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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莲花池中心的画舫之上，因为沈长青的缘故，周围的长安城的百姓们，都朝这边聚拢过来。
那些画舫，也朝着湖中心而来。
听说天师派的弟子，沈长青到了这莲花池画舫的消息，一经传开之后。
那些长安城老百姓们，都巴不得要过来赶紧看看，这沈长青的庐山真面目呢。
虽说有不少人，已经见过了沈长青。
在那龙虎山下钦天监大选的现场，也在铜镜里见过。
但是真人第一次出现在如此近的距离，众人还是忍不住想过来一睹风采的。
很快那湖中心的画舫，就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别说是赏湖景，看莲花池了，就连坐在最中心的画舫里的人，呼吸都有点不通畅了。
当然这也只是夸张的说法，但看风景什么的那是不用想了。
尤其是现在周围莺莺燕燕的，可不只是黄月英和萧楚楚了。
还有长安城其他的女子也都过来了。
长安城百姓但凡是长得有些姿色的女子，此时谁不想看看，传说中年轻有为的沈少侠呢？
众人也都在铜镜里，见过沈少侠的模样。
虽然说双目失明，但那双目，可一点都不让人觉得恐怖。
反而是苍白的瞳孔，让人觉得颇为英气逼人。
沈长青本就长得十分帅气，天师派的门派道袍，又是颇为帅气的模样。
两方相加之下，沈长青身上那股仙气飘飘的气质，更是难以遮掩。
长安城百姓女子，为之疯狂，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眼下这情况，也实在是太热情了点。
沈长青坐在画舫的船舱之中，这画舫有三层高，里面自然是各种各样的节目都有。
二层则是吃饭的地方，三楼则是客栈睡觉休息的地方。
在这一层表演节目的场所里，沈长青坐在最里面的座位，周围也是围满了长安城各式各样的女子。
不少女子都是浓妆艳抹，对着沈长青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沈少侠，你喜欢什么样的胭脂呀？这一款如何？”
“沈少侠最近我看了一批布，挺好看的，你帮我选一选呗。”
“沈少侠，你那眼睛是真的看不见吗？我看到铜镜里沈少侠身姿相当矫健呀，不像是失明的样子呢。”
“沈少侠，你看我有修行的资质吗？”
“沈少侠你看我适不适合做你的道侣啊？”
一番话说下来，越来越大胆，不少女子甚至抬手上前，对着沈长青动手动脚了起来。
若是平常时候，沈长青自然会对她们退避三舍，但现在被她们堵在这画舫之中，进退不得。
再加上边上还有大师姐和黄月英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沈长青，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呀。
一时之间支支吾吾的，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好在边上的黄月英立马站了出来，抬手让周围那些叽叽喳喳的长安城的百姓们，立马停下下来。
然后对着他们喊道：
“诸位且听我一言，我知道诸位对我家小师弟非常喜爱，但今日我等也不是出来参加钦天监大选的。
诸位就该干嘛干嘛去，莫要在这边围着我们了。”
她如此一说，边上的长安城老百姓，哪有直接了当散开的呀？
萧楚楚看到这一幕，对着黄月英瞪了一眼，随后小声的说道：
“你这么一说，哪有百姓会走开的。
倒是显得我们天师派有些不近人情了。”
黄月英嘴巴一撇，随后插着腰说道：
“那大师姐，你说该怎么办嘛。”
萧楚楚也是一时之间语塞，倒是边上的沈长青微微一笑。
就在下一秒，他们三人居然原地凭空消失了。
那些长安城的百姓们，见到此情此景也是都惊讶起来。
纷纷在左右看了看，然后有人喊到：
“沈少侠呢，怎么突然就不见了？该不会是使用仙法遁地跑了吧？”
“你傻呀，这哪里有地呀，咱们可是在湖泊上呀！”
“对呀，这是在莲花池上的，快找沈少侠呀！”
“沈少侠还没说我能不能当你的道侣呢？”
那些长安城的百姓们一个个叫嚷了起来。
而沈长青自然不是使用遁地术逃跑了，反而是拿出自己手中的符篆，随后用起了隐身术。
这隐身术也是他从千年道统中习得的法术。
利用符篆，倒是不需要任何的口诀和印诀就能够发动。
而萧楚楚和黄月英，也在他的身边。
沈长青便将这符篆的范围，也包括在两个师姐的身旁了。
随后在隐身的瞬间，沈长青便带着两位师姐，到了那画舫的房梁之上。
黄月英一脸兴奋的表情，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百姓们，小声的说道：
“小师弟，你这招隐身术还真是厉害呀，下面没有一个百姓瞧见咱们的。”
萧楚楚则是抱着胳膊，看了看门口左右那些修行者，随后说道：
“何止是百姓，那些修行者也没有瞧见我们的踪迹。
不过这次你实在是太大胆了点，居然直接从岸边游过来。”
萧楚楚对着黄月英皱着眉头，如此批评到。
黄月英倒是吐了吐舌头，随后说道：
“谁让大师姐这么赖皮，居然偷偷带着小师弟一人，来这莲花池画舫上游玩，也不告诉我。
害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边上没有你，也没有小师弟。
我就知道不妙了，随后赶忙跟着两位师兄，一起追过来。
还真给我找到了，这真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呀。”
她如此说着，萧楚楚又怎么可能会信她的鬼扯呢。
立马就没好气的说道：
“还说什么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怕是昨天晚上就已经拿定主意。
今天早上又跟踪我了吧。”
她如此说完，黄月英立马就拉起了萧楚楚的胳膊，随后撒娇地说道：
“大师姐，怎么会呢？我哪是那种人。
昨天晚上就计划这种事情啊，真的是早上看不见你和小师弟，我着急呢。
以为你俩遇到什么危险了，所以赶忙出来找你们。
绝对没有要破坏你两人约会的意思。”
她这么一说，萧楚楚脸色立马通红了起来，随后支支吾吾的说道：
“什么破坏约会，我只是带小师弟过来看看风景罢了。”
黄月英听到这话，立马来了精神，一把拉起了沈长青的胳膊，随后说道：
“啊，既然大师姐不是和小师弟出来约会的，那我岂不是有机会了。
那今天大师姐赶忙先回去吧，接下来我和小师弟在这莲花池里约会好了。”
黄月英话音刚刚落下，萧楚楚立马激动地说道：
“不行！”
她一边说完，同时才反应过来他们现在可是隐身的状态。
要是声音太大，被下面的那些长安城百姓们发现，又要被围起来围观了。
果不其然就有几个百姓，听到房梁上面似乎有动静，抬起头来，但是头顶却什么也都没看到。
毕竟沈长青，萧楚楚和黄月英三人，现在拿着符篆正在隐身的状态呢。
那些百姓们也是奇怪的自言自语的说道：
“好像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但是什么也没看到呢？”
“是不是你听错了？赶紧去找沈少侠呀。”
在画舫中的那些百姓们很快就散开来，至于其他的老百姓们，找了一阵之后也没找到沈长青的踪迹，自然是失望而归了。
而萧楚楚他们这时候，也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见到画舫外面那些小船纷纷散开，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黄月英倒是看了看左右，随后对着沈长青说道：
“小师弟接下来怎么办？咱们不能一直在这房梁之上吧。”
沈长青还未说话，萧楚楚则说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你先回去呀，今日明明是我和小师弟先说好的。”
黄月英听了这话眉头一皱，随后说道：
“这怎么能让我先回去呢？我好不容易才游到这画舫之上。
要是我走了，你和小师弟两人做出些什么事情可怎么好呀？”
萧楚楚听了黄月英如此大胆的说话，脸色立马就通红了起来。
支支吾吾的说道：
“能、能发生些什么事情啊？你可不要乱说呀。”
听到萧楚楚和黄月英即将又争执起来，沈长青才微微一笑，说到：
“两位师姐都不要争了，两位师姐都跟着我一起。看着莲花池好了。”
他说完黄月英和萧楚楚一愣，随后互相望了一眼，萧楚楚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黄月英倒是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随后对着沈长青说道：
“小师弟你倒是好打算，我和大师姐两人在这修仙界，随便拿一个出去，那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
虽然这样说有些抬高了自己，但是也说的是实话。
你倒好，两个都想要。”
沈长青一愣，随后歪了歪头说道：
“大师姐和黄师姐，对我而言都是重要的人。
都是姐姐一般的人。
今日两位因我而争吵，我其实心里也很难过的。
至于说两位都想要的这样的话，我有些听不明白呀。
黄师姐所指的都想要说的是什么？”
黄月英一愣，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沈长青是装傻充愣还是认真的。
不过皱了皱眉头，也不好去较真这种事情。
毕竟真要是说破了，那也实在是太让人害羞了。
萧楚楚倒是干咳了两声，随后说道：
“真拿你没办法，就这样吧，黄月英你既然不愿意回去，那今天就跟着咱们一起。
不过先说好了，你只能跟在后面，不能再像刚才那样搂着小师弟的胳膊了。”
黄月英叉着腰，一脸不服气的看着萧楚楚随后说道：
“那大师姐呢，现在还在搂着小师弟的胳膊呢。”
萧楚楚也赶忙松下手来，随后说道：
“我这不是因为房梁高怕摔下去吗？”
她这么一说，别说黄月英不相信了。
沈长青也是一愣。
萧楚楚可是返璞境界的修士，这点高度能怕摔下去。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看了看左右那些散开的百姓们，随后说到：
“百姓们都散去的差不多了，不过我们把这隐身符的效果取消下去之后，怕是又会被那些百姓围观的。”
黄月英点了点头说道：
“正是如此，现在该怎么办呀？咱们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吧？
好不容易出来到这莲花池走一遭呢，这画舫上，待会还有节目可以看。”
萧楚楚也是骤起眉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沈长青倒是很快拿出了另外两张符篆，随后递给了两位师姐，说道：
“这是变身符，回头两位师姐把这符篆拿在身上，我用灵气推动之后，外人看来我们三人的样貌，都会改变。
绝对认不出来我们的。”
他说完之后，萧楚楚一惊，随后说道：
“小师弟你这稀奇古怪的符篆，可真多呀，都是千年道统中的吗？”
沈长青点了点，黄月英也是嘻嘻笑着说道：
“这千年道统还真是有用啊，我继承的那道统都没有这么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呢。”
沈长青笑了笑也不多说什么，很快带着两位师姐跳下房梁。
随后口中默念口诀，随着一阵灵气围绕，他们三人的样貌也是瞬间变化了起来。
当然他们三人看着彼此还是原先的模样，没有任何的变化。
当沈长青准备就绪之后，便将那隐身符撤去。
因为周围并没有什么特别多的人，沈长青带着两位师姐又是到了拐角才撤去隐身符。
所以周围的百姓，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萧楚楚走上前两步，周围的百姓见到她，就仿佛没有任何的反应一样。
直接了当的走过去。
黄月英看着眼前这一幕，也是瞬间稀奇起来，说道：
“还真的有效呢？”
沈长青笑着说道：
“我这千年道统的法术，自然是有效的。
若是无效果，又怎会算得上是道统传承的。”
沈长青说完突然神情一动，随后看一下画舫外面的一处偏僻的湖畔边上。
萧楚楚见到沈长青神情，望了过去也是皱着眉头问道：
“小师弟那边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吗？”
黄月英也知道沈长青神识了得，自然也是赶忙看了过去。
只是那边只有孤零零的一艘画舫，靠在旁边，还有一页小舟，船上有些许人走动的样子。
但是人也并不是特别的多。
她两人都是没有察觉出来那画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沈长青则是眉头微皱，神识不断扫过那画舫。
而就在他探查那画舫的时候，却有一股异样的神识，从那画舫上传来。
将他的神识陡然弹开。
那股神识的力量颇为强大，让沈长青也不为惊讶万分。
边上的萧楚楚见到沈长青的神识异动，也是立马警觉了起来。
说道：
“那里不会有什么邪修吧？”
沈长青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
“倒不是邪修，只是也不是人啊。”
此时在莲花池中心的画舫之上，因为沈长青的缘故，周围的长安城的百姓们，都朝这边聚拢过来。
那些画舫，也朝着湖中心而来。
听说天师派的弟子，沈长青到了这莲花池画舫的消息，一经传开之后。
那些长安城老百姓们，都巴不得要过来赶紧看看，这沈长青的庐山真面目呢。
虽说有不少人，已经见过了沈长青。
在那龙虎山下钦天监大选的现场，也在铜镜里见过。
但是真人第一次出现在如此近的距离，众人还是忍不住想过来一睹风采的。
很快那湖中心的画舫，就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别说是赏湖景，看莲花池了，就连坐在最中心的画舫里的人，呼吸都有点不通畅了。
当然这也只是夸张的说法，但看风景什么的那是不用想了。
尤其是现在周围莺莺燕燕的，可不只是黄月英和萧楚楚了。
还有长安城其他的女子也都过来了。
长安城百姓但凡是长得有些姿色的女子，此时谁不想看看，传说中年轻有为的沈少侠呢？
众人也都在铜镜里，见过沈少侠的模样。
虽然说双目失明，但那双目，可一点都不让人觉得恐怖。
反而是苍白的瞳孔，让人觉得颇为英气逼人。
沈长青本就长得十分帅气，天师派的门派道袍，又是颇为帅气的模样。
两方相加之下，沈长青身上那股仙气飘飘的气质，更是难以遮掩。
长安城百姓女子，为之疯狂，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眼下这情况，也实在是太热情了点。
沈长青坐在画舫的船舱之中，这画舫有三层高，里面自然是各种各样的节目都有。
二层则是吃饭的地方，三楼则是客栈睡觉休息的地方。
在这一层表演节目的场所里，沈长青坐在最里面的座位，周围也是围满了长安城各式各样的女子。
不少女子都是浓妆艳抹，对着沈长青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沈少侠，你喜欢什么样的胭脂呀？这一款如何？”
“沈少侠最近我看了一批布，挺好看的，你帮我选一选呗。”
“沈少侠，你那眼睛是真的看不见吗？我看到铜镜里沈少侠身姿相当矫健呀，不像是失明的样子呢。”
“沈少侠，你看我有修行的资质吗？”
“沈少侠你看我适不适合做你的道侣啊？”
一番话说下来，越来越大胆，不少女子甚至抬手上前，对着沈长青动手动脚了起来。
若是平常时候，沈长青自然会对她们退避三舍，但现在被她们堵在这画舫之中，进退不得。
再加上边上还有大师姐和黄月英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沈长青，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呀。
一时之间支支吾吾的，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好在边上的黄月英立马站了出来，抬手让周围那些叽叽喳喳的长安城的百姓们，立马停下下来。
然后对着他们喊道：
“诸位且听我一言，我知道诸位对我家小师弟非常喜爱，但今日我等也不是出来参加钦天监大选的。
诸位就该干嘛干嘛去，莫要在这边围着我们了。”
她如此一说，边上的长安城老百姓，哪有直接了当散开的呀？
萧楚楚看到这一幕，对着黄月英瞪了一眼，随后小声的说道：
“你这么一说，哪有百姓会走开的。
倒是显得我们天师派有些不近人情了。”
黄月英嘴巴一撇，随后插着腰说道：
“那大师姐，你说该怎么办嘛。”
萧楚楚也是一时之间语塞，倒是边上的沈长青微微一笑。
就在下一秒，他们三人居然原地凭空消失了。
那些长安城的百姓们，见到此情此景也是都惊讶起来。
纷纷在左右看了看，然后有人喊到：
“沈少侠呢，怎么突然就不见了？该不会是使用仙法遁地跑了吧？”
“你傻呀，这哪里有地呀，咱们可是在湖泊上呀！”
“对呀，这是在莲花池上的，快找沈少侠呀！”
“沈少侠还没说我能不能当你的道侣呢？”
那些长安城的百姓们一个个叫嚷了起来。
而沈长青自然不是使用遁地术逃跑了，反而是拿出自己手中的符篆，随后用起了隐身术。
这隐身术也是他从千年道统中习得的法术。
利用符篆，倒是不需要任何的口诀和印诀就能够发动。
而萧楚楚和黄月英，也在他的身边。
沈长青便将这符篆的范围，也包括在两个师姐的身旁了。
随后在隐身的瞬间，沈长青便带着两位师姐，到了那画舫的房梁之上。
黄月英一脸兴奋的表情，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百姓们，小声的说道：
“小师弟，你这招隐身术还真是厉害呀，下面没有一个百姓瞧见咱们的。”
萧楚楚则是抱着胳膊，看了看门口左右那些修行者，随后说道：
“何止是百姓，那些修行者也没有瞧见我们的踪迹。
不过这次你实在是太大胆了点，居然直接从岸边游过来。”
萧楚楚对着黄月英皱着眉头，如此批评到。
黄月英倒是吐了吐舌头，随后说道：
“谁让大师姐这么赖皮，居然偷偷带着小师弟一人，来这莲花池画舫上游玩，也不告诉我。
害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边上没有你，也没有小师弟。
我就知道不妙了，随后赶忙跟着两位师兄，一起追过来。
还真给我找到了，这真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呀。”
她如此说着，萧楚楚又怎么可能会信她的鬼扯呢。
立马就没好气的说道：
“还说什么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怕是昨天晚上就已经拿定主意。
今天早上又跟踪我了吧。”
她如此说完，黄月英立马就拉起了萧楚楚的胳膊，随后撒娇地说道：
“大师姐，怎么会呢？我哪是那种人。
昨天晚上就计划这种事情啊，真的是早上看不见你和小师弟，我着急呢。
以为你俩遇到什么危险了，所以赶忙出来找你们。
绝对没有要破坏你两人约会的意思。”
她这么一说，萧楚楚脸色立马通红了起来，随后支支吾吾的说道：
“什么破坏约会，我只是带小师弟过来看看风景罢了。”
黄月英听到这话，立马来了精神，一把拉起了沈长青的胳膊，随后说道：
“啊，既然大师姐不是和小师弟出来约会的，那我岂不是有机会了。
那今天大师姐赶忙先回去吧，接下来我和小师弟在这莲花池里约会好了。”
黄月英话音刚刚落下，萧楚楚立马激动地说道：
“不行！”
她一边说完，同时才反应过来他们现在可是隐身的状态。
要是声音太大，被下面的那些长安城百姓们发现，又要被围起来围观了。
果不其然就有几个百姓，听到房梁上面似乎有动静，抬起头来，但是头顶却什么也都没看到。
毕竟沈长青，萧楚楚和黄月英三人，现在拿着符篆正在隐身的状态呢。
那些百姓们也是奇怪的自言自语的说道：
“好像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但是什么也没看到呢？”
“是不是你听错了？赶紧去找沈少侠呀。”
在画舫中的那些百姓们很快就散开来，至于其他的老百姓们，找了一阵之后也没找到沈长青的踪迹，自然是失望而归了。
而萧楚楚他们这时候，也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见到画舫外面那些小船纷纷散开，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黄月英倒是看了看左右，随后对着沈长青说道：
“小师弟接下来怎么办？咱们不能一直在这房梁之上吧。”
沈长青还未说话，萧楚楚则说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你先回去呀，今日明明是我和小师弟先说好的。”
黄月英听了这话眉头一皱，随后说道：
“这怎么能让我先回去呢？我好不容易才游到这画舫之上。
要是我走了，你和小师弟两人做出些什么事情可怎么好呀？”
萧楚楚听了黄月英如此大胆的说话，脸色立马就通红了起来。
支支吾吾的说道：
“能、能发生些什么事情啊？你可不要乱说呀。”
听到萧楚楚和黄月英即将又争执起来，沈长青才微微一笑，说到：
“两位师姐都不要争了，两位师姐都跟着我一起。看着莲花池好了。”
他说完黄月英和萧楚楚一愣，随后互相望了一眼，萧楚楚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黄月英倒是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随后对着沈长青说道：
“小师弟你倒是好打算，我和大师姐两人在这修仙界，随便拿一个出去，那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
虽然这样说有些抬高了自己，但是也说的是实话。
你倒好，两个都想要。”
沈长青一愣，随后歪了歪头说道：
“大师姐和黄师姐，对我而言都是重要的人。
都是姐姐一般的人。
今日两位因我而争吵，我其实心里也很难过的。
至于说两位都想要的这样的话，我有些听不明白呀。
黄师姐所指的都想要说的是什么？”
黄月英一愣，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沈长青是装傻充愣还是认真的。
不过皱了皱眉头，也不好去较真这种事情。
毕竟真要是说破了，那也实在是太让人害羞了。
萧楚楚倒是干咳了两声，随后说道：
“真拿你没办法，就这样吧，黄月英你既然不愿意回去，那今天就跟着咱们一起。
不过先说好了，你只能跟在后面，不能再像刚才那样搂着小师弟的胳膊了。”
黄月英叉着腰，一脸不服气的看着萧楚楚随后说道：
“那大师姐呢，现在还在搂着小师弟的胳膊呢。”
萧楚楚也赶忙松下手来，随后说道：
“我这不是因为房梁高怕摔下去吗？”
她这么一说，别说黄月英不相信了。
沈长青也是一愣。
萧楚楚可是返璞境界的修士，这点高度能怕摔下去。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看了看左右那些散开的百姓们，随后说到：
“百姓们都散去的差不多了，不过我们把这隐身符的效果取消下去之后，怕是又会被那些百姓围观的。”
黄月英点了点头说道：
“正是如此，现在该怎么办呀？咱们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吧？
好不容易出来到这莲花池走一遭呢，这画舫上，待会还有节目可以看。”
萧楚楚也是骤起眉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沈长青倒是很快拿出了另外两张符篆，随后递给了两位师姐，说道：
“这是变身符，回头两位师姐把这符篆拿在身上，我用灵气推动之后，外人看来我们三人的样貌，都会改变。
绝对认不出来我们的。”
他说完之后，萧楚楚一惊，随后说道：
“小师弟你这稀奇古怪的符篆，可真多呀，都是千年道统中的吗？”
沈长青点了点，黄月英也是嘻嘻笑着说道：
“这千年道统还真是有用啊，我继承的那道统都没有这么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呢。”
沈长青笑了笑也不多说什么，很快带着两位师姐跳下房梁。
随后口中默念口诀，随着一阵灵气围绕，他们三人的样貌也是瞬间变化了起来。
当然他们三人看着彼此还是原先的模样，没有任何的变化。
当沈长青准备就绪之后，便将那隐身符撤去。
因为周围并没有什么特别多的人，沈长青带着两位师姐又是到了拐角才撤去隐身符。
所以周围的百姓，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萧楚楚走上前两步，周围的百姓见到她，就仿佛没有任何的反应一样。
直接了当的走过去。
黄月英看着眼前这一幕，也是瞬间稀奇起来，说道：
“还真的有效呢？”
沈长青笑着说道：
“我这千年道统的法术，自然是有效的。
若是无效果，又怎会算得上是道统传承的。”
沈长青说完突然神情一动，随后看一下画舫外面的一处偏僻的湖畔边上。
萧楚楚见到沈长青神情，望了过去也是皱着眉头问道：
“小师弟那边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吗？”
黄月英也知道沈长青神识了得，自然也是赶忙看了过去。
只是那边只有孤零零的一艘画舫，靠在旁边，还有一页小舟，船上有些许人走动的样子。
但是人也并不是特别的多。
她两人都是没有察觉出来那画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沈长青则是眉头微皱，神识不断扫过那画舫。
而就在他探查那画舫的时候，却有一股异样的神识，从那画舫上传来。
将他的神识陡然弹开。
那股神识的力量颇为强大，让沈长青也不为惊讶万分。
边上的萧楚楚见到沈长青的神识异动，也是立马警觉了起来。
说道：
“那里不会有什么邪修吧？”
沈长青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
“倒不是邪修，只是也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