致一定需要有个合理的原因,不是吗?可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呢。”
    “他已经宣布退场了,你一个人打着加时赛还有什么意思?非得让他亲口承认你不是他的对手吗?”叶容凯抓着我的双肩,用力地摇着,几乎想把我摇碎!
    “你凭什么觉得他不爱我?”我心虚地问。
    “就凭我爱你,我认得清真正爱你的人是什么样子。”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你凭什么口口声声说爱我,你不过是为了报恩。”他不过是另有目的。
    “谁说报恩的,不能讨点情债。”他弯起嘴角,笑得一脸痞子气。
    一地月光,我突然看到皎洁的月亮上倒映着的,竟然是叶容凯嬉皮笑脸的样子。
    我用双手蒙住眼睛,对叶容凯说“报恩的,我走了那么多路,腿酸,扶我。”
    没想到,一阵天旋地转,叶容凯横抱起了我。
    “不爱我的,我一定不会犯贱硬要爱。但是爱我的我不爱的,我很感谢他,可是我不是不挑的。”我双手绕着他的脖子,就怕我说了这句话,他一把把我摔地上。
    他大大的眼睛,随着笑容渐渐弯起笑纹“放心,我会做到让你无可挑剔。”
    长长的一路,月光追随了我们一路,他就这样抱着我。
    到了他家楼下,我不自在地说“放我下来,快到家了。”
    我挣扎着要下来,手打到他的腹部,他的手显然一下子脱力,幸好另一只手还坚持着托我的腰。
    他皱起眉毛,我看向我的裙子,白色的裙子竟然染上了可疑的红云。
    我瞬间悲剧了“那个……我貌似来大姨妈了!”
    他翻了我一个白眼“那血是我的,只是擦伤,不好意思弄脏你衣服了,你先上去换衣服。”
    我上楼的时候,他另补了一句“对了,今天失约了,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容少失约是去干啥了!
    ☆、20谁的恶语谁灰心
    我上楼,换好衣服以后,看着被换下的衣服,血迹斑斑。并不是说有多触目惊心,但就是看着很不舒服。
    难道叶容凯今晚失约的原因,就是这个?打架?斗殴?我跳下床,拎着医药箱,气愤地敲开了他的房门。
    只见叶容凯闭着眼睛躺倒在床上,嘴角却荡漾着微微的笑意。
    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我“霍”地一拍床头柜,怒气冲冲“给我起来,赶紧自己处理伤口!别一会儿,伤口感染,半死不活地我又得背你上医院,老娘现在没有这么好的体力!”
    叶容凯撑开眼皮还是笑,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却只是轻轻地叫了一声“宁宁。”
    叹了一口气,干脆闭起眼睛“不会有事的,我刚刚吃过消炎片了。”
    我哑然“别以为吃了消炎药就万事大吉了,这么热的天,伤口的不处理,你想肚肠都烂出来吗?”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竭力思考的表情,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他的手牢牢地抓住我“其实你根本就是一个胆小鬼,害怕承认已经开始在乎我,所以用恶毒的语言去掩盖你的关心。还好,我查了你的星座——天蝎座,唱反调就是我爱你的星座排行的首位。”
    还去查星座书,这男人不是一般的无聊,我甩开他的手,低吼“你消炎药吃多了,幻想症发作了!”
    “躺好!”我估计他这样的状态,也不可能自己包扎了,我狠狠拍着他的肩头“老实点,扭什么。”
    叶容凯异常委屈地躺平“你刚才碰到我的胳肢窝了,我想笑。”
    “谁阻止你笑了,好像你平时没笑似的,每天笑得最欠扁就是你。”
    “平时为了吸引你的目光,我笑得很有气质好不好?”叶容凯一脸懊恼“决不能在你面前笑得太夸张。你又不容易对我起的歹心,会被掐灭的。”
    我一边掀开叶容凯的衬衫,一边看着染血的伤口,已经开始发出黄|色的脓。明明是不深的伤口,偏偏被不懂珍惜自己身体的人加深。我沉声问道“你故意抱我回来的是不是?有伤还做剧烈运动,找死啊!”
    他收起了一贯的嬉皮笑脸,认真地回答“因为你的伤口还没好,多走会出汗,我怕你好都快好了反而发炎了。”
    “听起来好像为我着想似的,那么一切以我为中心的你,怎么就对我失约了呢?”我边小心地处理伤口,一边说“一个连自己的安全都没有办法保证的人,还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毛遂自荐。给不了别人安全感,就博取不了别人的信任。更何谈,确立一段感情。”
    包好纱布以后,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我今天所受的伤,就是为了给你安全感。”
    我哼了一声,对他的话不以为然“你不过是为了给你自己安全感,像你这样的有帮派背景的人,总渴望在一次次厮杀中稳固自己的江湖地位。”
    叶容凯的表情万分沮丧,嘴角不断想要开口的迹象,最后只平淡地说“如果像你说的我这么有野心,我为什么还没有在你心里杀出一条血路呢?”
    他脸上全是无耐的疲惫,最后他摇摇头“出去吧,我累了,不想跟你再计较得失了。”
    卧槽,什么破表情,看我好像看一堆烂账一样。
    刚才那一架明明是叶容凯输,我为什么看他表情,我觉得我赢得不光彩呢?
    是他失约于我,是他出去乱干架,我骂几句怎么了?
    可是我瞥见透明袋里,染血的酒精棉花,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一晚上纠结要不要再生叶容凯的气,竟然忘了思考如何解决掉赵西翰这个历史遗留问题。
    “给叶容凯一刀,给叶容凯两刀,……”在碎碎念给了叶容凯无数把小飞镖后,我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入梦乡。
    铃声响了起来,我昨晚的条件反射没调整过来,摸到铃声震天响的手机,反手一个,飞了出去。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叶容凯的脸,被我砸出了一个血窟窿,我“啊”了一声,颜是叶容凯浑身上下最能看的地方,毁了的话,我以后更不想见到他了。
    我睁开眼睛原来是手机裂了一个小口子,心里的石头居然就被放回原地。我躺回床,漫不经心地按了接听键和扬声器,继续睡,耳边却传来乔云静的花痴咆哮“姐,姐夫真是太帅了。早上风非洋一早打来电话向我求救,说让我念在往日恩情,放他一马,给他一条活路。我一问,你猜怎么着,姐夫只身上了风家踢馆,以一挑百啊,这事儿连夏钟越都不知道呢!听风非洋说,姐夫当时说他现在的身份不是以一个红帮的帮主,而是乔韵宁的男人,来替自己的女人讨公道的!简直爷们儿到了巅峰啊有木有!”
    我立即关了扬声器,把听筒放到自己耳边“你说他昨天受伤,是为了帮我出气去了?”
    “姐夫受伤了啊,不该啊,据夏钟越说,姐夫十六岁以后,道上就没有人能动得了他,就算对方人多了,他的最低限度也是不受伤,因为他的防御技术比格斗技术还要密不透风,一般人没法儿近他的身啊。简直是不败神话啊。”乔云静再一次陷入对叶容凯的膜拜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这都不是重点好吗?重点还是他受伤了!还是为了我受的伤!”我很想笑,却笑不出来,我到现在才明白他说的那句“我今天所受的伤,就是为了给你安全感。”而反观我当时做的,我在用语言化作利剑在他身上又补了一刀。
    “姐,你别难过,姐夫虽然受了伤。你回头哄哄他,他心里肯定疼死也乐意。”乔云静说的没错,我本该哄他的,可是我却吼了他。
    “可我以为他出去打架斗殴了,所以一顿臭骂。”我很挫败。
    乔云静沉默了半响,终于蹦出了四个字“以怨报德。”
    末了,不忘补上一句“我替姐夫不值!赵西翰给你戴了绿帽子你还心心念念不肯放他走出你的心。姐夫呢,把滴着血的滚烫的心捧到头顶上,你都不肯放他进去。”
    “姐,再这么下去,姐夫的心会失血而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按照进度,容少的ex就会出现,必须给女主一点危机,她才能认清自己的心
    ☆、21谁的孽缘谁放手
    叶容凯的心有没有失血而死,我是不知道。
    我从开始就果断地下了叶容凯是来向我讨债的判断,为了防止他折磨我,我先发制人地折磨他。甚至受伤后,还自作主张地把他家当成疗养院。
    之前觉得理所当然的欺负,到现在,我已经不那么心安理得了。
    当我吃着叶容凯一大早下厨做的精致早餐,我看着一道道制作工序繁琐的餐点,像一幅幅模糊的画卷。可偏偏脑海里浮现的是,他在做这些菜肴时的情景。
    我看着为我布菜的叶容凯,他腹部的伤口被剪裁合宜的衬衫挡着,我忽然想起他昨天说的话——“因为你的伤口还没好,多走会出汗,我怕你好都快好了反而发炎了。”那么我很想知道此刻为我忙前忙后的他,就不怕自己的伤口发炎吗?
    我端起热气腾腾的汤,眼前一片雾气。
    “叶容凯,我的伤好了,我要搬回家去住了,谢谢你无微不至地照顾了我那么久。”
    叶容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目光深沉“你果然还是习惯逃避。”
    “我昨天话说得重了些,你别往心里去。不针对你,昨儿个就是心情不好,不理智,把气撒在你身上了。”我没说我已经知道他去找人单挑是为了我,因为我给不了他想要的感谢。给不了希望,就连谢谢也不要说。
    他的嘴角扬起笑,那种笑看起来特别苦涩,有种绝望的自嘲暗含其中。
    叶容凯身上的蓝山咖啡味道离我那么近,那么近,仿佛只要一伸手,这些香气都可以揽进鼻息。
    但是揽进了这股香气,我预备把他放哪里呢?
    叶容凯用力吸了一口粥,眼眶微红地看着我“乔韵宁,在你眼中,我看起来是不是特好欺负?想撒气的时候,把我骂一顿。不想撒气的时候,连见我都不屑了。是不是?”
    我放下正在搅粥的勺子,看向他此刻情绪复杂的眼,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情绪,似乎茫然失措,似乎心有不甘,似乎心痛如绞,更多的是,等待判死刑的最后挣扎。
    “是!叶容凯,我不爱你,你听清楚。”明明我说的都是事实,为什么开口时我两颊的咬肌那么酸,那么疼“即使我身边所有人都认为我应该爱你,但都不妨碍我不爱你的事实。”
    “乔韵宁,没有比你更不长心的女人!”我无情冷漠的目光已经移向别处,只有他还认真搜索着我的目光“求你精明点吧,就算你不爱我,留着我,当备胎有什么不好吗?”
    “我不给别人当备胎,也不想别人给我当备胎好吗?叶容凯,你要是诚心报恩,你可以给我妈做干儿子,她老人家会很开心。你这样缠着我搞什么以身相许的老套把戏,真没劲!”
    大厅的灯很亮,橘红色的,像一团刚点着的火焰,我分明看到叶容凯的怒气被点燃,他就这样熊熊地燃烧着。
    他低下头,双手端起我的脸,那几欲喷火的眼,在我的脸上灼热着,灼热着。
    “你以为我想这么没出息地缠着你吗?因为如果连我都放弃,我们真的就没戏了!”他嘶吼着,嘴巴深深地攫住我的嘴唇,不复以往的温吞,犹如一场毫无预警的狂风,密集地席卷而来,激烈到我的整排牙齿都在他的入侵下颤抖。
    我完全不能呼吸了,他衔住我因为害怕而卷起的舌头。他不依不挠的唇齿,合着他渐渐收紧的双手,几乎要把我倔强的那一半灵魂掐碎。我感到一阵疼痛的血腥直冲鼻腔,我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我的血。他的手松开了些许,他的舌尖撩起我的舌轻轻含着,我就这样睁着眼睛看他此时狼狈的表情。
    我木木的,不配合。他的舌尖不断地在我的舌头上来回转动,不知道转动第几遍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用自己的口水作墨汁在的我舌头上写了几个字母。
    “i”、“l"、“o”、“v”、“e”、“u”
    他就这样坚持不懈地在我的舌头上作画,仿佛听不到我的答案,他就不肯妥协。而他滚烫的唇已经把我的舌头弄得钝痛不已。他呼出的每一下热气,都在炙烤着我。
    他想活活地把我融化。
    在我溢出一声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呻|吟时,我彻底觉得自己没救了,此刻我只恨我自己“叶容凯,这证明不了咱俩有戏,这只能证明你吻技出色。”
    叶容凯紧紧地抱住我,他沉重的呼吸在我的耳边起伏,我听得一阵心悸“怎么?还有新招儿吗?开始后悔那晚当君子了?想j|污了我,再放我走?”
    当我扯开他的手时,他的嘴巴却紧紧贴着我的耳朵,说“你爸是我间接害死的,这件事,我比你更介怀。所以我更加努力让你爱上我,我以为天道酬勤的道理在爱的世界里也行得通。但你教会了我,爱情不过是排队,只按先来后到。我一直排在门后,生怕你错过我,会后悔。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乔韵宁,恭喜你,对你我没招儿了。”
    从叶容凯家里搬出来,我就搬回家了。
    我妈神色暧昧地看着我,然后给我了做了一桌子的滋阴补肾的食物,不停给我夹菜“女婿这个年纪真可谓夜夜猛于虎啊,闺女真是苦了你这小身板儿了。”
    我喝了几口汤,镇定地对我妈说“叶容凯就是当年爸救的那个想卧轨自杀的小男孩儿,他缠着我说是想以身相娶,我觉得不合适。就让他认您做干儿子了。”
    我清晰地看到刚才还一脸笑容的我妈突然额头上就渗了一头薄汗“你说什么?”
    “妈,我知道您听见了。所以别觉得天上掉下来的砸到你女儿的,都是您女婿,有可能是仇家。他讨了爸爸的债,还不够,还想讨你女儿的债。”
    “他居然还活着?”妈妈哆嗦着唇,恍惚地说“你爸的坟在山头,那时那个男孩还很小,我跟你一样觉得他害得我家家伙人亡,所以不许他祭拜你爸。可是,他偏要祭拜,我一急,居然不小心把他推到山下去了。我在山下找了他很久都没有找到。我还以为……”
    “妈!”我吃惊地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他虽然可恨,但你这样做,是要付法律责任的啊。爸爸辛辛苦苦救了的人,差点被妈弄死了!”
    “我当时就想把他赶走,不想把他推下去的,这件事我一直对那个小孩很愧疚。”妈妈双手捂着脸,特别的痛苦。
    “叶容凯从来没提起过这事儿,他只说来报恩。”我已经猜不透这男人的动机了。
    “欠他的,是我啊。”妈妈一声叹息。
    “乔兽,最近我们的科室好冷清,尤其挂你的号的人少得连个鸟都没有。”在曾一鸣一百零一次叹气之后。
    我也认识到,叶容凯真的说话算话,说不纠缠,就一点儿也没有拖泥带水,他和那些给我带来收益的一百零八条狗一起消失在了我的世界。
    我苦笑一声,自嘲道“原来我的门诊,都是靠叶禽兽撑着的吗?”
    曾一鸣甩出一个“这还用问吗”的眼神。
    “那托那个禽兽肯对我网开一面的福,我今天不就可以提早下班了?”许久之后,我这样开口,话经嘴边,竟意外地有些酸涩。
    准时下班,我拒绝了曾一鸣要我入赘她家当煮妇的好提议,因为我听说了一个很有趣的传闻,听说她家那位军人提前转业了,调回本市的武警交通部队做了文职,专心为了修理曾一鸣而来。我可不想淌人家家务事这档子浑水。
    最后曾一鸣恶毒地说“老娘要用厨艺毒死他,省得他用床技整死老娘。”
    我一边招手打车,一边附和“这也行,你俩夫妻双双地狱游。”
    结果,曾一鸣上了我招来的出租车,特别得意“我至少死的时候,还能搭上个垫背的,你这形单影只的姑娘,只能地狱单人游。”
    我只能对着绝尘而去的车屁股,吼一声“卧槽!”
    好不容易在出租车交接班的混乱时刻,拦到了车,还给曾一鸣抢了先。
    我要赶紧回家疗伤,以此为动力,我更加奋不顾身地拦出租车。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再我疯狂地挥舞双臂之后,真有一辆空车证实了我存在的意义。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怀抱“婴儿”的乘客和我同时钻进了车厢,我在副驾驶,她在后座。
    司机师傅完全意识不到我在副驾驶,转头一副谄媚地问“小姐,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啊!您去哪啊!”
    我转头一看那女的,虽然用墨镜遮住了半张脸,但还是能看出她唇红齿白,光是气质就连女人也动心万分,难怪司机师傅见色起意。
    不过我还是要表明我的立场“小姐,是我先跳上这个车的。”
    她抱歉地说“对不起,这位小姐,我的狗狗生病了。我急着去找它的宠物医生。所以才会厚颜上车。”
    “听见没有这位小姐说她很急,要给狗看病,你还不快下车。”司机师傅竟然瞪了我一眼。
    我回磴了司机一眼,并没有发作,我看她真的很急的样子,我对爱宠之人总有天生的恻隐之心“这样吧,你先别着急,我是宠物医生。你与其浪费时间赶到别的宠物医生那里,延误它的诊疗最佳时间,不如就近去我所在的宠物,让我给它看看。”
    她迟疑了一下,跟我下了车,司机先生干瞪眼,什么情况?最后连一个客人都没了。他盯我的眼神简直是要喷火了。我对他做了个猪鼻子的表情,暗讽他是那想泡嫦娥姐姐的天蓬元帅。
    刚才那个紧张坏了的女孩子居然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ex悄悄地出现,女主完全在状况外啊!
    ☆、22谁的破镜谁来碎
    她给狗狗挂了号以后,我带她和狗狗去了我的值班室。
    我有些开玩笑地说“看你在病历卡上填了张眠雨,我还真吓了一跳,以为你是那个宅男女神呢!”
    她有些走神,愣了几秒后,摘下墨镜说“我走进值班室的时候,看到你的名字,我也吓了一跳。”
    果然是张眠雨,摘下墨镜的瞬间,我被惊艳到了,她代言网络游戏的广告我没看,不过最近的有她代言的一款顶级护肤品广告和我在大街小巷是处处相逢。每次,我看到那些巨幅广告牌,我都在想这似乎p得太过了,脸上怎么可能细腻得连毛孔都找不到,也太夸张了。再看真人,我相信差距真的不大,她皮肤很薄很透,脸的话甚至连比广告上还要小。仅仅穿着普通的衬衫,配着这张风华绝代的脸,也变得风姿撩人。
    我一边给狗狗做检查一边说“真的是你耶。张小姐比广告上还要漂亮,不愧是所有男人的女神啊。”
    张眠雨摇摇头,她指着我的名片盒里的三个字,手指反复摩挲“乔韵宁,这名字真好听。你说我是所有男人的女神,可你现在是阿凯一个男人心里的女神,真羡慕你。”
    我听着她的话,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开口解释了“我是叶容凯的前女友。谢谢你,在我在美国拍片的这段时间,照顾了他。现在我想清楚了,我不要做所有男人的女神了,我只做他一个人的女人。”
    “张小姐,你这些深情并茂的话,好像找错了对象。不是应该对他本人说吗?”我给狗狗打了一阵安神的药剂“狗狗可能有些晕机,我给他注射了助眠的,回去让它好好休息吧。”
    她抱起狗狗,对它说“小黑,打起精神来,马上就要见到爸爸和小白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中了哪门子的邪,竟然开口就问“哪个小白?是不是就是叶容凯养的那只卷毛比熊犬?”
    她抬眼看我,眼仁里泛着自豪的亮彩“是啊,你也见过小白对不对?小白和小黑是我在拉斯维加斯专门买的一对狗狗,女的他养,男的我养。虽然分手了,他还是带走了它。我们分手了,但是宠物们还是定时会让他们见面。我这次就是带小黑来见小白的。听说小白怀孕了,小黑要更加照顾她才对。”
    我居然一反常态地说出连自己都震惊的话“长期生活在异性主人身边,母比熊犬更加容易发情,你确定小白肚子里怀的真的好几个月才见一次的小黑的宝宝吗?”
    张眠雨看了我一眼,手轻轻掩在嘴上,低低地笑了“小黑,回去和你爸爸决斗吧。”
    张眠雨走后,我非常后悔。不该一时心情不爽,居然忘了要签名,放上网的话,还可以卖点钱,补贴点交通费,飞回美国,和室友叙叙旧的。
    我垂头丧气地关了诊室的门。
    “乔兽!”药房部的叫住了我“刚才挂你号的小姐,接了电话就出去了,配的药都没拿,刚出去,你追上去给她吧。帮帮忙啦,我这里走不开。”
    “没问题!”反正顺路,我拿了一袋药出了医院。
    在这个昼长夜短的季节里,月亮总是出来的有些迟,天没有黑透,烟灰色的。
    在不算太暗的夜幕下,我看见了停在医院门前的那辆黑色的车,看向熟悉的车标,耳边就是乔云静的话——心有缺口。原来乔云静说的,有故事的男人才会开这种车,原来是真的,而他的故事就是关于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的。
    看着他们静静注视着对方,我浑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直到张眠雨看他的眼里满含泪水,她双手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阿凯,不需要你抓住我,你只要让我抓住你。你说你没有爱别人的力气,没关系,那么就让最爱你的人抓住你!”
    “我什么也不要了,只要待在你身边就好。”
    “阿凯,我爱你。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他紧紧抿着的唇,有些松动,似是而非地掠过我的目光“你说什么?你爱我?”
    张眠雨点点头,脸上全是泪痕“我爱你,没有一个女人像我爱你那么久。”
    太阳就这样完全沉下,我的心也一点点的沉下,夜幕中他如星子一般的眼眸一瞬不离地望着我,一寸也没有离开我的脸,我完全不懂为什么在和叶容凯对话的是张雨眠,而他看的人却是我。
    四周的风景都跟随着夜幕进入黑色,唯独叶容凯的眼眸还是清亮如许,深深地看着我,问道“你爱我的程度有多深,有像我这样爱一个女人爱得那样病入膏肓吗?”
    张眠雨用力地吸着酸酸的鼻子,她就靠着叶容凯的耳边说着话,我离得太远听不到。
    叶容凯笑了,是那种类似嘲讽到了极致的笑容。
    他抓着张眠雨细细的颈子,俯□,一口亲了下去。
    我从来没有看过叶容凯接吻的模样,那样忘情,那样辗转,那样强硬。
    我在漆黑的夜里,听到了马路上鸣笛、喇叭、刺耳的刹车声,还有那一瞬间的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我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力气,用尽力气地把手中的那一袋药砸向叶容凯的头。心里堵得慌,直到我听到硬物与硬物两两相碰的声音,我才顺过来一点气。
    砸死他才好!
    可黑暗中传来叶容凯的笑声,我却苦着脸像个贼一样跑开了。
    “怎么了?特地做了一桌你喜欢吃的菜怎么这么没精打采的!”我妈用筷子戳了戳我昏睡状态的脑门。
    “妈,我好像中暑了,没胃口。”我捧着碗筷,丝毫提不起兴趣。
    “这不科学!”我妈翻出我的往期病例“去年你也中暑了,可你就是拉拉肚子,食欲不减反增的,那周还给家里的食物支出造成了不小的赤字。”
    “哦,”我继续垂头丧气“那大概是内分泌失调了,今天看什么都胸闷。”
    “那你都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叶容凯跟前女友在一起,当我面接吻,高中生那会儿正放学呢,也不知道注意影响,妈,你说他们这样做是不是特没素质啊?!”我恨恨地把筷子□米饭里,一阵乱搅。
    我妈笑了“就为这事儿你闷成这样?!”
    “你还记不记得有个学弟袭击赵西翰,也就蜻蜓点水地亲了他一下。那几天,你是总躲在房间里,贴出那个学弟的照片,扔飞镖啊。”
    “这俩事有可比性吗?!”我冷哼了一下,不认同我妈把风马牛不相及的俩事儿搁一块儿说。
    “俩人品行我不议论,就说你的状态。赵西翰那会儿,你至少还食欲正常,现在你连食欲都减弱了。”我妈一针见血。
    “妈,我一拿起碗筷,就看不到食物,我看到的都是叶容凯吻张眠雨的情景。妈,我讨厌那张吻过我的嘴巴,去吻别的人,我讨厌这种被间接接吻的感觉。”这种感觉简直要把我逼疯了!
    我看着我妈的表情,居然在笑,她居然把我的苦难当成一则笑话。
    “傻孩子,你是爱上叶容凯了。”
    “怎么可能?他是我插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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