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第一小说网www.diYishU.Cc】,大奉打更人最新章节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姿完全捉摸不透利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却让她有一种与虎谋皮的危险感。
但眼下利策集团给出的条件的确可以用优厚来形容,徐姿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戴维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犹豫,微笑道:“合同徐总可以拿回去慢慢看,什么时候考虑好了,可以再联系我。”
戴维再次送上了自己的名片。
徐姿点头,“多谢。”
徐姿起身前,她忽然开口问道:“戴维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同……你的老板,见上一面?”
戴维的神情比方才还要讳莫如深:“相信,用不了多久。”
他这般敷衍又带着某种深意的模样,让到了办公室的徐姿想起来的时候,都是眉头蹙起的。
——
八方城监狱。
时隔三年有余,顾九擎再次见到了顾幕山。
前者更加沉稳内敛,后者却已经满头白发。
顾幕山隔着玻璃看到顾九擎的时候,老泪纵横,半天没能说出话。
顾九擎目光陈静的看着眼前这个苍老的老人,再无昔日顾董的风光,锒铛入狱,晚景凄凉。
顾幕山拿起电话的手不断颤抖,半晌后这才说出口一句:“活着,活着就好……”
当狱警说有人来看望他的时候,顾幕山是觉得。
他入狱后,就再没见过外面的人。
但狱警说是他儿子。
顾幕山震惊之下,颤颤巍巍的就过来了。
没有让他失望,真的是他的儿子。
那么多年来,顾幕山也未曾见有多爱重这个儿子,可如今家破人亡,便生出了无限亲情。
相较于顾幕山的激动欣喜,顾九擎始终冷静,“找了人给你打点里面的生活,有任何需求,让狱警联系我。”
顾幕山:“当年的空难……”
顾九擎:“我临时改了机票,两架飞机先后起飞,我落地后才知道空难的消息。”
前后相差不足十分钟。
这次探监半个小时,在顾九擎要走的时候,顾幕山叫住他,说:“别再跟那个女人牵扯不休,命理之说虽不能全信,但她很明显,跟我们顾家相克,你这次死里逃生,是上天保佑……”
顾九擎走出监狱的时候,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到跟徐姿约定的时间。
餐厅内,徐姿坐在昨晚的位置上,等了半个小时后,顾九擎还是没到。
她再次翻看起旁边的合同,那是她在顾九擎放弃孩子抚养权的基础上,愿意对他做出的一些赔偿。
但是,一个多小时后,顾九擎也没有出现。
就在徐姿觉得他这是在戏耍她,让她空等一场,放她鸽子的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起。
是顾九擎打来的。
“崇华路瑰丽酒店,送两盒冈本过来。”
徐姿愣了一下后这才开口:“顾九擎,我不是你的秘书。”
顾九擎:“我给你二十分钟。”
徐姿深吸一口气:“顾九擎,你不会打电话问前台要吗?!”
她说完,没得到顾九擎的回应,再看向手机时,通话已经被挂断。
徐姿平静着自己的呼吸,过了许久后,她拿起包就准备回家。
她现在又不是他的特助,也不是他的秘书,为什么还要听从他的指挥?
似乎是料想到她会这样,下一秒,徐姿的手机上就收到一张照片,照片是今天刚刚拍摄,照片上的顾九擎的距离晨晨不足五米。
徐姿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眉头深深的皱起。
半个小时后,她出现在瑰丽酒店门口。
打开房门的顾九擎,穿着睡衣,身上散着旖旎的颓然,还有让人无法忽视的酒味。
徐姿脸色一沉,就把两盒冈本砸在他的身上。
“顾九擎,别再拿晨晨威胁我,我的忍耐很有限。”
顾九擎没伸手去接,那两盒冈本就直接掉落在地上。
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而更沉重的,是顾九擎的呼吸。
他面色有些红,该是开门前还在喝酒。
他抬起手,稍一用力,就将她拉拽到了房间内。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里面连灯都没有开,黑漆漆的一片。
徐姿怔神的时候,顾九擎高大的身体已经朝她压了下来。
呼吸炽热,带着浓浓的压迫。
徐姿挣扎,没有成功。
她抬脚想要踢他,却非但没有成功,还被他长腿抵住。
徐姿闷吭一声,是疼的。
顾九擎却似乎还嫌她不够疼一样的,一口咬在她的脖颈,像是中世纪的吸血鬼,要吸干她的血液。
徐姿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
他听到了,浓重的夜色里,他湛黑的眸子更显得幽深莫测。
顾九擎长臂一抬,就将她丢到了床上。
摔得徐姿有点恍惚,大脑片刻不停使唤,在她回过神来时,顾九擎已经覆在她的身上。
他捏攥着她的手腕,在她的挣扎抗拒里,扯下的皮带,“咔”的一声扣在她的手腕上,他单手将她的双手按在他的发顶,不容她反抗,强势的去占有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姿在意识到自己无法从他身下逃走的时候,就慢慢放弃了挣扎。
在顾九擎吻上来的时候,品尝到了眼泪苦涩的味道。
顾九擎怔了下,他打开了床头昏黄的灯光。
她果然,哭了。
顾九擎捏着她的脸,“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手?”
他怜惜她的时候,她的眼泪就是无往不利,战无不胜的利器。
当他不再对她心软的时候,她喜欢在这种时候哭,那就随她。
他不会因为她几滴不值得心疼的眼泪,而产生任何的动摇。
他拿她当一个发泄的工具罢了。
而一个工具,不配得到疼惜。
他随心所欲,甚至都没有给她什么准备,徐姿疼到哭出声。
地上的冈本,酒店放在桌子上的杜蕾斯,都没有被拆开。
他不喜欢戴。
以前还会有所顾忌,现在则是完全没有必要。
他不会怜惜她的身体,要她疼,比他更疼。
“你哭什么,嗯?”
“你有什么资格哭!”
荒唐放纵而后,顾九擎压在她的身上平复呼吸。
等他将她松开后,徐姿狼狈的坐起身,她握紧了手掌,“我会告你。”
顾九擎没有阻止,反而凉薄轻笑一声后,他自己去了浴室。
甚至都没有要将她身上的痕迹消除的意思,就随她离开,随她去告。
他完全不在意。
徐姿敛下眼眸,抿着唇瓣,顶着红彤彤的眼睛穿上了衣服,然后——报警。
警察来的很快,他们出警进来时,顾九擎也刚刚从浴室出来。
警察看了看凌乱的床铺,又看了眼徐姿露在外面皮肤上被留下的痕迹。
“这位女士告你施暴,你们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来酒店?”
“你是否不顾及妇女意愿强迫她?”
面对警察接连的询问,顾九擎侧眸看了眼徐姿后,嘲弄的唇角勾起,“警察同志,你见过带着避孕套来找男人的……清纯女?”
警察闻言,把两人都带去了警察局。
警察局内,徐姿坚定的表示,自己是被强迫的。
而她手腕上还有挣扎过的痕迹,脖子上还有咬痕,女警是比较倾向于她是被迫的。
尤其她在第一时间就报警了。
只是顾九擎的态度就比较暧昧,一个故意实施强·奸的男人,有身份有地位,还有……妻子,房间里并不缺少避孕套的情况下,他并没有做任何消除证据的措施,甚至他自己去洗了澡,都没有想着要给徐姿洗澡,消除证据。
调查的警员审讯到大半夜,在两人各执一词的情况下,顾九擎暂时被律师保释。
警局门口,顾九擎没有马上离开,他点了支烟,在徐姿出来时,侧眸看她。
徐姿叫了网约车,还没有来。
顾九擎也没招呼她上自己的车,他缓缓吐出烟圈:“徐姿,是和奸还是强奸?”
徐姿冷声:“任何违背妇女意愿的性行为,都是强奸,陈律师,对吗?”
站在顾九擎身边的陈律师顿了下,这个问题,显然他不能回答。
顾九擎似笑非笑的抽完了一支烟,上车。
等徐姿到家时,魏峋正坐在客厅。
徐姿顿了下,“怎么醒的这么早?”
魏峋:“昨晚你忽然不回来,晨晨担心你,我答应她,她乖乖去睡觉,等你回来后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她。”
徐姿闻言摸了摸他的脑袋,“去睡吧,我待会儿去看看晨晨。”
魏峋打量着她,“阿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徐姿微笑:“没什么事情,去睡吧,眼睛都充血了。”
魏峋视线落在她的脖子上,手指抬起,指向她的脖子,“……有伤口。”
徐姿下意识摸了下,“……不小心碰伤的。”
魏峋看了她好几秒钟后,“嗯”了一声,然后起身上楼。
魏峋轻轻敲门,来到晨晨的房间,她还正睡得很沉,魏峋写了纸条放在旁边。
晨晨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含糊不清的嘟囔两声后,又翻了一个身,之后沉沉睡去。
魏峋看着被她一脚蹬开的被子,轻轻给她盖好免得她着凉。
一个小时后,天光大亮。
网上忽然爆发出一则关于已婚商界巨擘被告强·奸,于凌晨时分被带往警局的话题。
豪门、强·奸、商业巨擘、已婚,这些抓眼的词汇放在一起,刚被爆出不久,就很快就占领了热搜。
在徐姿看到之前,顾九擎这边已经率先得到了消息。
男人手中拿着ipad,目光沉静的翻看着新闻。
陈秘书缓步走来,“首席,查到了,是……是新尚传来放出的消息,如今唯一能跟宝和有能力竞争的公司。”
顾九擎将平板放在一旁,撑开长腿,磕出一支香烟,“去添一把火。”
陈秘书有些诧异,“……是。”
陈秘书走后不久,凯丝就从楼上下来,在他身上嗅了嗅后,说:“你又抽烟了?”
顾九擎:“嗯,我去换件衣服。”
凯丝按住他的胳膊,又在他身上嗅了嗅,“不光有烟味,我闻着还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顾九擎略略扬眉。
凯丝看着他:“别乱搞哦。”
顾九擎唇角细微勾起。
——
徐姿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收到了小助理的电话。
“徐总,您看看新尚那边两个小时前发出的新闻。”
小助理已经转发给徐姿,徐姿点开,就看到了那篇“商界巨擘已婚出轨”的丑闻。
虽然打着马赛克,但只要是熟悉徐姿的人,隐约都能怀疑到她的身上。
徐姿的困意消失,她坐起身,翻看着报道。
消息传播的速度宛如是病毒一般,快速蔓延,转发的大V很多,徐姿点开评论最多的那个账号。
她发现并不是舆论账号,点进去翻看了两下后这才反应过来……这是顾九擎的账号。
他转发了!
他的转发,直接将这一事件升级,就算是徐姿想要埋掉这条新闻都不行。
徐姿握紧了手机,脑袋一阵一阵的疼,他真是疯了!
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控制舆论,反噬她?!
在徐姿恼火的时候,戴维同样关注到了这则新闻。
他抬手拨打了一通跨洋电话的同时,将新闻转发。
“咳咳咳。”
男人听着,蓦然咳嗽起来,有些苍白的手指去够茶杯,却不小心将茶杯碰倒,茶水氤氲了桌上的文件。
“把事情,压下去。”
戴维:“是。”
——
顾九擎将车开入地下停车场时,看到了不远处站着一个小男孩儿,他没在意。
长腿迈下车时,小男孩儿已经不在了。
他打着电话走向电梯的方向,在走至摄像头监控盲区的时候,忽然有人叫了他一声,“顾九擎!”
顾九擎回头,就看到方才那个小男孩儿拿着一把水果刀,直直朝他捅了过来。
顾九擎只来得及避开要害,但是那把刀还是结结实实的捅进了他的腹部。
顾九擎脸色沉冷的捂住伤口,一脚将人踹开。
但魏峋就像是不知道疼一样的,再次朝他扑过来。
手机那头听到动静的陈秘书察觉到不对后,第一时间带人下来。
魏峋看着倒靠在墙上的顾九擎,想要再上前的时候,听到了杨秘书大声呵斥的声音,只能不情愿的逃走。
\"抓住他!\"
杨秘书扶住顾九擎的同时,大声对安保人员喊道。
徐姿完全捉摸不透利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却让她有一种与虎谋皮的危险感。
但眼下利策集团给出的条件的确可以用优厚来形容,徐姿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戴维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犹豫,微笑道:“合同徐总可以拿回去慢慢看,什么时候考虑好了,可以再联系我。”
戴维再次送上了自己的名片。
徐姿点头,“多谢。”
徐姿起身前,她忽然开口问道:“戴维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同……你的老板,见上一面?”
戴维的神情比方才还要讳莫如深:“相信,用不了多久。”
他这般敷衍又带着某种深意的模样,让到了办公室的徐姿想起来的时候,都是眉头蹙起的。
——
八方城监狱。
时隔三年有余,顾九擎再次见到了顾幕山。
前者更加沉稳内敛,后者却已经满头白发。
顾幕山隔着玻璃看到顾九擎的时候,老泪纵横,半天没能说出话。
顾九擎目光陈静的看着眼前这个苍老的老人,再无昔日顾董的风光,锒铛入狱,晚景凄凉。
顾幕山拿起电话的手不断颤抖,半晌后这才说出口一句:“活着,活着就好……”
当狱警说有人来看望他的时候,顾幕山是觉得。
他入狱后,就再没见过外面的人。
但狱警说是他儿子。
顾幕山震惊之下,颤颤巍巍的就过来了。
没有让他失望,真的是他的儿子。
那么多年来,顾幕山也未曾见有多爱重这个儿子,可如今家破人亡,便生出了无限亲情。
相较于顾幕山的激动欣喜,顾九擎始终冷静,“找了人给你打点里面的生活,有任何需求,让狱警联系我。”
顾幕山:“当年的空难……”
顾九擎:“我临时改了机票,两架飞机先后起飞,我落地后才知道空难的消息。”
前后相差不足十分钟。
这次探监半个小时,在顾九擎要走的时候,顾幕山叫住他,说:“别再跟那个女人牵扯不休,命理之说虽不能全信,但她很明显,跟我们顾家相克,你这次死里逃生,是上天保佑……”
顾九擎走出监狱的时候,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到跟徐姿约定的时间。
餐厅内,徐姿坐在昨晚的位置上,等了半个小时后,顾九擎还是没到。
她再次翻看起旁边的合同,那是她在顾九擎放弃孩子抚养权的基础上,愿意对他做出的一些赔偿。
但是,一个多小时后,顾九擎也没有出现。
就在徐姿觉得他这是在戏耍她,让她空等一场,放她鸽子的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起。
是顾九擎打来的。
“崇华路瑰丽酒店,送两盒冈本过来。”
徐姿愣了一下后这才开口:“顾九擎,我不是你的秘书。”
顾九擎:“我给你二十分钟。”
徐姿深吸一口气:“顾九擎,你不会打电话问前台要吗?!”
她说完,没得到顾九擎的回应,再看向手机时,通话已经被挂断。
徐姿平静着自己的呼吸,过了许久后,她拿起包就准备回家。
她现在又不是他的特助,也不是他的秘书,为什么还要听从他的指挥?
似乎是料想到她会这样,下一秒,徐姿的手机上就收到一张照片,照片是今天刚刚拍摄,照片上的顾九擎的距离晨晨不足五米。
徐姿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眉头深深的皱起。
半个小时后,她出现在瑰丽酒店门口。
打开房门的顾九擎,穿着睡衣,身上散着旖旎的颓然,还有让人无法忽视的酒味。
徐姿脸色一沉,就把两盒冈本砸在他的身上。
“顾九擎,别再拿晨晨威胁我,我的忍耐很有限。”
顾九擎没伸手去接,那两盒冈本就直接掉落在地上。
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而更沉重的,是顾九擎的呼吸。
他面色有些红,该是开门前还在喝酒。
他抬起手,稍一用力,就将她拉拽到了房间内。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里面连灯都没有开,黑漆漆的一片。
徐姿怔神的时候,顾九擎高大的身体已经朝她压了下来。
呼吸炽热,带着浓浓的压迫。
徐姿挣扎,没有成功。
她抬脚想要踢他,却非但没有成功,还被他长腿抵住。
徐姿闷吭一声,是疼的。
顾九擎却似乎还嫌她不够疼一样的,一口咬在她的脖颈,像是中世纪的吸血鬼,要吸干她的血液。
徐姿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
他听到了,浓重的夜色里,他湛黑的眸子更显得幽深莫测。
顾九擎长臂一抬,就将她丢到了床上。
摔得徐姿有点恍惚,大脑片刻不停使唤,在她回过神来时,顾九擎已经覆在她的身上。
他捏攥着她的手腕,在她的挣扎抗拒里,扯下的皮带,“咔”的一声扣在她的手腕上,他单手将她的双手按在他的发顶,不容她反抗,强势的去占有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姿在意识到自己无法从他身下逃走的时候,就慢慢放弃了挣扎。
在顾九擎吻上来的时候,品尝到了眼泪苦涩的味道。
顾九擎怔了下,他打开了床头昏黄的灯光。
她果然,哭了。
顾九擎捏着她的脸,“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手?”
他怜惜她的时候,她的眼泪就是无往不利,战无不胜的利器。
当他不再对她心软的时候,她喜欢在这种时候哭,那就随她。
他不会因为她几滴不值得心疼的眼泪,而产生任何的动摇。
他拿她当一个发泄的工具罢了。
而一个工具,不配得到疼惜。
他随心所欲,甚至都没有给她什么准备,徐姿疼到哭出声。
地上的冈本,酒店放在桌子上的杜蕾斯,都没有被拆开。
他不喜欢戴。
以前还会有所顾忌,现在则是完全没有必要。
他不会怜惜她的身体,要她疼,比他更疼。
“你哭什么,嗯?”
“你有什么资格哭!”
荒唐放纵而后,顾九擎压在她的身上平复呼吸。
等他将她松开后,徐姿狼狈的坐起身,她握紧了手掌,“我会告你。”
顾九擎没有阻止,反而凉薄轻笑一声后,他自己去了浴室。
甚至都没有要将她身上的痕迹消除的意思,就随她离开,随她去告。
他完全不在意。
徐姿敛下眼眸,抿着唇瓣,顶着红彤彤的眼睛穿上了衣服,然后——报警。
警察来的很快,他们出警进来时,顾九擎也刚刚从浴室出来。
警察看了看凌乱的床铺,又看了眼徐姿露在外面皮肤上被留下的痕迹。
“这位女士告你施暴,你们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来酒店?”
“你是否不顾及妇女意愿强迫她?”
面对警察接连的询问,顾九擎侧眸看了眼徐姿后,嘲弄的唇角勾起,“警察同志,你见过带着避孕套来找男人的……清纯女?”
警察闻言,把两人都带去了警察局。
警察局内,徐姿坚定的表示,自己是被强迫的。
而她手腕上还有挣扎过的痕迹,脖子上还有咬痕,女警是比较倾向于她是被迫的。
尤其她在第一时间就报警了。
只是顾九擎的态度就比较暧昧,一个故意实施强·奸的男人,有身份有地位,还有……妻子,房间里并不缺少避孕套的情况下,他并没有做任何消除证据的措施,甚至他自己去洗了澡,都没有想着要给徐姿洗澡,消除证据。
调查的警员审讯到大半夜,在两人各执一词的情况下,顾九擎暂时被律师保释。
警局门口,顾九擎没有马上离开,他点了支烟,在徐姿出来时,侧眸看她。
徐姿叫了网约车,还没有来。
顾九擎也没招呼她上自己的车,他缓缓吐出烟圈:“徐姿,是和奸还是强奸?”
徐姿冷声:“任何违背妇女意愿的性行为,都是强奸,陈律师,对吗?”
站在顾九擎身边的陈律师顿了下,这个问题,显然他不能回答。
顾九擎似笑非笑的抽完了一支烟,上车。
等徐姿到家时,魏峋正坐在客厅。
徐姿顿了下,“怎么醒的这么早?”
魏峋:“昨晚你忽然不回来,晨晨担心你,我答应她,她乖乖去睡觉,等你回来后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她。”
徐姿闻言摸了摸他的脑袋,“去睡吧,我待会儿去看看晨晨。”
魏峋打量着她,“阿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徐姿微笑:“没什么事情,去睡吧,眼睛都充血了。”
魏峋视线落在她的脖子上,手指抬起,指向她的脖子,“……有伤口。”
徐姿下意识摸了下,“……不小心碰伤的。”
魏峋看了她好几秒钟后,“嗯”了一声,然后起身上楼。
魏峋轻轻敲门,来到晨晨的房间,她还正睡得很沉,魏峋写了纸条放在旁边。
晨晨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含糊不清的嘟囔两声后,又翻了一个身,之后沉沉睡去。
魏峋看着被她一脚蹬开的被子,轻轻给她盖好免得她着凉。
一个小时后,天光大亮。
网上忽然爆发出一则关于已婚商界巨擘被告强·奸,于凌晨时分被带往警局的话题。
豪门、强·奸、商业巨擘、已婚,这些抓眼的词汇放在一起,刚被爆出不久,就很快就占领了热搜。
在徐姿看到之前,顾九擎这边已经率先得到了消息。
男人手中拿着ipad,目光沉静的翻看着新闻。
陈秘书缓步走来,“首席,查到了,是……是新尚传来放出的消息,如今唯一能跟宝和有能力竞争的公司。”
顾九擎将平板放在一旁,撑开长腿,磕出一支香烟,“去添一把火。”
陈秘书有些诧异,“……是。”
陈秘书走后不久,凯丝就从楼上下来,在他身上嗅了嗅后,说:“你又抽烟了?”
顾九擎:“嗯,我去换件衣服。”
凯丝按住他的胳膊,又在他身上嗅了嗅,“不光有烟味,我闻着还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顾九擎略略扬眉。
凯丝看着他:“别乱搞哦。”
顾九擎唇角细微勾起。
——
徐姿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收到了小助理的电话。
“徐总,您看看新尚那边两个小时前发出的新闻。”
小助理已经转发给徐姿,徐姿点开,就看到了那篇“商界巨擘已婚出轨”的丑闻。
虽然打着马赛克,但只要是熟悉徐姿的人,隐约都能怀疑到她的身上。
徐姿的困意消失,她坐起身,翻看着报道。
消息传播的速度宛如是病毒一般,快速蔓延,转发的大V很多,徐姿点开评论最多的那个账号。
她发现并不是舆论账号,点进去翻看了两下后这才反应过来……这是顾九擎的账号。
他转发了!
他的转发,直接将这一事件升级,就算是徐姿想要埋掉这条新闻都不行。
徐姿握紧了手机,脑袋一阵一阵的疼,他真是疯了!
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控制舆论,反噬她?!
在徐姿恼火的时候,戴维同样关注到了这则新闻。
他抬手拨打了一通跨洋电话的同时,将新闻转发。
“咳咳咳。”
男人听着,蓦然咳嗽起来,有些苍白的手指去够茶杯,却不小心将茶杯碰倒,茶水氤氲了桌上的文件。
“把事情,压下去。”
戴维:“是。”
——
顾九擎将车开入地下停车场时,看到了不远处站着一个小男孩儿,他没在意。
长腿迈下车时,小男孩儿已经不在了。
他打着电话走向电梯的方向,在走至摄像头监控盲区的时候,忽然有人叫了他一声,“顾九擎!”
顾九擎回头,就看到方才那个小男孩儿拿着一把水果刀,直直朝他捅了过来。
顾九擎只来得及避开要害,但是那把刀还是结结实实的捅进了他的腹部。
顾九擎脸色沉冷的捂住伤口,一脚将人踹开。
但魏峋就像是不知道疼一样的,再次朝他扑过来。
手机那头听到动静的陈秘书察觉到不对后,第一时间带人下来。
魏峋看着倒靠在墙上的顾九擎,想要再上前的时候,听到了杨秘书大声呵斥的声音,只能不情愿的逃走。
\"抓住他!\"
杨秘书扶住顾九擎的同时,大声对安保人员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