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借钱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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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请玉洁帮你做事？”夏叶飞问，“过年的时候，咱们也请大姑帮忙了。”
“第一，玉洁年纪小，还是中学生，没有步入社会，生活环境简单，所以心思单纯，暂时没有滋生野心，她目前只想多想赚点零花钱。
但是杨军十八岁了，十三岁就没读书了，在社会上混了五年，没正儿八经的上过班，天天混迹游戏厅、溜冰场，没给家里交一分钱，还常常问父母要钱，说明这种人好吃懒做，只图享乐，品行不行。
不是说溜冰、打游戏就不是好人，但是普通的正经人谁会天天在游戏厅打游戏，在溜冰场滑冰？
通常这种人交的朋友也不是正经人，三五成群的，不干好事。
你千万不要相信‘那种出来混的人更讲义气’这种鬼话，不要被电影骗了，生活环境复杂的人，与之来往，更要慎重。
第二，过年摆摊请了我舅舅，还有大姑，我们那是短期的临时的，偶尔几天，问题不大，如果长期的同样不行。
他们来帮忙的时候，也说了只帮几天，但是你摆摊卖鞋袜是长期的，喊杨军的时候，说是给他积攒经验，带他一起进货，我知道你讲义气，但是积攒经验，这个时间跨度多久呢？半年还是一年？他要是一直不说出去单干，你就一直带着他？
总之，不要请亲戚朋友干活。
现在，这个亏你吃了就吃了，年少的时候吃亏也不一定是坏事，总好过中年老年的时候吃亏。
你现在年纪不够，就当磨练了，但是以后再说谎，哼哼。”
“不会了，肯定不会了。”夏叶飞道，“梦梦，我感觉你比老师还能说道理，一点不像妹妹，说话的口吻像……上了年纪的……”
“你敢说我老！”夏梦思抄起角落的扫把就打。
夏叶飞身手敏捷的拔腿就跑。
……
……
次日，车最终没买成。
因为莫芬芳车已经卖给其他人了。
幸亏夏梦思留了电话，夏国华出发前打电话问了一声，要不然白跑一趟。
但是夏国华想买车的心，燃起来了，灭不了。
他驾照还没到手，买了车，没驾照上不了路啊。
为了早日能开上车，他送了两条芙蓉王，终于在清明节前一天，拿到了新鲜出炉的驾照。
接下来就是买车了。
新的买不起，二手的水比较深，也不是说买马上就买。
～
清明节，周六。
夏国泰和夏国华都坐早班车回来，想着扫了墓就回去摆摊，结果天公不作美，八点不到就下起了雨。
摆摊就都搁置了。
夏叶飞、夏梦思也都没出去摆摊。
夏叶峰夏梦瑶早上也回来了。
家里也难得这么齐，中午，夏老太炖了腊猪脚、腊肉，做了腊鱼，又让夏国华打电话把杨翠云和林桂珍也喊回来，中午一家人一块儿吃个饭。
想着下午要是不下雨，还能出摊，所以今天的午饭吃的比较早，十二点就吃午饭了。
“你们今天这么早就吃饭了。”
一家子刚上桌吃饭，夏梦思的堂姑夏梅英就来了。
看到她，夏梦思心里也惊了一下。这个堂姑素来看不起这些穷亲戚，也就跟条件还不错的二堂伯家关系亲厚一些，这非年非节的怎么来了？
突然，夏梦思想起了一件事……
夏老太道：“梦梦，给你姑拿碗筷。”
夏老太打断了夏梦思思绪，她起身拿了碗筷，盛了一碗饭：“姑，吃饭。”
“他们吃了饭，还要去县城摆摊，所以吃的早。”夏老太道，“现在一家子也难得人齐吃个团圆饭。”
夏梅英笑说：“我来的也真的时候，蹭顿饭吃。”
夏老太：“都是一家人，怎么能说是蹭饭呢？就是没什么好菜招呼。”
“婶子，这又是肉又是鱼的，还不是好菜啊？我今天是有口福喽。”
夏梅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但是她没开口说，夏家人也不问。
夏梅英跟夏国泰夏国华说：“泰哥，国华，你们生意现在红火哟，什么时候盖房子呀？”
“红火个鬼。”杨翠云道，“过年挣了俩子儿，全在压在货上了，还有个读中专的，费钱的很。”
夏梅英一开口，夏梦思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但是这是长辈们的事情，轮不到她一个小辈插嘴。
而且按照大娘杨翠云记仇的性子，这个堂姑目的达不成。
“嫂子跟我还谦虚呢。”夏梅英笑，“我可听说了啊，你们过年货一车一车的往外拉，钱是一麻袋一麻袋的赚，峰峰快毕业了吧，读了这么多书出来找个好工作，嫂子以后你有福。”
“还一麻袋一麻袋的赚，真要那样就好喽。”杨翠云道，“我们摆摊也就勉强糊个口，遇上天气不好，你看像今天就出不了摊，挣不了钱。不像你家老肖，大厂子里当主管，工资又高又威风。”
提到肖东平，夏梅英也一脸得意。。
这时候，普遍都穷，打工都要靠“带”，她丈夫肖东平已经是佛州某厂的主管了，在这个普通工人三百多块工资时代里，他丈夫工资已经上上千了。
得意归得意，但是夏梅英没忘记今天来的目的。
她终于说起了自己的目的：“东平工资确实还行，但是他开支大，有应酬，我今天来呢，也是想请哥嫂，弟妹给我帮个忙。”
杨翠云：“除了借钱，别的我都可以帮。”
夏梅英：“……”
夏梅英尴尬的笑了笑，又道：“嫂子，我来还真是借钱的。”
杨翠云惊道：“哎呀，那我哪帮得上？我还想问你借钱呢。”
夏国华也笑：“姐，你这说笑了，姐夫那么厉害，你还用借钱啊？”
林桂珍：“就是，十里八乡就属姐夫混的最好。”
林桂珍这话确实夸张了点，她也是客套奉承两句。
夏梅英放下了碗筷，开始正色起来，道：“泰哥，国华老弟，我也不瞒你们，东平在佛州打算自己干，你们也知道我家去年刚盖了房子，手里头确实没什么钱，你们借给我，到时候我给你们算利息，信用社什么利息，我给的只多不少。”
“这不是利息事情。”杨翠云道，“是我们确实没钱，我们摆了个摊子，有钱的话，早就盖房子了。找我们借钱，你可找错人了。”
夏国华笑说：“姐，一家人，谈什么利息，这不是见外吗？是我们真的帮不上忙，我家两个读书的，下学期梦梦也要读高中了，高中不比初中，到时候学费住宿费生活费，开支都要翻好几倍，实在帮不上忙。”
夏梅英再三保证：“年底肯定还，我也不多借，你们一家给我借五千，不，三千就行。”
“嗨哟。”杨翠云冷笑，“梅英，你真是地主婆娘，不知道百姓疾苦，三千还不多啊？我在外头打工，不吃不喝一年工资也就三千多，你张口就要三千，还不多！！！”
“那你们能借多少？”夏梅英问，“我可以写欠条。”
夏国泰：“是真帮不上忙。”
夏国华想起之前来家里找过他的唐兵，便道：“姐，你不如去找唐兵，他那可以借钱，做生意也可以贷款，他肯定有钱。”
唐兵其实也做私人借贷。
只不过利息不低。
杨翠云：“对嘛，我们穷鬼亲戚打工都没人带，哪有钱借？唐兵肯定有，你既然还的起，还能付利息，可以找唐兵，他肯定借。”
夏梅英脸色难看至极。。
脸色难看，不是因为没借到钱，而是因为杨翠云那句“穷鬼亲戚打工没人带”。
这时候，像他们这种劳务输出大省出去打工，全靠亲戚朋友带。
前年正月，本来已经说好了过了元宵节，肖东平带着夏国泰夏国华一块儿出去打工。
夏国泰夏国华兄弟俩东西都收拾好了，结果元宵节去肖家汇合的时候，夏梅英才说肖东平初九就走了。
虽说带是情分，不带是本分，但是不管你是反悔了，还是有急事要先走，还是厂里不招人了，不管什么原因，可以通知一声吧。
没有通知！
悄无声息的就走了。
走了一个礼拜，都没人来通知一声。
不通知就算了，当时杨翠云送夏国泰夏国华去的肖家汇合，杨翠云就问了一句，是那边不招人了还是肖东平有事要先去？
夏梅英当时有点高高在上，那个态度杨翠云至今记得！
“那你为什么请玉洁帮你做事？”夏叶飞问，“过年的时候，咱们也请大姑帮忙了。”
“第一，玉洁年纪小，还是中学生，没有步入社会，生活环境简单，所以心思单纯，暂时没有滋生野心，她目前只想多想赚点零花钱。
但是杨军十八岁了，十三岁就没读书了，在社会上混了五年，没正儿八经的上过班，天天混迹游戏厅、溜冰场，没给家里交一分钱，还常常问父母要钱，说明这种人好吃懒做，只图享乐，品行不行。
不是说溜冰、打游戏就不是好人，但是普通的正经人谁会天天在游戏厅打游戏，在溜冰场滑冰？
通常这种人交的朋友也不是正经人，三五成群的，不干好事。
你千万不要相信‘那种出来混的人更讲义气’这种鬼话，不要被电影骗了，生活环境复杂的人，与之来往，更要慎重。
第二，过年摆摊请了我舅舅，还有大姑，我们那是短期的临时的，偶尔几天，问题不大，如果长期的同样不行。
他们来帮忙的时候，也说了只帮几天，但是你摆摊卖鞋袜是长期的，喊杨军的时候，说是给他积攒经验，带他一起进货，我知道你讲义气，但是积攒经验，这个时间跨度多久呢？半年还是一年？他要是一直不说出去单干，你就一直带着他？
总之，不要请亲戚朋友干活。
现在，这个亏你吃了就吃了，年少的时候吃亏也不一定是坏事，总好过中年老年的时候吃亏。
你现在年纪不够，就当磨练了，但是以后再说谎，哼哼。”
“不会了，肯定不会了。”夏叶飞道，“梦梦，我感觉你比老师还能说道理，一点不像妹妹，说话的口吻像……上了年纪的……”
“你敢说我老！”夏梦思抄起角落的扫把就打。
夏叶飞身手敏捷的拔腿就跑。
……
……
次日，车最终没买成。
因为莫芬芳车已经卖给其他人了。
幸亏夏梦思留了电话，夏国华出发前打电话问了一声，要不然白跑一趟。
但是夏国华想买车的心，燃起来了，灭不了。
他驾照还没到手，买了车，没驾照上不了路啊。
为了早日能开上车，他送了两条芙蓉王，终于在清明节前一天，拿到了新鲜出炉的驾照。
接下来就是买车了。
新的买不起，二手的水比较深，也不是说买马上就买。
～
清明节，周六。
夏国泰和夏国华都坐早班车回来，想着扫了墓就回去摆摊，结果天公不作美，八点不到就下起了雨。
摆摊就都搁置了。
夏叶飞、夏梦思也都没出去摆摊。
夏叶峰夏梦瑶早上也回来了。
家里也难得这么齐，中午，夏老太炖了腊猪脚、腊肉，做了腊鱼，又让夏国华打电话把杨翠云和林桂珍也喊回来，中午一家人一块儿吃个饭。
想着下午要是不下雨，还能出摊，所以今天的午饭吃的比较早，十二点就吃午饭了。
“你们今天这么早就吃饭了。”
一家子刚上桌吃饭，夏梦思的堂姑夏梅英就来了。
看到她，夏梦思心里也惊了一下。这个堂姑素来看不起这些穷亲戚，也就跟条件还不错的二堂伯家关系亲厚一些，这非年非节的怎么来了？
突然，夏梦思想起了一件事……
夏老太道：“梦梦，给你姑拿碗筷。”
夏老太打断了夏梦思思绪，她起身拿了碗筷，盛了一碗饭：“姑，吃饭。”
“他们吃了饭，还要去县城摆摊，所以吃的早。”夏老太道，“现在一家子也难得人齐吃个团圆饭。”
夏梅英笑说：“我来的也真的时候，蹭顿饭吃。”
夏老太：“都是一家人，怎么能说是蹭饭呢？就是没什么好菜招呼。”
“婶子，这又是肉又是鱼的，还不是好菜啊？我今天是有口福喽。”
夏梅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但是她没开口说，夏家人也不问。
夏梅英跟夏国泰夏国华说：“泰哥，国华，你们生意现在红火哟，什么时候盖房子呀？”
“红火个鬼。”杨翠云道，“过年挣了俩子儿，全在压在货上了，还有个读中专的，费钱的很。”
夏梅英一开口，夏梦思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但是这是长辈们的事情，轮不到她一个小辈插嘴。
而且按照大娘杨翠云记仇的性子，这个堂姑目的达不成。
“嫂子跟我还谦虚呢。”夏梅英笑，“我可听说了啊，你们过年货一车一车的往外拉，钱是一麻袋一麻袋的赚，峰峰快毕业了吧，读了这么多书出来找个好工作，嫂子以后你有福。”
“还一麻袋一麻袋的赚，真要那样就好喽。”杨翠云道，“我们摆摊也就勉强糊个口，遇上天气不好，你看像今天就出不了摊，挣不了钱。不像你家老肖，大厂子里当主管，工资又高又威风。”
提到肖东平，夏梅英也一脸得意。。
这时候，普遍都穷，打工都要靠“带”，她丈夫肖东平已经是佛州某厂的主管了，在这个普通工人三百多块工资时代里，他丈夫工资已经上上千了。
得意归得意，但是夏梅英没忘记今天来的目的。
她终于说起了自己的目的：“东平工资确实还行，但是他开支大，有应酬，我今天来呢，也是想请哥嫂，弟妹给我帮个忙。”
杨翠云：“除了借钱，别的我都可以帮。”
夏梅英：“……”
夏梅英尴尬的笑了笑，又道：“嫂子，我来还真是借钱的。”
杨翠云惊道：“哎呀，那我哪帮得上？我还想问你借钱呢。”
夏国华也笑：“姐，你这说笑了，姐夫那么厉害，你还用借钱啊？”
林桂珍：“就是，十里八乡就属姐夫混的最好。”
林桂珍这话确实夸张了点，她也是客套奉承两句。
夏梅英放下了碗筷，开始正色起来，道：“泰哥，国华老弟，我也不瞒你们，东平在佛州打算自己干，你们也知道我家去年刚盖了房子，手里头确实没什么钱，你们借给我，到时候我给你们算利息，信用社什么利息，我给的只多不少。”
“这不是利息事情。”杨翠云道，“是我们确实没钱，我们摆了个摊子，有钱的话，早就盖房子了。找我们借钱，你可找错人了。”
夏国华笑说：“姐，一家人，谈什么利息，这不是见外吗？是我们真的帮不上忙，我家两个读书的，下学期梦梦也要读高中了，高中不比初中，到时候学费住宿费生活费，开支都要翻好几倍，实在帮不上忙。”
夏梅英再三保证：“年底肯定还，我也不多借，你们一家给我借五千，不，三千就行。”
“嗨哟。”杨翠云冷笑，“梅英，你真是地主婆娘，不知道百姓疾苦，三千还不多啊？我在外头打工，不吃不喝一年工资也就三千多，你张口就要三千，还不多！！！”
“那你们能借多少？”夏梅英问，“我可以写欠条。”
夏国泰：“是真帮不上忙。”
夏国华想起之前来家里找过他的唐兵，便道：“姐，你不如去找唐兵，他那可以借钱，做生意也可以贷款，他肯定有钱。”
唐兵其实也做私人借贷。
只不过利息不低。
杨翠云：“对嘛，我们穷鬼亲戚打工都没人带，哪有钱借？唐兵肯定有，你既然还的起，还能付利息，可以找唐兵，他肯定借。”
夏梅英脸色难看至极。。
脸色难看，不是因为没借到钱，而是因为杨翠云那句“穷鬼亲戚打工没人带”。
这时候，像他们这种劳务输出大省出去打工，全靠亲戚朋友带。
前年正月，本来已经说好了过了元宵节，肖东平带着夏国泰夏国华一块儿出去打工。
夏国泰夏国华兄弟俩东西都收拾好了，结果元宵节去肖家汇合的时候，夏梅英才说肖东平初九就走了。
虽说带是情分，不带是本分，但是不管你是反悔了，还是有急事要先走，还是厂里不招人了，不管什么原因，可以通知一声吧。
没有通知！
悄无声息的就走了。
走了一个礼拜，都没人来通知一声。
不通知就算了，当时杨翠云送夏国泰夏国华去的肖家汇合，杨翠云就问了一句，是那边不招人了还是肖东平有事要先去？
夏梅英当时有点高高在上，那个态度杨翠云至今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