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林家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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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林宁三个人都没睡好,苗带娣更是一直抽抽噎噎的哭,又后悔又害怕,幸亏有可爱的贝贝一直说话,让他们三个人才觉得轻松些。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三个人早早起了床,个个都顶着个黑眼圈,随便吃了一口,就抱着贝贝出去了。
老板娘好心的给他们指了路,林峰家就在镇子的东头,一个砖房家就是。
林宁他们慢慢的走到了那边,几间平房出现在他们跟前,没有院子,房前是一片菜地,种着些菜,有两棵树,扯着一根铁丝,上面挂着几件衣服,院子里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没怎么收拾。
三个人抱着贝贝,站在不远处看着。
没多一会儿,听到屋里传来了小孩子的哭声,“啊——!我要找妈妈——!”
紧接着,女人的声音传出来,“你妈妈跑了——!你这个讨债鬼,你怎么不跟着一起走!”
“啪——!”
巨大的声音响起来,也不知道是摔了什么,然后小孩子哭的更厉害了,“哇——!”
贝贝吓得一个哆嗦,林宁忙抱紧了他,“贝贝,没事儿。”
贝贝搂紧了林宁的脖子,“妈妈,我怕。”
“不要怕,妈妈在这儿。”
苗带娣也哆嗦了一下,“他们不会是在打这个小孩子吧?”
“十有八九。”
只听得“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一个中年妇女拎着个小男孩走了出来,“滚——!”
小男孩咕噜噜滚到了地上,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人也很脏,他趴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中年女人听了,心里更气了,“哭什么哭,你哭丧呢!不许哭了!”
小男孩哭的更厉害了,上气不接下气,差点背过气去,中年女人气的直接一脚,将他踢到了墙边,小男孩被吓住了,将哭声生生的憋了回去。
林宁几人看的直皱眉,这女人可真够残忍的,这么小的孩子也敢这么打。
中年女人看见了他们,恶声恶气的问道,“你们找谁?”
“不找谁,我们问一下路,赵金是住在这里吗?”
林宁随便编了个人名,中年女人皱眉,“赵金,不认识,你们走吧!”
说完,她拎起墙边的小男孩,又进屋了,门“砰”的一下关上了,里面又传出孩子的哭声
林宁几人站到了路边,索性跟邻居们聊起天来。
据他们说,这女人名叫王菊,她儿子确实叫林峰,林峰几年前去南方打工,带回来了一个老婆,两人大摆宴席,之后不到八个月,就生了个儿子。
听邻居们说,林峰老婆是未婚先孕,因为这个原因,王菊很不拿她当回事,经常拿这件事斥责她,说她不守妇道。
从孕期的时候,林峰就开始打他老婆,等生出来之后,打的更厉害,她老婆被打的受不了了,就说要跟林峰离婚,但其实,他们两个根本就没领结婚证,就只是办了酒席。
林峰听了这话,打的更厉害了,那小媳妇刚开始还想着孩子,不愿意走,后来实在被打的厉害了,再不走,她就要被打死了,于是有天趁家里人不在家,自己一个人偷偷跑了。
林家没想到她敢跑,他们本以为只要有孩子在手里握着,这小媳妇怎么也不愿意走,没想到人家说走就走,他们算是失策了,从那之后,他们就开始将气都出在孩子身上。
苗带娣问道,“没人管吗?”
“管啊,怎么不管,镇长的干部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了,让他们不要这么打儿媳妇,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不是旧社会了,但是林家人根本不听啊,这到底是家务事,干部们也不好管太多。”
一个老婆婆说道,“林峰这人爱打人,她有个老婆挨他的打,让他出了气,要是老婆跑了,他没准就会到社会上打人,给别人带来麻烦,所以干部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林宁问道,“林峰那媳妇回来过没有?”
“没有,听说是个北方人,离我们这里远的很,林峰去找过她一次,根本找不到,估计早嫁人了。”
“哎呦,就是苦了孩子了,娘跑爹不在,天天受奶奶的气。”
“哎,林峰不是又出去打工了?等再找个老婆回来,有了后娘,这孩子估计更受气。”
“就是,不知道这次哪个姑娘会上当受骗。”
苗带娣听了这话,身体轻微的颤抖起来,苗唤娣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给她力量。
他们讨论的热乎的时候,王菊从屋里出来了,她一脚将一个脸盆踢飞了,咕噜噜滚到了墙上,“duang”的一声。
她吼道,“你们不过日子啊!天天在这里嚼舌根!赶紧走!”
人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想得罪王菊这个滚刀肉,很快散了。
林宁几人也跟着走了,他们跟着其中一个最面善的老婆婆走了一会儿,等到了无人处的时候,林宁叫住了她,“大娘,跟你打听个事儿!”
“什么事?”
苗带娣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这是她跟林峰去动物园玩的时候,照的照片,左边是苗带娣,右边是林峰。
苗带娣捂住自己,露出右半部分,将照片放到老婆婆跟前,“大娘,林峰是长这个样子吗?”
老婆婆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点头,“就是他!”
苗带娣心中一块大石头砸到地上,刚才她还想着是同名同姓,现在一点都不指望了,她身子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老婆婆了然的说道,“你们也要找林峰?我看你们是几个姑娘家,跟你们说实话吧,这个林峰不是个好男人,可千万不要嫁给他,你们也不要在我们镇上了,赶紧走吧。”
说完,那老婆婆像是怕惹事似的,摆摆手赶紧走了。
事实已经清楚了,林宁说道,“咱们也赶紧走吧,这个镇子这么小 ,万一林峰的爹娘打听到我们了怎么办?”
苗唤娣说,“走,现在就走。”
苗带娣说,“咱们的东西还在小旅馆,先去退房吧,退了房我们就走。”
几个人又去到了小旅馆,将房退了,拿着东西往镇外走。
要说这镇子上就是不方便,平日里只有早上八点钟一趟公交车到秭归县,现在已经过了八点,公交车早没了,林宁几个人只得背着包,腿儿着往外走。
他们走了大概五里地远,就听到后面传来喊声,“哎,前面的女子们——,站住!”
林宁几人回头一看,是王菊!
只见她骑着辆自行车,使劲儿往这边骑,苗带娣慌了,“她来干什么?”
林宁说,“不知道,但肯定不怀好意,等会儿我们就说来找赵金的,你们记住了。”
苗唤娣和苗带娣点点头。
王菊骑到跟前,下了车,使劲挤出一脸的笑容,跟十月要凋谢的菊花似的,让人看着不舒服。
她热情的说道,“姑娘们,听说你们来找我们家林峰?”
苗带娣紧张的不敢说话,林宁将她挡在身前,“没有啊,我们来找赵金的,那会儿不是问过你了吗?”
“可是,你们刚才不是拿着我儿子林峰的照片吗?你们有我儿子的照片,是不是他的朋友啊?”
王菊上来拉林宁,“走,跟我回家,我好好招待你们。”
林宁一甩她的手,“放开!我们不认识谁是林峰,也没拿着他的照片,你听错了吧?。”
说完,林宁拽着苗带娣和苗唤娣往前走,说道,“我们走。”
王菊还想纠缠,林宁又回身说道,“你要是再敢纠缠,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王菊只得站住,她刚才听那帮长舌妇说,有人拿着他儿子的照片问,她听说是三个姑娘,马上展开联想的翅膀,以为林峰又骗来了一个,现在听林宁这么斩钉截铁的回复,也不确定了。
等林宁三个人走远了,王菊才不甘心的回了镇子,不行,她得到邮局那里打个电话问问林峰。
电话拨到林峰的厂子里,组长叫林峰接了电话,他说道,“妈,什么事?”
“林峰,刚才有人到村里打听你!”
“谁打听我?男的还是女的?”
“是三个年轻女的,还带着个小男孩!”
林峰的毛马上就炸了,他想起了去长沙玩的苗带娣姐妹三个,不会是她们三个吧? 那可就坏了!
“妈,你仔细说说,他们长得什么样?”
“都挺年轻的,长得都挺好看。”
“他们说叫什么名字了吗?”
“没有,对了,他们说要找赵金,儿子,赵金是谁?”
“我哪知道,什么赵金赵银的,管他呢!他们有没有明显的特征,你好好想想!”
王菊挖耳挠腮的想了好一会儿,“对了,我想起来了!其中一个女的,她一只手上没有手指头,只有短短的一截,看着可吓人了!”
林峰在那头骂了一句脏话,“草他妈的,就是她们!他们敢骗我!”
“儿子,是谁啊?”
“妈,我跟你说,其中一个女的,是我刚找好的媳妇,本来都骗过她,很快就要结婚了,谁知道她故意跟我搞这一出,敢调查我,他妈的,等她回来了,我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王菊也怒了,“刚才那几个小婊子,还敢说不认识你,敢情是装的!我现在再去追他们,把他们给追回来!”
“不用了,你现在追肯定追不上了,他们也防备着你呢!”
“儿子,那怎么办?好不容易骗到的媳妇要跑了,你不知道,狗蛋现在天天闹腾,我都管不了他了,就等着你赶紧娶个媳妇回来,替我分忧呢!”
林峰也烦躁,本来以为苗带娣已经稳了,煮熟的鸭子眼见着要进嘴了,她却想飞,绝对不行!
“妈,你好好等着吧,我保准把她给带回来,让她天天孝顺你!”
“行,那我就等着了,对了,儿子,不行你就生米煮成熟饭,只要她怀了孕,她就不敢跑了!实在不行的时候,就用点药。”
“知道了,你别管了!”
放下电话,林峰的脸已经扭曲成了一团,他出了办公室,先到了厕所里,拿起角落里的笤帚,对着墙角一顿乱杵,直到把笤帚折腾稀碎了,心中的戾气才缓解了一些,好久没打人了,真想猛揍一顿啊。
再说王菊那头,她将电话放下来,支付了电话费。
邮局的工作人员是个女人,冷冷的盯着她,心里骂她不是个好东西,这次不知道是哪个姑娘又要遭殃了,这些人怎么不被雷劈呢!
王菊出了邮局,还是不放心,又骑着自行车追了上去,不行,她得想办法将这几个姑娘留下来才行。
她追出去了十几里地,还是没看到林宁几个人,眼见着要中午了,王菊只得悻悻的返回,嘴里念叨着,“走的还挺快。”
殊不知,林宁几个人就躲在路下面的沟里,看着王菊过去了。
刚才,他们老远就看到个人影,猜着是王菊,干脆躲到了下面的沟里,过了一会儿,果然看到王菊,骑着自行车飞一般的过去了。
苗带娣这次是真的害怕了,他们只是来一趟,这个王菊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沾上他们了,要是嫁进他们家,还不得死在他们家里了。
“二姐,婷婷,她又来了,这可怎么办?”
苗唤娣也有些怕,“带娣,别怕,我们只要不出声就行。”
林宁决定要给这个刁蛮的女人一些教训,“光躲着没用,今天必须得收拾她一顿!”
“我们要出去跟她打一架吗?那岂不是将我们给暴露了?林峰会知道的!”
“我们不出去,让别的东西收拾她不就行了?”
“什么东西?”
“我来处理,二姐,四姐,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往前面去一点,你们记住,抱好贝贝,千万不要出声。”
“不行!”
苗唤娣拉住林宁的手,“我们三个一起来的,就得三个一起回去,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一个人离开,万一被人拐卖了怎么办?你要做什么,我们一起做!”
苗带娣也说,“对,我们不分开,你怎么想的,跟我们说,实在不行,我们出去揍她一顿,我们人多,肯定能揍的了她。”
苗唤娣和苗带娣这份姐妹亲情,还是挺让林宁感动的,她于是没动,“那我们姐妹三个就在一起,把这王菊给收拾了。”
她从兜里掏出个纸包,“我们用这个东西。”
“这是什么?”
“引蛇粉。”
这一晚上,林宁三个人都没睡好,苗带娣更是一直抽抽噎噎的哭,又后悔又害怕,幸亏有可爱的贝贝一直说话,让他们三个人才觉得轻松些。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三个人早早起了床,个个都顶着个黑眼圈,随便吃了一口,就抱着贝贝出去了。
老板娘好心的给他们指了路,林峰家就在镇子的东头,一个砖房家就是。
林宁他们慢慢的走到了那边,几间平房出现在他们跟前,没有院子,房前是一片菜地,种着些菜,有两棵树,扯着一根铁丝,上面挂着几件衣服,院子里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没怎么收拾。
三个人抱着贝贝,站在不远处看着。
没多一会儿,听到屋里传来了小孩子的哭声,“啊——!我要找妈妈——!”
紧接着,女人的声音传出来,“你妈妈跑了——!你这个讨债鬼,你怎么不跟着一起走!”
“啪——!”
巨大的声音响起来,也不知道是摔了什么,然后小孩子哭的更厉害了,“哇——!”
贝贝吓得一个哆嗦,林宁忙抱紧了他,“贝贝,没事儿。”
贝贝搂紧了林宁的脖子,“妈妈,我怕。”
“不要怕,妈妈在这儿。”
苗带娣也哆嗦了一下,“他们不会是在打这个小孩子吧?”
“十有八九。”
只听得“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一个中年妇女拎着个小男孩走了出来,“滚——!”
小男孩咕噜噜滚到了地上,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人也很脏,他趴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中年女人听了,心里更气了,“哭什么哭,你哭丧呢!不许哭了!”
小男孩哭的更厉害了,上气不接下气,差点背过气去,中年女人气的直接一脚,将他踢到了墙边,小男孩被吓住了,将哭声生生的憋了回去。
林宁几人看的直皱眉,这女人可真够残忍的,这么小的孩子也敢这么打。
中年女人看见了他们,恶声恶气的问道,“你们找谁?”
“不找谁,我们问一下路,赵金是住在这里吗?”
林宁随便编了个人名,中年女人皱眉,“赵金,不认识,你们走吧!”
说完,她拎起墙边的小男孩,又进屋了,门“砰”的一下关上了,里面又传出孩子的哭声
林宁几人站到了路边,索性跟邻居们聊起天来。
据他们说,这女人名叫王菊,她儿子确实叫林峰,林峰几年前去南方打工,带回来了一个老婆,两人大摆宴席,之后不到八个月,就生了个儿子。
听邻居们说,林峰老婆是未婚先孕,因为这个原因,王菊很不拿她当回事,经常拿这件事斥责她,说她不守妇道。
从孕期的时候,林峰就开始打他老婆,等生出来之后,打的更厉害,她老婆被打的受不了了,就说要跟林峰离婚,但其实,他们两个根本就没领结婚证,就只是办了酒席。
林峰听了这话,打的更厉害了,那小媳妇刚开始还想着孩子,不愿意走,后来实在被打的厉害了,再不走,她就要被打死了,于是有天趁家里人不在家,自己一个人偷偷跑了。
林家没想到她敢跑,他们本以为只要有孩子在手里握着,这小媳妇怎么也不愿意走,没想到人家说走就走,他们算是失策了,从那之后,他们就开始将气都出在孩子身上。
苗带娣问道,“没人管吗?”
“管啊,怎么不管,镇长的干部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了,让他们不要这么打儿媳妇,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不是旧社会了,但是林家人根本不听啊,这到底是家务事,干部们也不好管太多。”
一个老婆婆说道,“林峰这人爱打人,她有个老婆挨他的打,让他出了气,要是老婆跑了,他没准就会到社会上打人,给别人带来麻烦,所以干部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林宁问道,“林峰那媳妇回来过没有?”
“没有,听说是个北方人,离我们这里远的很,林峰去找过她一次,根本找不到,估计早嫁人了。”
“哎呦,就是苦了孩子了,娘跑爹不在,天天受奶奶的气。”
“哎,林峰不是又出去打工了?等再找个老婆回来,有了后娘,这孩子估计更受气。”
“就是,不知道这次哪个姑娘会上当受骗。”
苗带娣听了这话,身体轻微的颤抖起来,苗唤娣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给她力量。
他们讨论的热乎的时候,王菊从屋里出来了,她一脚将一个脸盆踢飞了,咕噜噜滚到了墙上,“duang”的一声。
她吼道,“你们不过日子啊!天天在这里嚼舌根!赶紧走!”
人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想得罪王菊这个滚刀肉,很快散了。
林宁几人也跟着走了,他们跟着其中一个最面善的老婆婆走了一会儿,等到了无人处的时候,林宁叫住了她,“大娘,跟你打听个事儿!”
“什么事?”
苗带娣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这是她跟林峰去动物园玩的时候,照的照片,左边是苗带娣,右边是林峰。
苗带娣捂住自己,露出右半部分,将照片放到老婆婆跟前,“大娘,林峰是长这个样子吗?”
老婆婆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点头,“就是他!”
苗带娣心中一块大石头砸到地上,刚才她还想着是同名同姓,现在一点都不指望了,她身子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老婆婆了然的说道,“你们也要找林峰?我看你们是几个姑娘家,跟你们说实话吧,这个林峰不是个好男人,可千万不要嫁给他,你们也不要在我们镇上了,赶紧走吧。”
说完,那老婆婆像是怕惹事似的,摆摆手赶紧走了。
事实已经清楚了,林宁说道,“咱们也赶紧走吧,这个镇子这么小 ,万一林峰的爹娘打听到我们了怎么办?”
苗唤娣说,“走,现在就走。”
苗带娣说,“咱们的东西还在小旅馆,先去退房吧,退了房我们就走。”
几个人又去到了小旅馆,将房退了,拿着东西往镇外走。
要说这镇子上就是不方便,平日里只有早上八点钟一趟公交车到秭归县,现在已经过了八点,公交车早没了,林宁几个人只得背着包,腿儿着往外走。
他们走了大概五里地远,就听到后面传来喊声,“哎,前面的女子们——,站住!”
林宁几人回头一看,是王菊!
只见她骑着辆自行车,使劲儿往这边骑,苗带娣慌了,“她来干什么?”
林宁说,“不知道,但肯定不怀好意,等会儿我们就说来找赵金的,你们记住了。”
苗唤娣和苗带娣点点头。
王菊骑到跟前,下了车,使劲挤出一脸的笑容,跟十月要凋谢的菊花似的,让人看着不舒服。
她热情的说道,“姑娘们,听说你们来找我们家林峰?”
苗带娣紧张的不敢说话,林宁将她挡在身前,“没有啊,我们来找赵金的,那会儿不是问过你了吗?”
“可是,你们刚才不是拿着我儿子林峰的照片吗?你们有我儿子的照片,是不是他的朋友啊?”
王菊上来拉林宁,“走,跟我回家,我好好招待你们。”
林宁一甩她的手,“放开!我们不认识谁是林峰,也没拿着他的照片,你听错了吧?。”
说完,林宁拽着苗带娣和苗唤娣往前走,说道,“我们走。”
王菊还想纠缠,林宁又回身说道,“你要是再敢纠缠,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王菊只得站住,她刚才听那帮长舌妇说,有人拿着他儿子的照片问,她听说是三个姑娘,马上展开联想的翅膀,以为林峰又骗来了一个,现在听林宁这么斩钉截铁的回复,也不确定了。
等林宁三个人走远了,王菊才不甘心的回了镇子,不行,她得到邮局那里打个电话问问林峰。
电话拨到林峰的厂子里,组长叫林峰接了电话,他说道,“妈,什么事?”
“林峰,刚才有人到村里打听你!”
“谁打听我?男的还是女的?”
“是三个年轻女的,还带着个小男孩!”
林峰的毛马上就炸了,他想起了去长沙玩的苗带娣姐妹三个,不会是她们三个吧? 那可就坏了!
“妈,你仔细说说,他们长得什么样?”
“都挺年轻的,长得都挺好看。”
“他们说叫什么名字了吗?”
“没有,对了,他们说要找赵金,儿子,赵金是谁?”
“我哪知道,什么赵金赵银的,管他呢!他们有没有明显的特征,你好好想想!”
王菊挖耳挠腮的想了好一会儿,“对了,我想起来了!其中一个女的,她一只手上没有手指头,只有短短的一截,看着可吓人了!”
林峰在那头骂了一句脏话,“草他妈的,就是她们!他们敢骗我!”
“儿子,是谁啊?”
“妈,我跟你说,其中一个女的,是我刚找好的媳妇,本来都骗过她,很快就要结婚了,谁知道她故意跟我搞这一出,敢调查我,他妈的,等她回来了,我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王菊也怒了,“刚才那几个小婊子,还敢说不认识你,敢情是装的!我现在再去追他们,把他们给追回来!”
“不用了,你现在追肯定追不上了,他们也防备着你呢!”
“儿子,那怎么办?好不容易骗到的媳妇要跑了,你不知道,狗蛋现在天天闹腾,我都管不了他了,就等着你赶紧娶个媳妇回来,替我分忧呢!”
林峰也烦躁,本来以为苗带娣已经稳了,煮熟的鸭子眼见着要进嘴了,她却想飞,绝对不行!
“妈,你好好等着吧,我保准把她给带回来,让她天天孝顺你!”
“行,那我就等着了,对了,儿子,不行你就生米煮成熟饭,只要她怀了孕,她就不敢跑了!实在不行的时候,就用点药。”
“知道了,你别管了!”
放下电话,林峰的脸已经扭曲成了一团,他出了办公室,先到了厕所里,拿起角落里的笤帚,对着墙角一顿乱杵,直到把笤帚折腾稀碎了,心中的戾气才缓解了一些,好久没打人了,真想猛揍一顿啊。
再说王菊那头,她将电话放下来,支付了电话费。
邮局的工作人员是个女人,冷冷的盯着她,心里骂她不是个好东西,这次不知道是哪个姑娘又要遭殃了,这些人怎么不被雷劈呢!
王菊出了邮局,还是不放心,又骑着自行车追了上去,不行,她得想办法将这几个姑娘留下来才行。
她追出去了十几里地,还是没看到林宁几个人,眼见着要中午了,王菊只得悻悻的返回,嘴里念叨着,“走的还挺快。”
殊不知,林宁几个人就躲在路下面的沟里,看着王菊过去了。
刚才,他们老远就看到个人影,猜着是王菊,干脆躲到了下面的沟里,过了一会儿,果然看到王菊,骑着自行车飞一般的过去了。
苗带娣这次是真的害怕了,他们只是来一趟,这个王菊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沾上他们了,要是嫁进他们家,还不得死在他们家里了。
“二姐,婷婷,她又来了,这可怎么办?”
苗唤娣也有些怕,“带娣,别怕,我们只要不出声就行。”
林宁决定要给这个刁蛮的女人一些教训,“光躲着没用,今天必须得收拾她一顿!”
“我们要出去跟她打一架吗?那岂不是将我们给暴露了?林峰会知道的!”
“我们不出去,让别的东西收拾她不就行了?”
“什么东西?”
“我来处理,二姐,四姐,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往前面去一点,你们记住,抱好贝贝,千万不要出声。”
“不行!”
苗唤娣拉住林宁的手,“我们三个一起来的,就得三个一起回去,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一个人离开,万一被人拐卖了怎么办?你要做什么,我们一起做!”
苗带娣也说,“对,我们不分开,你怎么想的,跟我们说,实在不行,我们出去揍她一顿,我们人多,肯定能揍的了她。”
苗唤娣和苗带娣这份姐妹亲情,还是挺让林宁感动的,她于是没动,“那我们姐妹三个就在一起,把这王菊给收拾了。”
她从兜里掏出个纸包,“我们用这个东西。”
“这是什么?”
“引蛇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