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戈尔勒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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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说，世间没有背叛，有的不过是再也找不回的信任；真正能杀死一个人的，也永远只有他自己。’
——《黎明神言》/黎明前章
‘长夜将至，火把就在你们自己手中。’
‘太阳总会升起，黎明终会到来。’
——《黎明神言》/神与信徒篇
……
“父亲啊，这是你最爱的果酒……”
日落黄昏，欧格将酒缓缓撒在了树底。
“都好久没来看您了……”
随着酒水流下，恍惚之间，欧格好像又回到了过去……
‘欧格，你又耍小聪明了……’
‘嘻嘻，那叫智慧……’
那时的他，总能在各种各样的游戏中赢过父亲。
那时的他，还以为这是自己聪明，总能骗过父亲。
随着酒水彻底洒尽。
欧格才渐渐回过了神。
“喝的真快啊，爸爸……”
欧格喝过这种简单发酵泡出的果酒，那味道并不好喝。
“我要走了爸爸，可能……要很晚才会回来。”
欧格将酒瓶放到树下，做出了最后的告别。
边陲之地，已经很难让欧格获得力量了。
他注定不会留在这里太久。
所以欧格才提前回到这里，进行了告别。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巫师的力量，会是欧格突破职业者限制最终选择，也将是他唯一的选择。
而那，必须离开这里。
放好酒瓶，拿起枪，深深鞠躬后，欧格向过去做了道别。
一个人生活的久了。
其实渐渐的习惯了。
欧格畏惧这份习惯，但他又不得不拥抱孤独……
“再见了父亲，欧格会照顾好自己的……”
欧格没有流泪——因为父亲不喜欢泪水。
待风儿再度吹过大树时。
只留下了一个屹立的酒瓶。
“我会变强的，直到到谁也没法欺负我……”
……
“职业者法师……”
戈尔勒的心绪非常复杂，它痛恨自己的出身，也痛恨那些毁灭了它希望的人类。
但它内心却依然觉得，并非所有人类都是如此。
比如曾抚养过它的人类母亲……
她是一个被哥布林偷袭后玷污，但又凭自己能力逃出去的人类骑士。
‘戈尔勒……我的孩子，我并不恨你，因为没人是生来该死的，孩子，你一定要答应我，永远，永远不要成为被欲望与本能支配的怪物——你是人……你不是怪物。’
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现。
大概，母亲会过的很好吧，起码她的婚姻不会因此而结束……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自己。
或许，她就不会死了……
“谁！”
忽如其来的一支箭射向了正在丛林中移动的戈尔勒。
‘是冒险团……’
戈尔勒一个闪身躲过了箭矢，远远的便看见了那个拿弓的家伙。
“哼……人类。”
它觉得这个距离对方绝对是发现不了它哥布林身份的。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这群家伙就是抱着对同类出手的心态而发出的攻击！
‘为什么，这种同类相残的生命，能占据一切美好……为什么，总要来毁灭，我仅剩的希望……’
戈尔勒的眼睛愈来愈红。
随后它拔出了剑。
“还以为是魔爪鹰呢……”
逐渐靠近的冒险团在这时才发现刚刚攻击的，居然是个穿斗篷的‘人’。
“不好意思，我眼睛不太……呃！”
冒险团队长道歉的话才刚说出了一半，便戛然而止了。
因为一道猛烈的剑气，已将他的躯体斩竖着斩成了两半。
“队长！”
“不好，那是人形魔物！”
“啊……”
杀戮，结束的很快。
直到鲜血溅到了脸上时，戈尔勒才恢复了理智，巨大的实力差距，甚至让它并没有废太多功夫。
“不……不要杀我。”
余下的女孩吓的瘫坐在了地上，颤抖的拿起了法杖对准了不断靠近的戈尔勒。
刚刚瞬间的杀戮，让她一时间失去了主张。
可能是队友死去的太快了。
以至于，这个平日只会站在团队身后施法的少女，甚至都忘记了逃跑。
“法师……”
戈尔勒放下了剑，看着眼前的少女。
它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大概也正是如此，才让它在失去理智时，留下了这个女孩一命。
望着楚楚可怜的少女。
平静了许久的繁衍本能忽然又升了起来。
哥布林一旦成年后，就会出现难以抑制的繁衍本能。
往往一旦有机会了，这股冲动就会出现。
曾经有真理术士做个实验，他们发现只有至少经过两代以上训化（类似戒毒改造）以及文明灌输，才能将其消除——
而那些被改造成功哥布林，部分成为了地精。
“你……是法师吗。”
戈尔勒控制住了自己的性冲动。
它不想再制造像自己一样的惨案了。
“我……我，我。”
望着戈尔勒的脸，少女吓的流出了眼泪，一时间竟是直接口吃住了。
她甚至浑然没想这只哥布林为什么会说人话。
戈尔勒看着少女的法杖，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但它还是希望，这个少女能否认。
这样它才能自己骗自己，放掉这个少女。
“怪物……哥，哥布林！”少女忍不住惊呼了出来，并拿着法杖释放出了火球。
这让原本控制住自己躁动的戈尔勒再度升起来一股无名之火。
一巴掌拍飞火球后，戈尔勒忍不住一把抓起了少女，张开了獠牙怒吼道：“我！不是怪物！”
它的吼叫让少女彻底吓破了胆子。
连法杖都不自觉的掉到了地上。
“别吃我……别吃我……”哭的梨花带雨的少女瞬间再度激发了哥布林的繁衍本能。
气血上头戈尔勒一把撕烂了少女的服装——它压抑的太久了。
但随着动作进行到一半，准备解开自己衣裳时，它忽然愣住了。
母亲的身影不知何时与眼前的少女重叠到了一起。
手也在这一刻松了开了。
少女倒地，捂住了自己的躯体。
此刻地面上除了血腥味，还有尿液的气味——她吓失禁了。
“你走吧……”戈尔勒重新戴上了兜帽。
逐渐恢复了理智的它记起来事件的前因后果——连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这般失控。
‘明明我之前……不是这样的。’
“啊！”
少女忽然发出来痛苦的惨叫。
一头乌鸦不知从什么时候来到了少女身前，一啄叼出了她的眼珠。
这让戈尔勒又拔出了剑。
当还没等它有所动作，乌鸦的体内却传出了熟悉的声音：“戈尔勒……看来你还是没放下你那虚伪的仁慈，你以为你是在做什么好事吗？！”
“老……老师！”这让戈尔勒瞬间慌了神。
“人，我带走了……希望你好好反思吧，仇恨只会延续，哥布林与人类注定不会有和平，对人类仁慈，就是对哥布林的残忍。”
随着乌鸦体内的声音传出，一头魔沼鳄不知何时来到了痛哭的女孩身旁，一口将其吞进了肚子。
望着离去了魔沼鳄与乌鸦，戈尔勒的剑落到了地上。
它无助的望着自己的双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一直都在，那为什么，村庄还会沦陷，戈瑞弗思还会死……为什么，我还会突然失去理智……’
一时之间，它忽然想明白了什么。
或许，人类从未接纳过它。
哥布林，同样也是如此……
覆灭村庄的，不仅仅是人类——还有王的默许。
捡起剑，戈尔勒走到了河边。
望了眼河中丑陋的脸庞。
它又低下了头望向了身下那几乎差点控制住它的肮脏之物。
最终，它做了个决定。
随着剑起，剑落……
从今以后，它将再无弱点……
……
“魔沼鳄怎么会都跑到河里了呢。”
欧格拔出枪，望着身下的魔沼鳄陷入了沉思，这已经是他弄死的第三头了。
就这么一条不大的河流，出来那么多鳄鱼，这是不是有些离谱了。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正好，魔沼鳄的皮还是挺值钱的，可以去村庄里换些金币，解决一下零钱不够的问题。
欧格之前的包囊就是魔沼鳄皮做的。
突出的就是皮实。
“话说是之前清剿做的太多了吗，怎么哥布林都不见了。”欧格这趟出来，除了赚点零钱外，还打算顺手杀点哥布林净化一下环境。
但可能是之前做任务时清的太猛了。
以至于这回欧格逛了半天，连一只野生哥布林都没发现。
“还是先去弄点银针蜂的蜜蜡吧。”
熟练的剥皮后，欧格便向着银针蜂的聚集地赶了过去。
他需要一个新身份回去。
虽然不是现在，但该做的准备还是要的。
之前过于仓促的逃跑让欧格不得不多花时间重新准备道具。
“等待力量提升的差不多了，再去看看能不能临走前把那哥布林王先弄死……”
天黑了，也正好方便自己行动。
……
“放电能力还挺方便。”
欧格望着那些被他电晕的银针蜂，头一回感受到了放电能力的直观作用。
起码对付起这些虫子效果很不错。
嗯，电鱼时也不错。
“抱歉了，只能从你们这借用些蜡了。”
切下了小半个蜂巢后。
欧格从身上摸出了他在村庄采购的糖，放到了一旁。
这些糖能很好的替代蜜让银针蜂恢复。
通常来说采蜜人都不会一次性拿走全部的蜜和蜡——因为那会使得银针蜂越来越少。
望着手中的蜡，欧格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些笑容：“差不多了，现在唯一需要等待的就是一个合理身份了。”
随手处理了下后，欧格拿好整理的东西离开了蜂区。
虽然夜幕对欧格的影响并不大，但他仍需要找个地方进行休息和恢复。
山脉悬崖那头的魔爪鹰巢是个不错的选择。
既安全还好占。
……
“怎么又有魔宠死了……”
正在研究魔力改造的暮尔眉头忽然一皱。
它的确可以精神降临魔物进行远程控制，共享视觉什么的。
但它还做不到能全神控制全部的魔沼鳄。
就算能做到它也不会那么闲的关注每一头魔物的状态。
要不是一次性连着死太多，它甚至都不会有什么反应。
视觉共享加精神控制的伪分身术，它最多就是观察戈尔勒还有检测到高阶强者时才会用一用。
刚刚因为抓到了人类法师，所以它早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携带着人类法师的魔沼鳄身上。
但没想到就这么短时间间隙，居然会有连续好几只魔宠失去了联系。
“该不会是戈尔勒干吧……”暮尔心灵一动，探寻着它在戈尔勒身上留下的骨剑。
紧接着瞬间开启了戈尔勒附近的魔宠视角共享。
不看还好，这一看它便忍不住用控制魔沼鳄发出了疑问：“戈尔勒，你怎么受伤了。”
在它共享的魔宠视角中，戈尔勒的大腿上全是鲜血……
‘不应该啊，戈尔勒资深职业者的实力，怎么会在这里受伤呢。’
它并不知道的是，正是它这么一问。
才让戈尔勒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没有回答。
只有一道剑光瞬斩而至。
共享视角也由此戛然而止……
“戈尔勒！你敢背叛我！”
……
‘神说，世间没有背叛，有的不过是再也找不回的信任；真正能杀死一个人的，也永远只有他自己。’
——《黎明神言》/黎明前章
‘长夜将至，火把就在你们自己手中。’
‘太阳总会升起，黎明终会到来。’
——《黎明神言》/神与信徒篇
……
“父亲啊，这是你最爱的果酒……”
日落黄昏，欧格将酒缓缓撒在了树底。
“都好久没来看您了……”
随着酒水流下，恍惚之间，欧格好像又回到了过去……
‘欧格，你又耍小聪明了……’
‘嘻嘻，那叫智慧……’
那时的他，总能在各种各样的游戏中赢过父亲。
那时的他，还以为这是自己聪明，总能骗过父亲。
随着酒水彻底洒尽。
欧格才渐渐回过了神。
“喝的真快啊，爸爸……”
欧格喝过这种简单发酵泡出的果酒，那味道并不好喝。
“我要走了爸爸，可能……要很晚才会回来。”
欧格将酒瓶放到树下，做出了最后的告别。
边陲之地，已经很难让欧格获得力量了。
他注定不会留在这里太久。
所以欧格才提前回到这里，进行了告别。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巫师的力量，会是欧格突破职业者限制最终选择，也将是他唯一的选择。
而那，必须离开这里。
放好酒瓶，拿起枪，深深鞠躬后，欧格向过去做了道别。
一个人生活的久了。
其实渐渐的习惯了。
欧格畏惧这份习惯，但他又不得不拥抱孤独……
“再见了父亲，欧格会照顾好自己的……”
欧格没有流泪——因为父亲不喜欢泪水。
待风儿再度吹过大树时。
只留下了一个屹立的酒瓶。
“我会变强的，直到到谁也没法欺负我……”
……
“职业者法师……”
戈尔勒的心绪非常复杂，它痛恨自己的出身，也痛恨那些毁灭了它希望的人类。
但它内心却依然觉得，并非所有人类都是如此。
比如曾抚养过它的人类母亲……
她是一个被哥布林偷袭后玷污，但又凭自己能力逃出去的人类骑士。
‘戈尔勒……我的孩子，我并不恨你，因为没人是生来该死的，孩子，你一定要答应我，永远，永远不要成为被欲望与本能支配的怪物——你是人……你不是怪物。’
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现。
大概，母亲会过的很好吧，起码她的婚姻不会因此而结束……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自己。
或许，她就不会死了……
“谁！”
忽如其来的一支箭射向了正在丛林中移动的戈尔勒。
‘是冒险团……’
戈尔勒一个闪身躲过了箭矢，远远的便看见了那个拿弓的家伙。
“哼……人类。”
它觉得这个距离对方绝对是发现不了它哥布林身份的。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这群家伙就是抱着对同类出手的心态而发出的攻击！
‘为什么，这种同类相残的生命，能占据一切美好……为什么，总要来毁灭，我仅剩的希望……’
戈尔勒的眼睛愈来愈红。
随后它拔出了剑。
“还以为是魔爪鹰呢……”
逐渐靠近的冒险团在这时才发现刚刚攻击的，居然是个穿斗篷的‘人’。
“不好意思，我眼睛不太……呃！”
冒险团队长道歉的话才刚说出了一半，便戛然而止了。
因为一道猛烈的剑气，已将他的躯体斩竖着斩成了两半。
“队长！”
“不好，那是人形魔物！”
“啊……”
杀戮，结束的很快。
直到鲜血溅到了脸上时，戈尔勒才恢复了理智，巨大的实力差距，甚至让它并没有废太多功夫。
“不……不要杀我。”
余下的女孩吓的瘫坐在了地上，颤抖的拿起了法杖对准了不断靠近的戈尔勒。
刚刚瞬间的杀戮，让她一时间失去了主张。
可能是队友死去的太快了。
以至于，这个平日只会站在团队身后施法的少女，甚至都忘记了逃跑。
“法师……”
戈尔勒放下了剑，看着眼前的少女。
它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大概也正是如此，才让它在失去理智时，留下了这个女孩一命。
望着楚楚可怜的少女。
平静了许久的繁衍本能忽然又升了起来。
哥布林一旦成年后，就会出现难以抑制的繁衍本能。
往往一旦有机会了，这股冲动就会出现。
曾经有真理术士做个实验，他们发现只有至少经过两代以上训化（类似戒毒改造）以及文明灌输，才能将其消除——
而那些被改造成功哥布林，部分成为了地精。
“你……是法师吗。”
戈尔勒控制住了自己的性冲动。
它不想再制造像自己一样的惨案了。
“我……我，我。”
望着戈尔勒的脸，少女吓的流出了眼泪，一时间竟是直接口吃住了。
她甚至浑然没想这只哥布林为什么会说人话。
戈尔勒看着少女的法杖，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但它还是希望，这个少女能否认。
这样它才能自己骗自己，放掉这个少女。
“怪物……哥，哥布林！”少女忍不住惊呼了出来，并拿着法杖释放出了火球。
这让原本控制住自己躁动的戈尔勒再度升起来一股无名之火。
一巴掌拍飞火球后，戈尔勒忍不住一把抓起了少女，张开了獠牙怒吼道：“我！不是怪物！”
它的吼叫让少女彻底吓破了胆子。
连法杖都不自觉的掉到了地上。
“别吃我……别吃我……”哭的梨花带雨的少女瞬间再度激发了哥布林的繁衍本能。
气血上头戈尔勒一把撕烂了少女的服装——它压抑的太久了。
但随着动作进行到一半，准备解开自己衣裳时，它忽然愣住了。
母亲的身影不知何时与眼前的少女重叠到了一起。
手也在这一刻松了开了。
少女倒地，捂住了自己的躯体。
此刻地面上除了血腥味，还有尿液的气味——她吓失禁了。
“你走吧……”戈尔勒重新戴上了兜帽。
逐渐恢复了理智的它记起来事件的前因后果——连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这般失控。
‘明明我之前……不是这样的。’
“啊！”
少女忽然发出来痛苦的惨叫。
一头乌鸦不知从什么时候来到了少女身前，一啄叼出了她的眼珠。
这让戈尔勒又拔出了剑。
当还没等它有所动作，乌鸦的体内却传出了熟悉的声音：“戈尔勒……看来你还是没放下你那虚伪的仁慈，你以为你是在做什么好事吗？！”
“老……老师！”这让戈尔勒瞬间慌了神。
“人，我带走了……希望你好好反思吧，仇恨只会延续，哥布林与人类注定不会有和平，对人类仁慈，就是对哥布林的残忍。”
随着乌鸦体内的声音传出，一头魔沼鳄不知何时来到了痛哭的女孩身旁，一口将其吞进了肚子。
望着离去了魔沼鳄与乌鸦，戈尔勒的剑落到了地上。
它无助的望着自己的双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一直都在，那为什么，村庄还会沦陷，戈瑞弗思还会死……为什么，我还会突然失去理智……’
一时之间，它忽然想明白了什么。
或许，人类从未接纳过它。
哥布林，同样也是如此……
覆灭村庄的，不仅仅是人类——还有王的默许。
捡起剑，戈尔勒走到了河边。
望了眼河中丑陋的脸庞。
它又低下了头望向了身下那几乎差点控制住它的肮脏之物。
最终，它做了个决定。
随着剑起，剑落……
从今以后，它将再无弱点……
……
“魔沼鳄怎么会都跑到河里了呢。”
欧格拔出枪，望着身下的魔沼鳄陷入了沉思，这已经是他弄死的第三头了。
就这么一条不大的河流，出来那么多鳄鱼，这是不是有些离谱了。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正好，魔沼鳄的皮还是挺值钱的，可以去村庄里换些金币，解决一下零钱不够的问题。
欧格之前的包囊就是魔沼鳄皮做的。
突出的就是皮实。
“话说是之前清剿做的太多了吗，怎么哥布林都不见了。”欧格这趟出来，除了赚点零钱外，还打算顺手杀点哥布林净化一下环境。
但可能是之前做任务时清的太猛了。
以至于这回欧格逛了半天，连一只野生哥布林都没发现。
“还是先去弄点银针蜂的蜜蜡吧。”
熟练的剥皮后，欧格便向着银针蜂的聚集地赶了过去。
他需要一个新身份回去。
虽然不是现在，但该做的准备还是要的。
之前过于仓促的逃跑让欧格不得不多花时间重新准备道具。
“等待力量提升的差不多了，再去看看能不能临走前把那哥布林王先弄死……”
天黑了，也正好方便自己行动。
……
“放电能力还挺方便。”
欧格望着那些被他电晕的银针蜂，头一回感受到了放电能力的直观作用。
起码对付起这些虫子效果很不错。
嗯，电鱼时也不错。
“抱歉了，只能从你们这借用些蜡了。”
切下了小半个蜂巢后。
欧格从身上摸出了他在村庄采购的糖，放到了一旁。
这些糖能很好的替代蜜让银针蜂恢复。
通常来说采蜜人都不会一次性拿走全部的蜜和蜡——因为那会使得银针蜂越来越少。
望着手中的蜡，欧格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些笑容：“差不多了，现在唯一需要等待的就是一个合理身份了。”
随手处理了下后，欧格拿好整理的东西离开了蜂区。
虽然夜幕对欧格的影响并不大，但他仍需要找个地方进行休息和恢复。
山脉悬崖那头的魔爪鹰巢是个不错的选择。
既安全还好占。
……
“怎么又有魔宠死了……”
正在研究魔力改造的暮尔眉头忽然一皱。
它的确可以精神降临魔物进行远程控制，共享视觉什么的。
但它还做不到能全神控制全部的魔沼鳄。
就算能做到它也不会那么闲的关注每一头魔物的状态。
要不是一次性连着死太多，它甚至都不会有什么反应。
视觉共享加精神控制的伪分身术，它最多就是观察戈尔勒还有检测到高阶强者时才会用一用。
刚刚因为抓到了人类法师，所以它早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携带着人类法师的魔沼鳄身上。
但没想到就这么短时间间隙，居然会有连续好几只魔宠失去了联系。
“该不会是戈尔勒干吧……”暮尔心灵一动，探寻着它在戈尔勒身上留下的骨剑。
紧接着瞬间开启了戈尔勒附近的魔宠视角共享。
不看还好，这一看它便忍不住用控制魔沼鳄发出了疑问：“戈尔勒，你怎么受伤了。”
在它共享的魔宠视角中，戈尔勒的大腿上全是鲜血……
‘不应该啊，戈尔勒资深职业者的实力，怎么会在这里受伤呢。’
它并不知道的是，正是它这么一问。
才让戈尔勒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没有回答。
只有一道剑光瞬斩而至。
共享视角也由此戛然而止……
“戈尔勒！你敢背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