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沈眉庄之甄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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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出去吧，朕陪陪莞嫔。”皇上看着伤心的甄嬛说道。
皇后赶紧行礼应道：“是，莞嫔身体最要紧，来日方长，不要过分伤心。”
众妃嫔行礼退出内殿。
皇上看着甄嬛说道：“这次若不是老十七把你救出翊坤宫，又及时的遣人来禀报朕，事情还不知道要糟到什么地步。”
“已经坏到这般田地，还能怎么样。”甄嬛泪流漠然道。
皇上劝道：“别难过了，你还年轻，等养好了身子，咱们再生一个就是了。”
“敢问皇上，臣妾的孩子就这么白白地没了吗？怎么不杀了那个贱妇！以此泄恨！”甄嬛厉声质问道。
皇上却说道：“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眼下不能不顾及。”
“可她杀了皇上你的亲生孩子啊！”甄嬛哀切道。
皇上深深的叹了口气内疚说道:“朕对不住你。”
甄嬛满眼迫切的哀求一个结果，皇上逃避她的目光说道:“其实你今日何必对年嫔的话言听计从，让你跪就跪，让你罚就罚。”
“皇上又不是不知道年氏的性子，昭妃阻拦，她就罚昭妃同臣妾一起在烈日下跪着，她存定心思要罚臣妾，臣妾又岂能逃脱。
何况今日的情形，若再逆她心意，她更会借口逼迫臣妾，那么皇上，您又为何要给她这么大的权力，让她统领六宫，她心思狠毒，皇上你不是不知道。”甄嬛说道。
“你是在怪朕吗？”皇上问道。
甄嬛别过头流泪道:“臣妾岂敢。”
“嬛嬛，朕发誓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皇上下定决心说道。
甄嬛无力道:“那么就请皇上给臣妾一个准信儿。”
“总会有那么一天！”皇上说道。
甄嬛凄凉笑道:“失子之痛或许会随着时间淡去，可年嫔日日在眼前，臣妾怎能安然度日，而皇上未必会不念昔日情意。”
“唉，嬛嬛，为了朕，再忍耐一些时候，别为难朕。”皇上看着甄嬛认真说道。
甄嬛自知无力改变，闭上眼默默泪流不止。
沈眉庄连夜操办端贵妃后事。
“端姐姐就这样去了。”敬嫔伤心道。
沈眉庄安慰道：“端贵妃娘娘生前受年世兰那么多折磨，如今早登极乐，脱离苦难，姐姐不要太伤心了，多亏姐姐赶来帮我。”
“你也熬了一晚上，回了皇上的话，就回去休息，齐妃会照看这里的，你且放心。”敬嫔关心道。
沈眉庄点头应道：“嗯，那我先去回皇上的话，姐姐快回宫歇息会。”
养心殿
苏培盛进殿行礼禀报：“皇上昭妃娘娘求见。”
“让昭妃进来吧。”皇上说道。
“皇上万福金安。”沈眉庄进殿行礼道。
“起来吧，端贵妃的后事如何了。”皇上问道。
“回禀皇上，按皇上的吩咐，臣妾与内务府按贵妃礼制操办，一切顺利，只是贵妃的婢女吉祥已经追随主子而去了，臣妾想为吉祥求皇上一个恩典，希望皇上允许吉祥随端贵妃殉葬妃陵。”沈眉庄请求道。
皇上叹了口动容道：“她们主仆情深，这些年端妃卧病，一直都是吉祥在旁伺候，宫女吉祥，忠心耿耿精贯白日，朕亦感之，允其随主殉葬妃陵。”
“臣妾谢皇上隆恩。”沈眉庄行礼道。
“眉儿，你觉得朕对年嫔的处置是不是太轻了？”皇上问道。
“皇上的决断，臣妾不敢置喙。”沈眉庄说道。
皇上看着沈眉庄说道：“朕想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不管你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朕想听听实话而已。”
“臣妾放肆了。”沈眉庄行礼道。
“年嫔意气行事，不顾后果，肆意妄为，皆是皇上多次纵容的结果，龙胎是一命，端贵妃的命也是一命，难道人命如此微贱，皇上觉得对年嫔处罚的轻了，可是年嫔口口声声说皇上绝情，她并未觉得自己有错，两条人命都不足让年嫔一悔吗？
女子柔弱，为母则刚，莞嫔断不能与年嫔相容，皇上虽然已经结果了此事，她们都不会放过彼此的，此事无解，不死不休。”沈眉庄说道。
皇上长出一口气说道：“朕不能不顾及朝政，朕亦有为难之处，那也是朕的孩子，朕焉能不痛！”
“臣妾不懂朝政，只是惋惜那个可怜的孩子，皇上希望莞嫔能谅解皇上的为难之处，莞嫔也希望皇上能给她的孩子一个公道，皇上不去追究罪魁祸首，反而要求莞嫔退让，臣妾确实不懂。”沈眉庄说道。
“都是朕的错。”皇上自责道。
“希望年嫔真的能对得起皇上苦心，臣妾还要回去看看弘昶，先行告退了。”沈眉庄行礼道。
承乾宫
沈眉庄刚进殿就看见安陵容坐在榻上问道：“怎么也不顾及着身子？”
“翊坤宫都去了，姐姐宫里我还来不得吗？姐姐一夜未眠，先休息吧。”安陵容说道。
“身子有点累，躺会儿就好了，你过来有什么事？”沈眉庄侧躺在榻上说道。
安陵容看着沈眉庄说道：“姐姐知道陵容是懂香料的，翊坤宫的欢宜香里放了麝香，是马麝的麝香，且是当门子药力是普通麝香的十倍不止。”
“你闻出来了？”沈眉庄问道。
“在翊坤宫时，有所察觉，我便让人偷偷拿了些出来，这才敢确定，看姐姐并不惊讶，怪不得让我带上熏了艾草的帕子。”安陵容说道。
沈眉庄叹了口气说道：“孕中不能多思，本想等你生产之后再告诉你，怎料你如此警觉，你知道了也好，便能知道皇上是最不能托付之人了。”
“姐姐安心，陵容不会糊涂的。”安陵容说道。
沈眉庄闭眼思索了一会，说道：“你也快生产了，接生嬷嬷与乳母都摸清底细了吗？”
“月影都打探清楚了，姐姐放心，接生嬷嬷和乳母都住下了，月朗盯着呢，想来不会有什么事的，还有一件事，章太医是皇后的人。”安陵容说道。
沈眉庄说道：“我的话你是一点都没听啊，唉，这事只能甄嬛自己追查，你要是有证据，就让甄嬛自己查出来。”
安陵容笑道：“知道了，我就安心待产，旁的不管了。”
“你们先出去吧，朕陪陪莞嫔。”皇上看着伤心的甄嬛说道。
皇后赶紧行礼应道：“是，莞嫔身体最要紧，来日方长，不要过分伤心。”
众妃嫔行礼退出内殿。
皇上看着甄嬛说道：“这次若不是老十七把你救出翊坤宫，又及时的遣人来禀报朕，事情还不知道要糟到什么地步。”
“已经坏到这般田地，还能怎么样。”甄嬛泪流漠然道。
皇上劝道：“别难过了，你还年轻，等养好了身子，咱们再生一个就是了。”
“敢问皇上，臣妾的孩子就这么白白地没了吗？怎么不杀了那个贱妇！以此泄恨！”甄嬛厉声质问道。
皇上却说道：“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眼下不能不顾及。”
“可她杀了皇上你的亲生孩子啊！”甄嬛哀切道。
皇上深深的叹了口气内疚说道:“朕对不住你。”
甄嬛满眼迫切的哀求一个结果，皇上逃避她的目光说道:“其实你今日何必对年嫔的话言听计从，让你跪就跪，让你罚就罚。”
“皇上又不是不知道年氏的性子，昭妃阻拦，她就罚昭妃同臣妾一起在烈日下跪着，她存定心思要罚臣妾，臣妾又岂能逃脱。
何况今日的情形，若再逆她心意，她更会借口逼迫臣妾，那么皇上，您又为何要给她这么大的权力，让她统领六宫，她心思狠毒，皇上你不是不知道。”甄嬛说道。
“你是在怪朕吗？”皇上问道。
甄嬛别过头流泪道:“臣妾岂敢。”
“嬛嬛，朕发誓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皇上下定决心说道。
甄嬛无力道:“那么就请皇上给臣妾一个准信儿。”
“总会有那么一天！”皇上说道。
甄嬛凄凉笑道:“失子之痛或许会随着时间淡去，可年嫔日日在眼前，臣妾怎能安然度日，而皇上未必会不念昔日情意。”
“唉，嬛嬛，为了朕，再忍耐一些时候，别为难朕。”皇上看着甄嬛认真说道。
甄嬛自知无力改变，闭上眼默默泪流不止。
沈眉庄连夜操办端贵妃后事。
“端姐姐就这样去了。”敬嫔伤心道。
沈眉庄安慰道：“端贵妃娘娘生前受年世兰那么多折磨，如今早登极乐，脱离苦难，姐姐不要太伤心了，多亏姐姐赶来帮我。”
“你也熬了一晚上，回了皇上的话，就回去休息，齐妃会照看这里的，你且放心。”敬嫔关心道。
沈眉庄点头应道：“嗯，那我先去回皇上的话，姐姐快回宫歇息会。”
养心殿
苏培盛进殿行礼禀报：“皇上昭妃娘娘求见。”
“让昭妃进来吧。”皇上说道。
“皇上万福金安。”沈眉庄进殿行礼道。
“起来吧，端贵妃的后事如何了。”皇上问道。
“回禀皇上，按皇上的吩咐，臣妾与内务府按贵妃礼制操办，一切顺利，只是贵妃的婢女吉祥已经追随主子而去了，臣妾想为吉祥求皇上一个恩典，希望皇上允许吉祥随端贵妃殉葬妃陵。”沈眉庄请求道。
皇上叹了口动容道：“她们主仆情深，这些年端妃卧病，一直都是吉祥在旁伺候，宫女吉祥，忠心耿耿精贯白日，朕亦感之，允其随主殉葬妃陵。”
“臣妾谢皇上隆恩。”沈眉庄行礼道。
“眉儿，你觉得朕对年嫔的处置是不是太轻了？”皇上问道。
“皇上的决断，臣妾不敢置喙。”沈眉庄说道。
皇上看着沈眉庄说道：“朕想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不管你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朕想听听实话而已。”
“臣妾放肆了。”沈眉庄行礼道。
“年嫔意气行事，不顾后果，肆意妄为，皆是皇上多次纵容的结果，龙胎是一命，端贵妃的命也是一命，难道人命如此微贱，皇上觉得对年嫔处罚的轻了，可是年嫔口口声声说皇上绝情，她并未觉得自己有错，两条人命都不足让年嫔一悔吗？
女子柔弱，为母则刚，莞嫔断不能与年嫔相容，皇上虽然已经结果了此事，她们都不会放过彼此的，此事无解，不死不休。”沈眉庄说道。
皇上长出一口气说道：“朕不能不顾及朝政，朕亦有为难之处，那也是朕的孩子，朕焉能不痛！”
“臣妾不懂朝政，只是惋惜那个可怜的孩子，皇上希望莞嫔能谅解皇上的为难之处，莞嫔也希望皇上能给她的孩子一个公道，皇上不去追究罪魁祸首，反而要求莞嫔退让，臣妾确实不懂。”沈眉庄说道。
“都是朕的错。”皇上自责道。
“希望年嫔真的能对得起皇上苦心，臣妾还要回去看看弘昶，先行告退了。”沈眉庄行礼道。
承乾宫
沈眉庄刚进殿就看见安陵容坐在榻上问道：“怎么也不顾及着身子？”
“翊坤宫都去了，姐姐宫里我还来不得吗？姐姐一夜未眠，先休息吧。”安陵容说道。
“身子有点累，躺会儿就好了，你过来有什么事？”沈眉庄侧躺在榻上说道。
安陵容看着沈眉庄说道：“姐姐知道陵容是懂香料的，翊坤宫的欢宜香里放了麝香，是马麝的麝香，且是当门子药力是普通麝香的十倍不止。”
“你闻出来了？”沈眉庄问道。
“在翊坤宫时，有所察觉，我便让人偷偷拿了些出来，这才敢确定，看姐姐并不惊讶，怪不得让我带上熏了艾草的帕子。”安陵容说道。
沈眉庄叹了口气说道：“孕中不能多思，本想等你生产之后再告诉你，怎料你如此警觉，你知道了也好，便能知道皇上是最不能托付之人了。”
“姐姐安心，陵容不会糊涂的。”安陵容说道。
沈眉庄闭眼思索了一会，说道：“你也快生产了，接生嬷嬷与乳母都摸清底细了吗？”
“月影都打探清楚了，姐姐放心，接生嬷嬷和乳母都住下了，月朗盯着呢，想来不会有什么事的，还有一件事，章太医是皇后的人。”安陵容说道。
沈眉庄说道：“我的话你是一点都没听啊，唉，这事只能甄嬛自己追查，你要是有证据，就让甄嬛自己查出来。”
安陵容笑道：“知道了，我就安心待产，旁的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