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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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秋莹说道：“我的当事人并没有私自锁门，相反，是当事人的顶头上司强烈要求她去锁门，她只是执行了上司的命令。”
“而且，在上司提出不合理命令的时候，我的当事人当场就提出了质疑，并且明确拒绝了执行，而且，还找了各种不同的理由，试图阻止上司的不合理命令。”
“是上司驳斥了各种理由，无视了各种提醒，强行要求我的当事人去执行命令，我的当事人没有办法，才无奈执行的！”
“一切责任都应该是上司的，我的当事人完全是听令行事！”
“另外，上司平时在公司里耍横习惯了，听不得一点反对意见，我的当事人作为下属，没有反抗的能力，在接到这种无理命令之后，除了执行也没有别的办法，我的当事人不应该为此事负责！应该负责的是她的上司！”
“我的当事人，无罪！”
秋莹铿锵有力的发言，在法庭上回荡着。不仅检控官听着有些愣神，连旁听席那些媒体，有的都忘了记录，瞪大眼睛看着秋莹。
秋莹本来就长得漂亮，就算什么都不干，光是走在大街上，都能引来无数人回头，现在在法庭上慷慨陈词，那自信而坚定的样子，让她立刻就成为了场上的焦点，充满了感染力。
当然了，感染力是一回事，判案子毕竟还是要看证据的，秋莹的美貌配合她富有感染力的发言，确实能让所有人听进去，但有没有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秋莹发言完毕，不仅检控官有些惊讶，法官同样有些惊讶，他也没有提前收到变更的通知，现在在庭上，秋莹突然开始做无罪辩护，法官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过，秋莹毕竟是成名的大律师，法官倒也没有轻易质疑她，而是带着点不确定地问道：“秋律师，我确认一下，你这是要为被告做无罪辩护吗？”
秋莹点点头，说道：“是的，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无罪，所有的罪责都应该由她的上司承担。”
法官深吸一口气，说道：“好的，我明白了，你也是专业的律师了，我就不说什么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又看了检控官一眼，说道：“既然如此，开场陈词说完了，就进入到下一个环节吧。”
对面的检控官说道：“秋律师，我也久闻大名了，这件案子，请你好自为之。”
林书四处看看，有些不解，小声问道：“秋莹姐，他们为什么拿这种眼神看你，为什么还这种语气让你好自为之？搞得好像你是在自杀一样的？这什么意思啊？”
秋莹也小声回答道：“这个是法院的流程问题，你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正常的开庭，按照流程，应该是双方提前把证据和证人的列表提交给法院，法院再把双方提交的证据和证人列表发给对方，对方再根据列表，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
“所以，一般来说，在开庭之前，对方就知道我们这边到底有哪些证据和证人了。”
“上次第一次开庭的时候，我们双方已经提交过证据和证人列表了，最后开庭的结果，虽然没有宣判，但总体来说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刘雨欣有罪，要为惨案负责了。”
“法院是看重证据的地方，这第二次开庭，如果证据和证人都没有什么变化，没有找到新的证据或者证人的话，那么判案的结果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变化。”
“所以，按照流程，这次我如果要做无罪辩护，说明我找到了新的证据或者证人，既然如此，我就应该把新的列表事先提交上去，那么不管是法官，还是检控官，都应该提前收到我提交的新列表才对。”
“可是他们没有收到，那就说明我并没有找到新的证据证人。”
“我没有找到新的证据，却要改变之前的结果，突然要做无罪辩护，这个就是180度大转弯。”
“在没有新证据的情况下，却要彻底推翻之前的结果，这个是不可能成功的，所以他们才要我好自为之。”
林书听明白了，点点头，说道：“难怪，不过我不喜欢他们那种眼神，好像你注定会失败似得。”
秋莹说道：“是啊，如果不是你这个小坏蛋帮忙找到了重要的证据，我肯定会失败的，这次还是多亏了你了，让我的当事人有机会沉冤得雪。”
林书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现在他虽然坐在秋莹旁边，实际上却是一个旁观者，一切都看秋莹表演。
于是，庭审继续进行。
检控官说道：“对方律师请注意，根据购买记录，锁是被告自己买的，而根据目击证词，上锁的时候也只有被告一个人，上锁这件事完全是被告的个人行为，和其他人无关！请不要随意猜测没有证据的事情。”
秋莹淡淡一笑说道：“你提到了目击证人，不知道能不能请目击证人出庭作证？”
检控官说道：“当然可以，请他们几位进来。”
于是，几个公司里的同事走进了法庭。
检控官问道：“请你们说一说，当时你们是不是看到了有人锁门？”
几个同事说道：“是的，当时正好是我们几个人看到有人在锁门了，当时我们也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以后上下楼上厕所变得不方便了，心里感觉很讨厌。”
检控官又问道：“那么，当时锁门的，具体是谁？”
几个人都清楚明白地回答道：“是刘雨欣，当时我们都亲眼看到，刘雨欣在锁门！”
检控官看着法官道：“我没有问题要问这几位证人了。”
法官看向秋莹，秋莹点头示意，然后来到这几位证人面前，问道：“请问你们几位，你们认为，究竟是谁要求刘雨欣锁门呢？”
几个人说道：“非常明显，是老板娘要求的。”
秋莹继续追问：“为什么你们会这么肯定呢？为什么不是刘雨欣自己决定锁门，而是老板娘要求的？”
几个人回答道：“因为那段时间，一直是老板娘在折腾我们，阻止我们上厕所，尤其是阻止我们去楼上楼下上厕所，这些都是老板娘做的事，老板娘来之前，从来没有人管我们这些事，刘雨欣以前也没有管过。”
其中一个人还补充道：“当时看到刘雨欣锁门的时候，我还上前去问了一下，到底为什么要锁门，当时刘雨欣就回答我说，是老板娘强行要求的，她已经反对了，但是没有用，老板娘要求她必须锁门，她也没办法。”
秋莹也向着法官点头道：“我问完了。”
法官点点头，说道：“那么，有请下一位证人。”
检控官点头，也说道：“请我方下一位证人。”
这位证人是一位中年大叔，略微有些秃顶，穿着一件白衬衫，还打着领带。
检控官说道：“证人，请介绍一下自己。”
大叔点头，说道：“大家好，我是发生火灾这栋写字楼的物业主管。”
检控官问道：“在发生火灾之前，刘雨欣有没有来找过你？”
大叔说道：“有的，就在发生火灾之前的一段时间，好像是几天吧？刘雨欣来找过我。”
检控官问道：“她来找你做什么呢？”
大叔说道：“她来找我，是和我沟通他们公司那层楼电梯的事情。”
检控官继续问道：“他们那层楼电梯的什么事情呢？请给我们详细介绍一下。”
大叔点点头，介绍道：“当时，她来找到我，说要求我们物业公司设置一下电梯，在上班时间内，不停他们那层楼，直接跳过那一层。”
检控官问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要求？为什么要求上班时间电梯不停？”
大叔耸耸肩，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只是物业，只是做服务的，客户提出的要求我尽量满足，我一般不去问为什么。”
检控官问道：“那到底是谁要求这么做的，你知道吗？”
大叔说道：“是刘雨欣来找我说这件事的。”
检控官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的，请你继续介绍吧。”
“我当时也很奇怪，如果上班时间不停他们那一层，那如果中途有人需要出门怎么办呢？或者如果有人不小心迟到了怎么办呢？”
“刘雨欣当时跟我说，他们公司需要接入电梯系统，需要给他们一个权限，让他们的领导可以控制电梯是不是在上班时间停他们那一层楼。还好我们这个写字楼的电梯系统比较高级，可以满足他这个需求，我就让手下管电梯的工作人员去和他对接了这件事情，据我所知，已经完全满足了她的要求。”
检控官说道：“还有什么需要介绍的吗？”
大叔摇摇头，说道：“没有了，我说完了，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秋莹站起身来，走了过来，问道：“当时，你有没有问刘雨欣，是谁要她来和你说这件事的？”
大叔摇头道：“没有，我没有问那么多，她也没有说。”
秋莹又问道：“这种要求常见吗？很多公司会提这种要求吗？”
大叔摇摇头道：“没有，我干了这么多年的物业，第一次听说这种要求。”
秋莹又问：“那既然是第一次听说，你会觉得奇怪吗？”
大叔说道：“有，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种要求。”
秋莹继续追问：“那你当时有没有问问刘雨欣，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要求？”
大叔摇头道：“没有，我们做服务行业的，能少问就少问，尽量满足客户的需求就行了，不会去多问客户的。”
秋莹无奈，说道：“那按照你专业的判断，你认为刘雨欣为什么会提这样的要求？”
大叔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猜，应该是他们公司不想让员工在上班时间出门吧？”
检控官说道：“这属于个人推测，没有任何证据支撑。请对方律师注意，停止诱导证人做出主观臆断！”
秋莹一顿，她本想继续问大叔认为这是公司里谁的要求？会不会是一个行政主管的要求？
但是检控方这么一说，她也不好再继续问了，于是她换了个问题，说道：“那你知道他们公司把逃生通道锁起来了吗？”
大叔说道：“不知道，我只知道电梯的事，他们又对逃生通道做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秋莹问道：“那你们物业没有发现他们那层楼的逃生通道锁起来了吗？”
大叔摇头，说道：“没有发现。”
秋莹说道：“这难道不是物业的失职吗？这么重大的安全隐患竟然没有发现？”
大叔说道：“您这个问题，之前开庭我就已经回答过了。我们物业对这种安全隐患的巡检，按照规定是每个月做一次的，而她锁门的日子刚好距离上一次巡检才过去几天时间，之后根本也还没过几天，就不幸发生火灾了。中间根本就没有我们物业巡检的日子。”
“整栋楼那么多层，那么多逃生通道，我们也不可能每天都巡检的呀。”
“而且，就这件事情的责任问题，之前不是已经判了物业有责任吗？我们物业该赔的钱也赔了，我的工资该扣的也扣过了，现在再来说我们有责任，是想做什么呢？”
大叔明显被这个问题有些激怒了。
秋莹默然，确实这个问题再问也没有什么必要了，这个大叔从头到尾都只和刘雨欣接触过，而且也没有多问过什么东西，确实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于是，秋莹点头，说道：“我问完了。下一个我申请我的证人出庭作证。”
法官同意。
于是，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走到了证人席上。
老人头发胡子全白了，满脸皱纹，林书定睛一看，原来这个老人他竟然认识！
正是在幻境中，他联系过，给了视频的那个带头的老人！
秋莹说道：“证人，请做一下自我介绍！”
老人睁开眼睛，开口说道：
“我是这场火灾惨案的受害者的家属，是其中一位受害者的父亲，同时，我也是受害者们委托的家属代表，我代表所有受害者的家属来作证，我说的话，都是所有受害者家属认可的！”
只听秋莹说道：“我的当事人并没有私自锁门，相反，是当事人的顶头上司强烈要求她去锁门，她只是执行了上司的命令。”
“而且，在上司提出不合理命令的时候，我的当事人当场就提出了质疑，并且明确拒绝了执行，而且，还找了各种不同的理由，试图阻止上司的不合理命令。”
“是上司驳斥了各种理由，无视了各种提醒，强行要求我的当事人去执行命令，我的当事人没有办法，才无奈执行的！”
“一切责任都应该是上司的，我的当事人完全是听令行事！”
“另外，上司平时在公司里耍横习惯了，听不得一点反对意见，我的当事人作为下属，没有反抗的能力，在接到这种无理命令之后，除了执行也没有别的办法，我的当事人不应该为此事负责！应该负责的是她的上司！”
“我的当事人，无罪！”
秋莹铿锵有力的发言，在法庭上回荡着。不仅检控官听着有些愣神，连旁听席那些媒体，有的都忘了记录，瞪大眼睛看着秋莹。
秋莹本来就长得漂亮，就算什么都不干，光是走在大街上，都能引来无数人回头，现在在法庭上慷慨陈词，那自信而坚定的样子，让她立刻就成为了场上的焦点，充满了感染力。
当然了，感染力是一回事，判案子毕竟还是要看证据的，秋莹的美貌配合她富有感染力的发言，确实能让所有人听进去，但有没有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秋莹发言完毕，不仅检控官有些惊讶，法官同样有些惊讶，他也没有提前收到变更的通知，现在在庭上，秋莹突然开始做无罪辩护，法官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过，秋莹毕竟是成名的大律师，法官倒也没有轻易质疑她，而是带着点不确定地问道：“秋律师，我确认一下，你这是要为被告做无罪辩护吗？”
秋莹点点头，说道：“是的，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无罪，所有的罪责都应该由她的上司承担。”
法官深吸一口气，说道：“好的，我明白了，你也是专业的律师了，我就不说什么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又看了检控官一眼，说道：“既然如此，开场陈词说完了，就进入到下一个环节吧。”
对面的检控官说道：“秋律师，我也久闻大名了，这件案子，请你好自为之。”
林书四处看看，有些不解，小声问道：“秋莹姐，他们为什么拿这种眼神看你，为什么还这种语气让你好自为之？搞得好像你是在自杀一样的？这什么意思啊？”
秋莹也小声回答道：“这个是法院的流程问题，你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正常的开庭，按照流程，应该是双方提前把证据和证人的列表提交给法院，法院再把双方提交的证据和证人列表发给对方，对方再根据列表，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
“所以，一般来说，在开庭之前，对方就知道我们这边到底有哪些证据和证人了。”
“上次第一次开庭的时候，我们双方已经提交过证据和证人列表了，最后开庭的结果，虽然没有宣判，但总体来说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刘雨欣有罪，要为惨案负责了。”
“法院是看重证据的地方，这第二次开庭，如果证据和证人都没有什么变化，没有找到新的证据或者证人的话，那么判案的结果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变化。”
“所以，按照流程，这次我如果要做无罪辩护，说明我找到了新的证据或者证人，既然如此，我就应该把新的列表事先提交上去，那么不管是法官，还是检控官，都应该提前收到我提交的新列表才对。”
“可是他们没有收到，那就说明我并没有找到新的证据证人。”
“我没有找到新的证据，却要改变之前的结果，突然要做无罪辩护，这个就是180度大转弯。”
“在没有新证据的情况下，却要彻底推翻之前的结果，这个是不可能成功的，所以他们才要我好自为之。”
林书听明白了，点点头，说道：“难怪，不过我不喜欢他们那种眼神，好像你注定会失败似得。”
秋莹说道：“是啊，如果不是你这个小坏蛋帮忙找到了重要的证据，我肯定会失败的，这次还是多亏了你了，让我的当事人有机会沉冤得雪。”
林书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现在他虽然坐在秋莹旁边，实际上却是一个旁观者，一切都看秋莹表演。
于是，庭审继续进行。
检控官说道：“对方律师请注意，根据购买记录，锁是被告自己买的，而根据目击证词，上锁的时候也只有被告一个人，上锁这件事完全是被告的个人行为，和其他人无关！请不要随意猜测没有证据的事情。”
秋莹淡淡一笑说道：“你提到了目击证人，不知道能不能请目击证人出庭作证？”
检控官说道：“当然可以，请他们几位进来。”
于是，几个公司里的同事走进了法庭。
检控官问道：“请你们说一说，当时你们是不是看到了有人锁门？”
几个同事说道：“是的，当时正好是我们几个人看到有人在锁门了，当时我们也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以后上下楼上厕所变得不方便了，心里感觉很讨厌。”
检控官又问道：“那么，当时锁门的，具体是谁？”
几个人都清楚明白地回答道：“是刘雨欣，当时我们都亲眼看到，刘雨欣在锁门！”
检控官看着法官道：“我没有问题要问这几位证人了。”
法官看向秋莹，秋莹点头示意，然后来到这几位证人面前，问道：“请问你们几位，你们认为，究竟是谁要求刘雨欣锁门呢？”
几个人说道：“非常明显，是老板娘要求的。”
秋莹继续追问：“为什么你们会这么肯定呢？为什么不是刘雨欣自己决定锁门，而是老板娘要求的？”
几个人回答道：“因为那段时间，一直是老板娘在折腾我们，阻止我们上厕所，尤其是阻止我们去楼上楼下上厕所，这些都是老板娘做的事，老板娘来之前，从来没有人管我们这些事，刘雨欣以前也没有管过。”
其中一个人还补充道：“当时看到刘雨欣锁门的时候，我还上前去问了一下，到底为什么要锁门，当时刘雨欣就回答我说，是老板娘强行要求的，她已经反对了，但是没有用，老板娘要求她必须锁门，她也没办法。”
秋莹也向着法官点头道：“我问完了。”
法官点点头，说道：“那么，有请下一位证人。”
检控官点头，也说道：“请我方下一位证人。”
这位证人是一位中年大叔，略微有些秃顶，穿着一件白衬衫，还打着领带。
检控官说道：“证人，请介绍一下自己。”
大叔点头，说道：“大家好，我是发生火灾这栋写字楼的物业主管。”
检控官问道：“在发生火灾之前，刘雨欣有没有来找过你？”
大叔说道：“有的，就在发生火灾之前的一段时间，好像是几天吧？刘雨欣来找过我。”
检控官问道：“她来找你做什么呢？”
大叔说道：“她来找我，是和我沟通他们公司那层楼电梯的事情。”
检控官继续问道：“他们那层楼电梯的什么事情呢？请给我们详细介绍一下。”
大叔点点头，介绍道：“当时，她来找到我，说要求我们物业公司设置一下电梯，在上班时间内，不停他们那层楼，直接跳过那一层。”
检控官问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要求？为什么要求上班时间电梯不停？”
大叔耸耸肩，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只是物业，只是做服务的，客户提出的要求我尽量满足，我一般不去问为什么。”
检控官问道：“那到底是谁要求这么做的，你知道吗？”
大叔说道：“是刘雨欣来找我说这件事的。”
检控官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的，请你继续介绍吧。”
“我当时也很奇怪，如果上班时间不停他们那一层，那如果中途有人需要出门怎么办呢？或者如果有人不小心迟到了怎么办呢？”
“刘雨欣当时跟我说，他们公司需要接入电梯系统，需要给他们一个权限，让他们的领导可以控制电梯是不是在上班时间停他们那一层楼。还好我们这个写字楼的电梯系统比较高级，可以满足他这个需求，我就让手下管电梯的工作人员去和他对接了这件事情，据我所知，已经完全满足了她的要求。”
检控官说道：“还有什么需要介绍的吗？”
大叔摇摇头，说道：“没有了，我说完了，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秋莹站起身来，走了过来，问道：“当时，你有没有问刘雨欣，是谁要她来和你说这件事的？”
大叔摇头道：“没有，我没有问那么多，她也没有说。”
秋莹又问道：“这种要求常见吗？很多公司会提这种要求吗？”
大叔摇摇头道：“没有，我干了这么多年的物业，第一次听说这种要求。”
秋莹又问：“那既然是第一次听说，你会觉得奇怪吗？”
大叔说道：“有，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种要求。”
秋莹继续追问：“那你当时有没有问问刘雨欣，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要求？”
大叔摇头道：“没有，我们做服务行业的，能少问就少问，尽量满足客户的需求就行了，不会去多问客户的。”
秋莹无奈，说道：“那按照你专业的判断，你认为刘雨欣为什么会提这样的要求？”
大叔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猜，应该是他们公司不想让员工在上班时间出门吧？”
检控官说道：“这属于个人推测，没有任何证据支撑。请对方律师注意，停止诱导证人做出主观臆断！”
秋莹一顿，她本想继续问大叔认为这是公司里谁的要求？会不会是一个行政主管的要求？
但是检控方这么一说，她也不好再继续问了，于是她换了个问题，说道：“那你知道他们公司把逃生通道锁起来了吗？”
大叔说道：“不知道，我只知道电梯的事，他们又对逃生通道做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秋莹问道：“那你们物业没有发现他们那层楼的逃生通道锁起来了吗？”
大叔摇头，说道：“没有发现。”
秋莹说道：“这难道不是物业的失职吗？这么重大的安全隐患竟然没有发现？”
大叔说道：“您这个问题，之前开庭我就已经回答过了。我们物业对这种安全隐患的巡检，按照规定是每个月做一次的，而她锁门的日子刚好距离上一次巡检才过去几天时间，之后根本也还没过几天，就不幸发生火灾了。中间根本就没有我们物业巡检的日子。”
“整栋楼那么多层，那么多逃生通道，我们也不可能每天都巡检的呀。”
“而且，就这件事情的责任问题，之前不是已经判了物业有责任吗？我们物业该赔的钱也赔了，我的工资该扣的也扣过了，现在再来说我们有责任，是想做什么呢？”
大叔明显被这个问题有些激怒了。
秋莹默然，确实这个问题再问也没有什么必要了，这个大叔从头到尾都只和刘雨欣接触过，而且也没有多问过什么东西，确实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于是，秋莹点头，说道：“我问完了。下一个我申请我的证人出庭作证。”
法官同意。
于是，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走到了证人席上。
老人头发胡子全白了，满脸皱纹，林书定睛一看，原来这个老人他竟然认识！
正是在幻境中，他联系过，给了视频的那个带头的老人！
秋莹说道：“证人，请做一下自我介绍！”
老人睁开眼睛，开口说道：
“我是这场火灾惨案的受害者的家属，是其中一位受害者的父亲，同时，我也是受害者们委托的家属代表，我代表所有受害者的家属来作证，我说的话，都是所有受害者家属认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