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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走爱德怀斯后，薛文蓉想了想了，也不急着回霞之丘家，而是转道去了“中兴社”的活动室。
活动室里，众人的气氛异常和谐，而除了“中兴社”的一众成员之外，毒岛冴子一家居然也在活动室。
毒岛冴子是第一个发现薛文蓉的人，在薛文蓉进门后连忙迎上前去：“薛伯母，您回来了。”
“冴子不必多礼。”
薛文蓉冲着毒岛冴子微笑，对于这个谦逊礼貌的东瀛少女，她的感官一直很好，虽然以她的感知力可以很轻易地感觉出毒岛冴子深深隐藏的杀气，但是毒岛冴子的杀气非常干净，也就是说毒岛冴子虽然杀过人，却绝对不是滥杀之人，而且颜开和毒岛冴子关系很好，也就是说，毒岛冴子杀的人应该都是该杀之人，不然颜开是不会和毒岛冴子亲近的。
薛文蓉不喜杀人，但却并不会因此就厌恶那些杀过人的武术家，毕竟真要论起杀人，这世上恐怕很难有人能比得过她的丈夫，父亲薛定山早年闯荡江湖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以雷霆手段为武林除过害，所以对于毒岛冴子这种能在杀戮之中坚守本心的人，她不仅不反感，反而有些欣赏。
见毒岛冴子这么主动迎接薛文蓉，一旁的霞之丘母眼皮子跳了跳，然后看了眼自己身旁连屁股都懒得挪一下的女儿。
起来迎接一下啊你个大屁股！
霞之丘母又想去掐自己女儿的腰，但周围这么多人，她总归是要给霞之丘诗羽一点面子的，所以只能恨恨地放弃。
霞之丘诗羽只觉一阵恶寒，但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只是张望了一下，就继续和伊芙聊天起来。
虽然伊芙打败了“中兴社”一众成员夺得了“神间小姐”的桂冠，但却并没有因此引来其他人的妒忌。
如果是社团里的其他成员成为“神间小姐”，没能成为“神间小姐”的人就算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会各种不舒服，但最终是伊芙拿下了“神间小姐”的荣誉，这就让大家全部放下了心来。
一方面是因为伊芙年龄小，对大家来说是小妹妹一样的存在，谁都不好意思和伊芙置气，另外一方面，大家都不会觉得自己真的比不过伊芙，所以伊芙成为“神间小姐”，这几乎是最完美的一个结果，如果成为“神间小姐”的人不是伊芙的话，现场的气氛就算不是剑拔弩张，也绝对不会如此和谐。
薛文蓉到来后，已经撤下女装的颜开起身：“妈，你是明天走？需要我送你么？”
选美比赛选出了“神间小姐”，这也意味着“学园祭”的结束，薛文蓉对颜开的惩罚到期，他自然可以换下女装。
薛文蓉笑着摇头：“不用，你明天还要上学，我和霞之丘太太一起回国就好，你不用为我特意请假。”
“明天学校休息，不碍事。”
颜开回道。
虽然明天的星期二，是学习日，但是为期三天的“学园祭”之后，私立神间学校的学生们不可避免地会出现疲惫，于是学校方面大发慈悲，明天放学生们一天假，让学生们可以恢复状态，顺道将学校里“学园祭”的布置拆除，恢复原本上学时候的模样。
“这样啊，那你倒是可以帮我提下行李。”
薛文蓉笑着道。
她的行李本就不多，而且以薛文蓉的力气更加不需要旁人帮忙，只是想给颜开一个表现的机会而已。
毒岛合子突然问道：“明天我也要离开东瀛，请问薛小姐你是什么时候走，又是去哪里坐的飞机？”
“明天下午的机票，在羽田机场登机。”
薛文蓉回答道。
“真的么？这可真是太巧了，我也是明天下午在羽田机场登机，要不我们一起走吧？”
毒岛合子惊喜地道。
实际上她并不是明天下午的机票，也不是在羽田机场登机，但是没关系，她可以改签，以毒岛家的面子，这件事情对毒岛合子来说非常简单。
毒岛冴子心中一动：“这样啊，那就让我送母亲的同时，也送送薛伯母你吧！”
毒岛合子对毒岛冴子送上一个欣慰的眼神——自家女儿就是上道，不枉她送上的助攻！
霞之丘母警惕地看着毒岛家母女，心中暗道不好，然后对霞之丘诗羽道：“诗羽啊，明天妈妈和薛小姐一起回沪都……”
“嗯，我知道了，妈妈你慢走，我会照顾好家里的。”
霞之丘诗羽点头。
谁要你说这个啊！
霞之丘母的眼神像是利剑，恨不得将霞之丘诗羽这个不开窍的女儿刺穿。
深吸了一口气，调节了一下情绪，霞之丘母继续道：“你就不想送送妈妈么？妈妈这次去中原，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但是你上次走的时候，我说要送你，你不是说不用么，怎么这次要了？”
霞之丘诗羽奇怪道。
“……”
霞之丘母看向毒岛合子，非常想对毒岛合子说，要不，我们两个换个女儿？自家这个蠢女儿她实在是带不动！
毒岛合子保持微笑，像是在说，你说呢？
霞之丘母一阵泄气，心中一片惆怅。
不过没关系，她还是有优势，薛文蓉现在借宿在她家，她还有一整晚的时间让霞之丘诗羽和薛文蓉培养感情！
突然，毒岛冴子眼珠子转了一下，然后对霞之丘诗羽道：“诗羽，说起来我还没去过你家，今天晚上我可以去你家留宿么？”
对于东瀛的女学生而言，到好朋友家留宿非常普遍，也是象征两人之间友谊的事情，以毒岛冴子和霞之丘诗羽的关系，毒岛冴子提出要到霞之丘诗羽家留宿简直是再合理不过，一点都不突兀。
“冴子妈妈……”
玲拽着毒岛冴子的衣角。
毒岛冴子去霞之丘诗羽家留宿，那她怎么办？她要和冴子妈妈睡一起！
毒岛合子抱起玲，用自己的脸颊摩擦玲剥壳鸡蛋一样柔嫩的脸颊：“玲，今天晚上你就和奶奶睡吧，还是说玲嫌弃奶奶，不愿意和奶奶一起睡？”
“……”
毒岛合子的话几乎是把玲所有反对的路给堵死了，她只能不情不愿地道：“好吧，玲和奶奶睡……”
然后看向霞之丘诗羽，心说，快，快点拒绝冴子妈妈！
“到我家留宿？好啊好啊！我也正想和冴子你聊一整晚的天！”
霞之丘诗羽几乎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反正明天学校休息，她大可以和毒岛冴子聊个通宵。
不过痛快答应下来之后，霞之丘诗羽又有些担忧起来，因为她的房间里，“学习资料”着实有点多啊，得在毒岛冴子来之前尽量藏起来。
原本霞之丘诗羽的房间被用来招待薛文蓉，但是最近几天霞之丘诗羽回家住，那薛文蓉自然不好再占着霞之丘诗羽的房间，就搬去了客房，将房间还给了霞之丘诗羽。
霞之丘诗羽的房间比客房大不少，床也是双人床，就算和毒岛冴子一起睡也睡得下。
之前随剑道部去全国剑道大赛为毒岛冴子加油的时候，霞之丘诗羽和毒岛冴子一个房间过，知道毒岛冴子睡相极好，睡觉的时候不会打呼也不会乱翻身，所以到是不介意和毒岛冴子睡一张床。
顿时，玲看向毒岛冴子眼神冷了下来，和玲同样眼神的还有霞之丘母，她用看……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
人家那是想要和你秉烛夜谈么？人家的目的根本不是你好么！你这个笨女儿！
霞之丘母气苦，为什么平时精明无比的女儿，在这种事情上反而那么疏忽大意。
都说防火防盗防闺蜜，中原人诚不欺我！
“到诗羽家留宿么？我也要去！”
菈菈也跟着举手道。
不过菈菈到不是有什么别的心思，完全就是在跟风，觉得好玩。
霞之丘母警惕地看着菈菈，又来一个？
然后忙向霞之丘诗羽使眼色，让霞之丘诗羽拒绝掉，说房间小还是什么的都可以，就是别再加人了！
“好啊，人多热闹，我们晚上办个女子会怎么样？不过我的床睡不了两个人，可能要有人打地铺哦！”
霞之丘诗羽根本没注意到霞之丘母的眼色，想也不想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霞之丘家的女子会定好了。
“……”
霞之丘母彻底无语了。
薛文蓉满脸微笑地看着一切，然后对颜开道：“小开，你和我出去一下，我有说想对你说。”
颜开点头：“好的。”
薛文蓉领着颜开走出活动室后，霞之丘诗羽和毒岛冴子都有些好奇薛文蓉想要颜开说些什么，但是对视了一眼，都没敢跟上去。
走出活动室后，薛文蓉开口道：“小开……”
颜开凝神静气，准备聆听薛文蓉的教诲。
一直以来，颜开经常说“我妈说过”，这不说颜开是什么“妈宝”，而是因为颜开觉得薛文蓉的话说的都很有道理，所以才会用心记下。
酝酿了一下情绪后，薛文蓉道：“一直以来，我对你都很放心，所以也不准备对你说教什么，不过有件事情，我还是想要和你说一下。”
“嗯，妈，你请说，我听着。”
颜开点头。
“你身边那些女孩都是好女孩，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不要让她们伤心难过。”
薛文蓉对颜开道。
薛文蓉本就心思细腻，在尚未习武之前，她就有着极强的察言观色的能力，出“神”之后，她对普通人的情绪的把控简直和读心术没什么两样，所以对于霞之丘母女和毒岛母女的心思，她心里都和明镜似的，只是不戳破而已。
不过，霞之丘诗羽也好，毒岛冴子也好，甚至是其他的女生也好，未来恐怕会很辛苦，毕竟自家这孩子的性格……
不过薛文蓉也不准备多过问，一来是她本就不喜欢过多干涉子女，另一方面也是，中原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二周岁，一切都还早着呢，现在就下定论未免太着急了。
“这我可做不到。”
颜开摇头。
女孩子的情绪变化他可是一点都搞不清楚，经常刚刚还是万里无云，随后就是狂风暴雨，转瞬之后就是阳光明媚，就算颜开可以读取对方的情绪，有时候也跟不上对方情绪的变化。
其中尤以学姐最甚，这脸说变就变，连颜开和她相处这么久的人也一点摸不清霞之丘诗羽情绪变化的规律。
所以不让她们伤心难过，颜开可没那么大本事。
“起码不要让她们因为你而伤心难过。”
薛文蓉对颜开道。
“那……”颜开想了想，“惹她们生气算不算？”
让他只能被动接受学姐的毒舌攻击而不还嘴，这简直比毒打颜开一顿还让颜开难受，他受不得这个委屈！
“……”
就算是薛文蓉，面对颜开这个问题也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看样子，颜飞对颜开十一年的封闭式训练的副作用还是没有完全解除，以至于颜开现在都还不明白，对于女生来说，伤心难过和生气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嘛，不过和以往相比，这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看来同意让颜开来东京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让颜开画漫画也是，在画漫画的过程中，颜开也在细细感悟漫画中人物的情绪，情感变得丰富了起来。
“这个，你自己看着办吧。”
薛文蓉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对颜开道。
“……”
自己看着办是怎么办啊？妈你不说清楚我很难办啊！
………………………………
回到家中后，薛文蓉去厨房，想要准备几个小菜招待一会就要过来的毒岛冴子和菈菈，霞之丘诗羽想要躺在沙发上休息，却被霞之丘母一把拉住。
“诗羽啊……”
霞之丘母突然深情地呼唤霞之丘诗羽，同时双手搭在了霞之丘诗羽的双肩上。
面对霞之丘母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霞之丘诗羽心里有些发毛，弱弱地道：“妈，什么事？”
伸手抚摸霞之丘诗羽光洁白嫩的脸庞，霞之丘母缓缓道：“等妈妈回去你爸爸身边之后，妈妈会和你爸爸努力为你添一个弟弟或妹妹，等到你老了的时候，就让你弟弟或妹妹为你养老吧！”
这号算是废了，还是抓紧时间培养个小号吧！
“啊？”
霞之丘诗羽愣住了。
打发走爱德怀斯后，薛文蓉想了想了，也不急着回霞之丘家，而是转道去了“中兴社”的活动室。
活动室里，众人的气氛异常和谐，而除了“中兴社”的一众成员之外，毒岛冴子一家居然也在活动室。
毒岛冴子是第一个发现薛文蓉的人，在薛文蓉进门后连忙迎上前去：“薛伯母，您回来了。”
“冴子不必多礼。”
薛文蓉冲着毒岛冴子微笑，对于这个谦逊礼貌的东瀛少女，她的感官一直很好，虽然以她的感知力可以很轻易地感觉出毒岛冴子深深隐藏的杀气，但是毒岛冴子的杀气非常干净，也就是说毒岛冴子虽然杀过人，却绝对不是滥杀之人，而且颜开和毒岛冴子关系很好，也就是说，毒岛冴子杀的人应该都是该杀之人，不然颜开是不会和毒岛冴子亲近的。
薛文蓉不喜杀人，但却并不会因此就厌恶那些杀过人的武术家，毕竟真要论起杀人，这世上恐怕很难有人能比得过她的丈夫，父亲薛定山早年闯荡江湖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以雷霆手段为武林除过害，所以对于毒岛冴子这种能在杀戮之中坚守本心的人，她不仅不反感，反而有些欣赏。
见毒岛冴子这么主动迎接薛文蓉，一旁的霞之丘母眼皮子跳了跳，然后看了眼自己身旁连屁股都懒得挪一下的女儿。
起来迎接一下啊你个大屁股！
霞之丘母又想去掐自己女儿的腰，但周围这么多人，她总归是要给霞之丘诗羽一点面子的，所以只能恨恨地放弃。
霞之丘诗羽只觉一阵恶寒，但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只是张望了一下，就继续和伊芙聊天起来。
虽然伊芙打败了“中兴社”一众成员夺得了“神间小姐”的桂冠，但却并没有因此引来其他人的妒忌。
如果是社团里的其他成员成为“神间小姐”，没能成为“神间小姐”的人就算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会各种不舒服，但最终是伊芙拿下了“神间小姐”的荣誉，这就让大家全部放下了心来。
一方面是因为伊芙年龄小，对大家来说是小妹妹一样的存在，谁都不好意思和伊芙置气，另外一方面，大家都不会觉得自己真的比不过伊芙，所以伊芙成为“神间小姐”，这几乎是最完美的一个结果，如果成为“神间小姐”的人不是伊芙的话，现场的气氛就算不是剑拔弩张，也绝对不会如此和谐。
薛文蓉到来后，已经撤下女装的颜开起身：“妈，你是明天走？需要我送你么？”
选美比赛选出了“神间小姐”，这也意味着“学园祭”的结束，薛文蓉对颜开的惩罚到期，他自然可以换下女装。
薛文蓉笑着摇头：“不用，你明天还要上学，我和霞之丘太太一起回国就好，你不用为我特意请假。”
“明天学校休息，不碍事。”
颜开回道。
虽然明天的星期二，是学习日，但是为期三天的“学园祭”之后，私立神间学校的学生们不可避免地会出现疲惫，于是学校方面大发慈悲，明天放学生们一天假，让学生们可以恢复状态，顺道将学校里“学园祭”的布置拆除，恢复原本上学时候的模样。
“这样啊，那你倒是可以帮我提下行李。”
薛文蓉笑着道。
她的行李本就不多，而且以薛文蓉的力气更加不需要旁人帮忙，只是想给颜开一个表现的机会而已。
毒岛合子突然问道：“明天我也要离开东瀛，请问薛小姐你是什么时候走，又是去哪里坐的飞机？”
“明天下午的机票，在羽田机场登机。”
薛文蓉回答道。
“真的么？这可真是太巧了，我也是明天下午在羽田机场登机，要不我们一起走吧？”
毒岛合子惊喜地道。
实际上她并不是明天下午的机票，也不是在羽田机场登机，但是没关系，她可以改签，以毒岛家的面子，这件事情对毒岛合子来说非常简单。
毒岛冴子心中一动：“这样啊，那就让我送母亲的同时，也送送薛伯母你吧！”
毒岛合子对毒岛冴子送上一个欣慰的眼神——自家女儿就是上道，不枉她送上的助攻！
霞之丘母警惕地看着毒岛家母女，心中暗道不好，然后对霞之丘诗羽道：“诗羽啊，明天妈妈和薛小姐一起回沪都……”
“嗯，我知道了，妈妈你慢走，我会照顾好家里的。”
霞之丘诗羽点头。
谁要你说这个啊！
霞之丘母的眼神像是利剑，恨不得将霞之丘诗羽这个不开窍的女儿刺穿。
深吸了一口气，调节了一下情绪，霞之丘母继续道：“你就不想送送妈妈么？妈妈这次去中原，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但是你上次走的时候，我说要送你，你不是说不用么，怎么这次要了？”
霞之丘诗羽奇怪道。
“……”
霞之丘母看向毒岛合子，非常想对毒岛合子说，要不，我们两个换个女儿？自家这个蠢女儿她实在是带不动！
毒岛合子保持微笑，像是在说，你说呢？
霞之丘母一阵泄气，心中一片惆怅。
不过没关系，她还是有优势，薛文蓉现在借宿在她家，她还有一整晚的时间让霞之丘诗羽和薛文蓉培养感情！
突然，毒岛冴子眼珠子转了一下，然后对霞之丘诗羽道：“诗羽，说起来我还没去过你家，今天晚上我可以去你家留宿么？”
对于东瀛的女学生而言，到好朋友家留宿非常普遍，也是象征两人之间友谊的事情，以毒岛冴子和霞之丘诗羽的关系，毒岛冴子提出要到霞之丘诗羽家留宿简直是再合理不过，一点都不突兀。
“冴子妈妈……”
玲拽着毒岛冴子的衣角。
毒岛冴子去霞之丘诗羽家留宿，那她怎么办？她要和冴子妈妈睡一起！
毒岛合子抱起玲，用自己的脸颊摩擦玲剥壳鸡蛋一样柔嫩的脸颊：“玲，今天晚上你就和奶奶睡吧，还是说玲嫌弃奶奶，不愿意和奶奶一起睡？”
“……”
毒岛合子的话几乎是把玲所有反对的路给堵死了，她只能不情不愿地道：“好吧，玲和奶奶睡……”
然后看向霞之丘诗羽，心说，快，快点拒绝冴子妈妈！
“到我家留宿？好啊好啊！我也正想和冴子你聊一整晚的天！”
霞之丘诗羽几乎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反正明天学校休息，她大可以和毒岛冴子聊个通宵。
不过痛快答应下来之后，霞之丘诗羽又有些担忧起来，因为她的房间里，“学习资料”着实有点多啊，得在毒岛冴子来之前尽量藏起来。
原本霞之丘诗羽的房间被用来招待薛文蓉，但是最近几天霞之丘诗羽回家住，那薛文蓉自然不好再占着霞之丘诗羽的房间，就搬去了客房，将房间还给了霞之丘诗羽。
霞之丘诗羽的房间比客房大不少，床也是双人床，就算和毒岛冴子一起睡也睡得下。
之前随剑道部去全国剑道大赛为毒岛冴子加油的时候，霞之丘诗羽和毒岛冴子一个房间过，知道毒岛冴子睡相极好，睡觉的时候不会打呼也不会乱翻身，所以到是不介意和毒岛冴子睡一张床。
顿时，玲看向毒岛冴子眼神冷了下来，和玲同样眼神的还有霞之丘母，她用看……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
人家那是想要和你秉烛夜谈么？人家的目的根本不是你好么！你这个笨女儿！
霞之丘母气苦，为什么平时精明无比的女儿，在这种事情上反而那么疏忽大意。
都说防火防盗防闺蜜，中原人诚不欺我！
“到诗羽家留宿么？我也要去！”
菈菈也跟着举手道。
不过菈菈到不是有什么别的心思，完全就是在跟风，觉得好玩。
霞之丘母警惕地看着菈菈，又来一个？
然后忙向霞之丘诗羽使眼色，让霞之丘诗羽拒绝掉，说房间小还是什么的都可以，就是别再加人了！
“好啊，人多热闹，我们晚上办个女子会怎么样？不过我的床睡不了两个人，可能要有人打地铺哦！”
霞之丘诗羽根本没注意到霞之丘母的眼色，想也不想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霞之丘家的女子会定好了。
“……”
霞之丘母彻底无语了。
薛文蓉满脸微笑地看着一切，然后对颜开道：“小开，你和我出去一下，我有说想对你说。”
颜开点头：“好的。”
薛文蓉领着颜开走出活动室后，霞之丘诗羽和毒岛冴子都有些好奇薛文蓉想要颜开说些什么，但是对视了一眼，都没敢跟上去。
走出活动室后，薛文蓉开口道：“小开……”
颜开凝神静气，准备聆听薛文蓉的教诲。
一直以来，颜开经常说“我妈说过”，这不说颜开是什么“妈宝”，而是因为颜开觉得薛文蓉的话说的都很有道理，所以才会用心记下。
酝酿了一下情绪后，薛文蓉道：“一直以来，我对你都很放心，所以也不准备对你说教什么，不过有件事情，我还是想要和你说一下。”
“嗯，妈，你请说，我听着。”
颜开点头。
“你身边那些女孩都是好女孩，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不要让她们伤心难过。”
薛文蓉对颜开道。
薛文蓉本就心思细腻，在尚未习武之前，她就有着极强的察言观色的能力，出“神”之后，她对普通人的情绪的把控简直和读心术没什么两样，所以对于霞之丘母女和毒岛母女的心思，她心里都和明镜似的，只是不戳破而已。
不过，霞之丘诗羽也好，毒岛冴子也好，甚至是其他的女生也好，未来恐怕会很辛苦，毕竟自家这孩子的性格……
不过薛文蓉也不准备多过问，一来是她本就不喜欢过多干涉子女，另一方面也是，中原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二周岁，一切都还早着呢，现在就下定论未免太着急了。
“这我可做不到。”
颜开摇头。
女孩子的情绪变化他可是一点都搞不清楚，经常刚刚还是万里无云，随后就是狂风暴雨，转瞬之后就是阳光明媚，就算颜开可以读取对方的情绪，有时候也跟不上对方情绪的变化。
其中尤以学姐最甚，这脸说变就变，连颜开和她相处这么久的人也一点摸不清霞之丘诗羽情绪变化的规律。
所以不让她们伤心难过，颜开可没那么大本事。
“起码不要让她们因为你而伤心难过。”
薛文蓉对颜开道。
“那……”颜开想了想，“惹她们生气算不算？”
让他只能被动接受学姐的毒舌攻击而不还嘴，这简直比毒打颜开一顿还让颜开难受，他受不得这个委屈！
“……”
就算是薛文蓉，面对颜开这个问题也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看样子，颜飞对颜开十一年的封闭式训练的副作用还是没有完全解除，以至于颜开现在都还不明白，对于女生来说，伤心难过和生气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嘛，不过和以往相比，这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看来同意让颜开来东京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让颜开画漫画也是，在画漫画的过程中，颜开也在细细感悟漫画中人物的情绪，情感变得丰富了起来。
“这个，你自己看着办吧。”
薛文蓉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对颜开道。
“……”
自己看着办是怎么办啊？妈你不说清楚我很难办啊！
………………………………
回到家中后，薛文蓉去厨房，想要准备几个小菜招待一会就要过来的毒岛冴子和菈菈，霞之丘诗羽想要躺在沙发上休息，却被霞之丘母一把拉住。
“诗羽啊……”
霞之丘母突然深情地呼唤霞之丘诗羽，同时双手搭在了霞之丘诗羽的双肩上。
面对霞之丘母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霞之丘诗羽心里有些发毛，弱弱地道：“妈，什么事？”
伸手抚摸霞之丘诗羽光洁白嫩的脸庞，霞之丘母缓缓道：“等妈妈回去你爸爸身边之后，妈妈会和你爸爸努力为你添一个弟弟或妹妹，等到你老了的时候，就让你弟弟或妹妹为你养老吧！”
这号算是废了，还是抓紧时间培养个小号吧！
“啊？”
霞之丘诗羽愣住了。