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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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姜林天瞬间打了个哆嗦。
他动了动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姜蕴接着道：“姜家主怎么不说话？”
得不到姜林天的回答，姜蕴也不惯着他，而是接着冷声道。
“既然当初都不觉得不合规矩，那这次姜家主也不必拿这些来搪塞我。我劝你还是快点去祠堂改族谱，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姜林天握紧了拳头说：“是！”
接着他便对着立在一旁毫无存在感的王守德吩咐：“管家，去把族老们请来，顺势让他们把族谱拿来。”
王守德闻言，立刻躬身而去。
很快，族老们就被请了来。
这些族老们听话惯了。
如今也不敢说什么，直接把族谱送到了姜林天手上，同时还奉上了沾有朱砂的毛笔。
姜林天翻到方若柳那一页，在后面写了一句：‘启凤年，五月二十二，方氏因装病不理家事，降为妾室。林氏治家有方，抬为正室。’
接着他又用黑色毛笔将林晚依写在了正妻的地方，而她所生的姜菱也成了嫡女。
林晚依在一旁适时开口道：“劳烦姜家主将蓁丫头也记在我名下吧。”
反正经此一事，他们都已经闹翻了。
她也懒得再伏小做低。
姜林天执着毛笔的手一顿，随后便把姜蓁也记在了林晚依名下。
然后他就看到了姜苎和姜桭。
正在他犹豫要怎么处理这两人时，就听姜蕴的声音传来。
“姜苎和姜桭既然是方姨娘所出，自然是庶出的，姜家主可不要写错了。”
姜林天愣了下，手上的笔丝毫落不下去。
一旁的姜桭也急了。
他和姐姐好不容易从庶出变成了嫡出。
现在竟然又要被打回庶出了？
他不服啊！
尤其是在成为嫡出后，他明显感受到嫡出与庶出所遭遇的待遇有多么的不同。
所以他一点也不想再变回庶出。
当即开口道：“爹！不可！孩儿和姐姐都需要嫡出的身份。”
姜蕴勾唇一笑，凉凉道：“嫡出？你们也配？”
姜桭扭头怒瞪姜蕴，可他却丝毫不能把姜蕴怎么样。
姜林天歉意的看了眼姜桭，咬了咬牙把姜苎、姜桭还有姜莹都写成了庶出。
就这样，姜家几乎所有人的身份都发生了翻转。
王管家在一旁将今日所有的事尽收眼底，眼眸中划过一抹绝望。
往后，他也得夹着尾巴做事了。
这姜家啊，再也不是姜林天的地盘了。
以前以为只要姜蕴嫁出去，姜家就能恢复到以往的状况。
可经此一事，姜家怕是只会被牢牢握在姜蕴手上了。
姜桭的眼泪瞬间就流出来了。
也恰在这时，康医师端着一碗药回来了。
一踏进院子，他就感受到院中诡异的氛围。
他讷讷的说：“药来了。”
姜蕴懒懒道：“嬷嬷，把药喂给方姨娘吧。这么大的事，方姨娘这个做主角的，总得参与一下吧？”
王嬷嬷得令，从康医师手上接过药碗。
也不知道康医师从哪里端来的。
这药只是温温的，一点也不烫，刚好适合喂人。
她当即找了俩丫鬟过来扶起方若柳，端起药，动作粗鲁的往方若柳嘴里灌去。
方若柳是被呛咳醒的。
她睁开眼的时候，王嬷嬷恰好灌完碗中最后一口汤药。
方若柳还没来得及反应，王嬷嬷就端着碗转身走了。
“咳咳咳！”
方若柳咳个不停，等终于停了下来，就听到一旁姜蕴的声音。
“方姨娘总算醒了，从今日起，方姨娘可就是姜家主的小妾了，记得要好好在姜夫人面前立规矩哦~”
她诧异的扭头看向姜林天。
姜林天眼神闪烁，不敢与方若柳对视。
“对了！还有你的宝贝儿女也要守好庶出的规矩。”
方若柳扭头看向姜蕴，情绪有些激动的问：“什么意思？苎儿和桭儿怎么了？”
姜蕴摊了摊手，“没怎么啊！只是把他们打回原貌而已！”
她双手紧紧抓着地面，怒道：“怎么可以这样？你让我做妾，我同意了！可你为什么还让苎儿和桭儿再成为庶子！！”
姜蕴欣赏够了方若柳的表情，随后大方的回道：“谁让他们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呢？方姨娘既然是妾，你所生的孩子就不能是嫡。”
“你这是什么道理！！”
“自然是……我的道理。”
姜蕴忽地从座位上站起身，缓步走到方若柳身前，微微弯腰与她双眼对视道：“你不服吗？可那又怎么样呢？当初害我娘的时候，你就没想过你会有这么一天吗？”
方若柳被姜蕴盯着，嘴唇一个劲儿的哆嗦，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姜蕴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无趣。
她站起身，淡淡道：“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都回去吧。”
在姜蕴站起身的那一瞬间，方若柳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似乎也被一同抽走了。
她整个人都躺到了地上，眼眸中全是绝望。
若是早知道把管家的权利交出去之后，就再也收不回来了，她绝对不会装病躲清闲。
现在好了！
躲清闲，把自己躲成妾室了！
就连她的一双儿女也被她连累到成了庶子。
她这么多年的努力算是白费了。
姜桭还在一旁掉眼泪。
他没想到就算方若柳醒了，这件事也毫无转圜的余地。
一想到这些事都是姜蕴搞出来的，姜桭看向姜蕴的眼神仿佛淬上了毒。
姜蕴自然感受到了这道目光，她也没有惯着，手隔空一挥，一巴掌就打在了姜桭脸上。
姜桭被这一巴掌直接打倒在地，整张脸都磕在石板地面上，直接把门牙磕出来两磕。
听到动静以及姜桭的痛呼声，方若柳顾不得自己还虚弱着，直接爬起身，踉踉跄跄跑到姜桭身旁，扶起他。
然后就看到姜桭满脸的血，以及少了两颗牙齿的门牙……
她当即悲恫大哭，“桭儿，我的桭儿，娘亲的桭儿！呜呜呜”
姜蕴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心，反而在一旁冷冷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本小姐直接挖了你这双招子。”
姜桭听着，沉默不语，但垂下的眼眸却是阴冷无比。
方若柳扭头怒吼：“姜蕴！桭儿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和一个孩子计较？！”
让姜林天瞬间打了个哆嗦。
他动了动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姜蕴接着道：“姜家主怎么不说话？”
得不到姜林天的回答，姜蕴也不惯着他，而是接着冷声道。
“既然当初都不觉得不合规矩，那这次姜家主也不必拿这些来搪塞我。我劝你还是快点去祠堂改族谱，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姜林天握紧了拳头说：“是！”
接着他便对着立在一旁毫无存在感的王守德吩咐：“管家，去把族老们请来，顺势让他们把族谱拿来。”
王守德闻言，立刻躬身而去。
很快，族老们就被请了来。
这些族老们听话惯了。
如今也不敢说什么，直接把族谱送到了姜林天手上，同时还奉上了沾有朱砂的毛笔。
姜林天翻到方若柳那一页，在后面写了一句：‘启凤年，五月二十二，方氏因装病不理家事，降为妾室。林氏治家有方，抬为正室。’
接着他又用黑色毛笔将林晚依写在了正妻的地方，而她所生的姜菱也成了嫡女。
林晚依在一旁适时开口道：“劳烦姜家主将蓁丫头也记在我名下吧。”
反正经此一事，他们都已经闹翻了。
她也懒得再伏小做低。
姜林天执着毛笔的手一顿，随后便把姜蓁也记在了林晚依名下。
然后他就看到了姜苎和姜桭。
正在他犹豫要怎么处理这两人时，就听姜蕴的声音传来。
“姜苎和姜桭既然是方姨娘所出，自然是庶出的，姜家主可不要写错了。”
姜林天愣了下，手上的笔丝毫落不下去。
一旁的姜桭也急了。
他和姐姐好不容易从庶出变成了嫡出。
现在竟然又要被打回庶出了？
他不服啊！
尤其是在成为嫡出后，他明显感受到嫡出与庶出所遭遇的待遇有多么的不同。
所以他一点也不想再变回庶出。
当即开口道：“爹！不可！孩儿和姐姐都需要嫡出的身份。”
姜蕴勾唇一笑，凉凉道：“嫡出？你们也配？”
姜桭扭头怒瞪姜蕴，可他却丝毫不能把姜蕴怎么样。
姜林天歉意的看了眼姜桭，咬了咬牙把姜苎、姜桭还有姜莹都写成了庶出。
就这样，姜家几乎所有人的身份都发生了翻转。
王管家在一旁将今日所有的事尽收眼底，眼眸中划过一抹绝望。
往后，他也得夹着尾巴做事了。
这姜家啊，再也不是姜林天的地盘了。
以前以为只要姜蕴嫁出去，姜家就能恢复到以往的状况。
可经此一事，姜家怕是只会被牢牢握在姜蕴手上了。
姜桭的眼泪瞬间就流出来了。
也恰在这时，康医师端着一碗药回来了。
一踏进院子，他就感受到院中诡异的氛围。
他讷讷的说：“药来了。”
姜蕴懒懒道：“嬷嬷，把药喂给方姨娘吧。这么大的事，方姨娘这个做主角的，总得参与一下吧？”
王嬷嬷得令，从康医师手上接过药碗。
也不知道康医师从哪里端来的。
这药只是温温的，一点也不烫，刚好适合喂人。
她当即找了俩丫鬟过来扶起方若柳，端起药，动作粗鲁的往方若柳嘴里灌去。
方若柳是被呛咳醒的。
她睁开眼的时候，王嬷嬷恰好灌完碗中最后一口汤药。
方若柳还没来得及反应，王嬷嬷就端着碗转身走了。
“咳咳咳！”
方若柳咳个不停，等终于停了下来，就听到一旁姜蕴的声音。
“方姨娘总算醒了，从今日起，方姨娘可就是姜家主的小妾了，记得要好好在姜夫人面前立规矩哦~”
她诧异的扭头看向姜林天。
姜林天眼神闪烁，不敢与方若柳对视。
“对了！还有你的宝贝儿女也要守好庶出的规矩。”
方若柳扭头看向姜蕴，情绪有些激动的问：“什么意思？苎儿和桭儿怎么了？”
姜蕴摊了摊手，“没怎么啊！只是把他们打回原貌而已！”
她双手紧紧抓着地面，怒道：“怎么可以这样？你让我做妾，我同意了！可你为什么还让苎儿和桭儿再成为庶子！！”
姜蕴欣赏够了方若柳的表情，随后大方的回道：“谁让他们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呢？方姨娘既然是妾，你所生的孩子就不能是嫡。”
“你这是什么道理！！”
“自然是……我的道理。”
姜蕴忽地从座位上站起身，缓步走到方若柳身前，微微弯腰与她双眼对视道：“你不服吗？可那又怎么样呢？当初害我娘的时候，你就没想过你会有这么一天吗？”
方若柳被姜蕴盯着，嘴唇一个劲儿的哆嗦，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姜蕴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无趣。
她站起身，淡淡道：“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都回去吧。”
在姜蕴站起身的那一瞬间，方若柳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似乎也被一同抽走了。
她整个人都躺到了地上，眼眸中全是绝望。
若是早知道把管家的权利交出去之后，就再也收不回来了，她绝对不会装病躲清闲。
现在好了！
躲清闲，把自己躲成妾室了！
就连她的一双儿女也被她连累到成了庶子。
她这么多年的努力算是白费了。
姜桭还在一旁掉眼泪。
他没想到就算方若柳醒了，这件事也毫无转圜的余地。
一想到这些事都是姜蕴搞出来的，姜桭看向姜蕴的眼神仿佛淬上了毒。
姜蕴自然感受到了这道目光，她也没有惯着，手隔空一挥，一巴掌就打在了姜桭脸上。
姜桭被这一巴掌直接打倒在地，整张脸都磕在石板地面上，直接把门牙磕出来两磕。
听到动静以及姜桭的痛呼声，方若柳顾不得自己还虚弱着，直接爬起身，踉踉跄跄跑到姜桭身旁，扶起他。
然后就看到姜桭满脸的血，以及少了两颗牙齿的门牙……
她当即悲恫大哭，“桭儿，我的桭儿，娘亲的桭儿！呜呜呜”
姜蕴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心，反而在一旁冷冷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本小姐直接挖了你这双招子。”
姜桭听着，沉默不语，但垂下的眼眸却是阴冷无比。
方若柳扭头怒吼：“姜蕴！桭儿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和一个孩子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